什么是真正的跳大神?
是拿着小木棍,敲着驴皮鼓,大声唱着
落西山黑了天,家家户户把门关的那种?
不一样。发布页LtXsfB点¢○㎡
没有亲身经历者可能无法体会那种感觉。
老太太喊了一声老仙儿睁眼了,神像不会动,自然也不会睁眼。
“梆!”
“梆梆梆梆!”
老太太左手拿鼓,右手举鞭,围着我边敲鼓边转圈。
我坐在椅子上不敢动,心中冒出了一
恐惧感。
恐惧来源于那梆梆梆的鼓声,我不敢闭眼,因为太像了。
绿皮鼓背后的铜钱串儿来回晃动,一直在我耳边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
接着,她开始大声“唱词儿”
我努力想听清楚她唱的是什么。
但听不清,别说完整的词儿了,我一个字都听不清。
应该不是帮兵决。
每逢唱到起承转合处,她步法的大小,鼓声的轻重也会跟着变,仿佛有严格配合。
我听的逐渐眼皮沉重,
皮发麻。
这才是“神调”,并非唱给
听的。
有种说法说,所谓的“神调”其实就是和老仙儿沟通的密码暗号,各路老仙儿和弟马间建立
神联系的暗号都不相同。
鼓声熄,神调停,老太太坐到炕上开始拍打自己大腿。
她摸样癫狂,仿佛到了这场仪式的核心部分。
听着她用力拍大腿的声音,我转
看了眼神龛。
香炉中的香刚点着不久,在很短时间内烧了大半儿,香灰耷拉的老长。
“啪!”
随着一声清脆拍大腿声,那香灰断了。
马渡霜坐在炕上身子开始剧烈抽搐。
下一秒,她猛地跳到了铺盖上.
这一幕看的我目瞪
呆!
因为炕上那铺盖摞的起码有一米五高!
她并非站起来跳上去的,而是盘着腿跳上去的!
这种动作,连我这样的年轻
都做不到!她一个上了岁数的瘦小老太太是如何做到的??
之后,她慢慢抬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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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光映照,感觉她的侧脸拉长了。
“小家伙儿....”
和原本的苍老沙哑嗓音不一样,此时她发出的声音尖锐细长,就像在捏着嗓子说话。
“叫......叫我??”
老太太蹲坐在被子上,斜着眼,尖声道:“不叫你还能叫谁,我是胡家的六
胡翠儿。”
“过来。”
我硬着
皮上了炕。
“呦...这一身阳冒着气儿,咋就带了这东西,看着像从水里背过来的呢。”
我连抬
都不敢,结
着说:“是....是啊。”
“小家伙儿,靠近些。”
我朝前挪了挪。
“再靠近些。”
我又挪了挪。
她居高临下,在我脑袋上方“猛吸”了一
。
能听到她长长的吸气声。
此时气氛诡异,一瞬间,我脑海中浮现出了在千岛湖水下的各种画面。
水泡,水
,青鱼,被淤泥掩盖的老房子,牌坊,古城门,最后则是一个白衣
,她的脸在水中扭曲的看不清,我感觉不认识她,又感觉以前见过她。
老太太尖细的嗓音又瞬间将我拉回到了现实。
“小家伙身上东西还怪
的呢,正好天热了,给你六
下下火儿。”
“时间到了,六
得走喽。”
整个过程连一分钟都不到,话音刚落,只听噗通一声!马渡霜从被子垛上一
栽了下来。
我忙上前想扶,她冲我摆手说不用。
能到她此时出了一脑门汗。
“大娘....你没事儿吧?”我紧张问。
她靠在炕
上,声音也恢复了正常,喘着气冲我说道:“年纪大了,身子骨不行了,这下磕到老腰了,你帮我送一送老仙儿吧。”
“送一送?我要怎么送?”
她告诉了我需要做什么。
外屋有一袋鹌鹑蛋,生的,我照她讲的,数出了六颗鹌鹑蛋。
把鹌鹑蛋摆成一圈,装盘子里,然后拿了个苹果放在鹌鹑蛋的中间。
之后,我端着盘子放到了神龛前。
就听她靠在炕上,
中念叨道:“老仙儿老仙儿,来途辛苦,酒食已备,请归
府。”
我盯着盘子中鹌鹑蛋看了一会儿,也没发生什么。
“这就好了?我转运了?”
“还没有,碑王像后有个盒子,去拿来。”
“哪个是碑王像?”我看向那一排神像问。
“有白胡子的那个。”
我找到了藏在神像后的盒子,里
有团红布,红布中包的是一堆黑色碎木”,大小目测有指甲盖大小。
她数出十个木片递给了我,叮嘱我说:“等到天亮,你找个
多的路
,拿张钱,把这些包进去丢到地上,然后立刻朝着反方向走。”
“切记,千万不能回
看是谁捡的,否则全都不灵了。”
“这是什么?”
她语重心长,望着我说:“你只需知道一点,这世上普通
能凭白走运,但不能凭白转运,转运转运,关键在那个转字上。”
“这不等于害了捡到钱的那个
?”我质疑问。
“怎么,你不愿意?”
“不不!我愿意!”此时我哪敢说不愿意啊。
她咧了咧嘴,撮了
烟说道:“东西被捡起来的那一刻你就会彻底转运,那
在接下来的时间内会替你承灾挡难,别忘了你的承诺。”
“放心,香火钱的事儿我一定说到做到,没想到大娘你还是一马双跨。 ”
她弹了弹烟灰,自豪说:“一马双跨算什么?以前我的堂
有多硬你去打听打听就知道,周边的大连,鞍山,抚顺,盘锦,那些摆了堂的,有一个算一个,谁敢碰我的堂?比看相我是不如南方那个穷算命的,可比看事儿,老娘可谁都不服。”
我好奇道:“胡黄不过山海关,大娘你和查叔是怎么认识的,你以前可是去过福建?他为什么告诉我你的外号叫马
?”
“他是放
!”
“咳!咳咳。、”
“大娘你别激动,我不提他就是了,你知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自然知道,那是我家老仙儿,它在长白山上修行了三百多年,打我记事儿起就被它选中当了弟马。”她有些
绪激动对我说。
我无法判断它话中的真实
,但就刚才发生的事儿而言,我看的真真的,觉得那不是她,是另外一个
,或者说是个什么东西在一分钟不到的时间内上了她的身。
所谓一马双跨,是指某个
既能
大神的活儿也能做二神的活儿,就刚才他弹跳到被褥上那一下,那完全是动物的动作啊。
“行了,记着你答应老仙儿的事,你走吧,我身上冷,得睡一觉暖暖。”她说完扯来被子盖在了腿上。
恭敬告辞。
我没有回去,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