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锋接到吕霄汉打来的电话,表示已经跟负责他这次事
的赖俊良取得了联系,坦诚地
流了一番,按照他的估计,赖俊良大抵是不会再抓住这事不放了。
毕竟还没正式立案,那么他连犯罪嫌疑
都还算不上。
而只要不立案,这件事就不会引来多大的风
。
吕霄汉表示他会继续跟进这件事的,赖俊良只要不傻,应该不会再继续故意针对陈锋,继续强行将这件事办下去。
陈锋对此还算满意,赖俊良虽说没有直接表示不再继续调查他,但显然也是有所顾忌,或者说怕了。
只要赖俊良不是傻大胆,他就不会再继续构陷陈锋。
……
赖俊良确实有些怕了,这一天还没过去呢,先是他的心腹手下死于非命,跟着他的宝贝儿子还出了事。
即便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这两件事跟陈锋有关,但他还是忍不住地会多想,然后越想越害怕越想越毛骨悚然。
此前,他跟不少
都听说过陈锋的一些传闻,都说陈锋这
睚眦必报,而且行事狠辣,得罪过他的
都没有好下场,家
亡的不在少数。
当然,传闻只是传闻,赖俊良并不是很相信。不过,安全起见也为了自保,在执行上级任务之前,他还是做了一下预防措施,向陈锋的小弟蔡智信发小提前透露了消息,打了预防针,试图尽量降低陈锋对自己的仇恨值。
他之所以那么做,只是以防万一,习惯使然,同时也是怕自己最后背锅。
但那时候要说真怕了陈锋,或者说很怕陈锋,倒也未必。
真的非常害怕陈锋的话,他就会像现在这般不敢再继续调查和陷害陈锋了。
赖俊良心里害怕,主要还是担心自己的儿子
况,同时他此时心里面真的是非常不愿意再去执行陷害陈锋的命令了。
不管陈锋是不是真的行事狠辣,或者背景通天,他都不敢再去继续冒险。
就像吕霄汉说的,他并不想当过河卒子。因为过河的卒子,看似勇往直前,没有退路,但他们大部分的下场都是死。
他有老婆孩子的,当然不想死,不想去冒险。
怀着有些忐忑和复杂的心
,赖俊良开着车风驰电掣地来到了医院。
在抢救室外跟妻子会合后,妻子抱着他痛哭不止。
赖俊良安慰好一阵,才让妻子稍稍平复了心
,搂着她在外面的座椅上坐下。
“孩子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吧。”
赖俊良一边轻抚着妻子的后背,一边语气坚定地说道。
“都是我不好,没有照顾好他。”妻子一脸的自责。
赖俊良只能继续安慰:“都说了这不是你的错,错的是那个从楼上扔东西下来的王八蛋,等抓住他后,我一定要让他后悔活在这世界上。”
“宝宝万一……抓住了那坏蛋还有什么用?我宁愿宝宝这次平安无事……”妻子流着泪说。
“宝宝不会有事的。那凶手也别想好过。”赖俊良目露凶光地说道。此时他当然是恨不得将那凶手大卸八块。
“我们爸妈那边都还没告诉……”
“暂时不要告诉他们,等宝宝平安之后,再找机会跟他们说。”
妻子显然怕现在告诉双方长辈,然后被他们指责,闻言心
才稍稍放松了一些,将脑袋埋在他的怀里,默默流泪。
就在这时,赖俊良的手机铃声响起,打
了这边走廊的片刻宁静。
赖俊良立即拿出手机启用静音,然后才看向来电号码,神经不由再次紧绷起来。
“我去接个电话。”
赖俊良轻轻拍了拍妻子的肩膀,然后拿着手机站起身,走去走廊尽
。
在来电要自动挂断的时候,赖俊良才点击接通。
“你怎么回事?这么久才接电话?
抓过来了吗?我现在要过去了。”
易学兵见赖俊良这么久才接电话,当然心里有些火气,但更主要的还是都快一个小时了,赖俊良还没主动给他打电话报告陈锋的事
。
赖俊良语气沉重地说道:“
,我家临时出了急事,我儿子正在急救室抢救……”
易学兵本来心中满是怒火,但一听赖俊良这话就不由愣住了,赖俊良是他的老部下,家里的事
他是很清楚的,当初满月酒的时候,他还亲自到场祝贺呢。
“怎么回事?”易学兵语气严肃地询问。
赖俊良大致将事
说了一下,最后语气低沉地说:“
,我现在这状态真的不适合再去跟进陈锋这件事了,要不你找其他
接替一下吧。”
儿子出了这样的事
,而且还在抢救室,他当然无心工作。
这回他倒是没有再将自家儿子这件事跟陈锋有关的猜测跟易学兵说,因为说了易学兵也肯定不相信,反而让易学兵觉得他在临阵畏缩想当逃兵。
易学兵虽然知道赖俊良是趁机在推脱这件事,但也不能强行要他继续工作。赖俊良毕竟跟了他七八年了,他作为对方的老上级,怎么也得有些
味吧。
赖俊良的儿子都还在急救室抢救呢,你还
着他去继续工作,继续给你
脏活?
易学兵即使一直有着铁血作风,但此时也不得不讲一些
味,只是心里面一
闷气发作不得,实在憋得慌。
这时候临阵换将时间必然又要延迟,他也少不了杜高远那边的一通训斥。
“……好吧,你就先在医院呆着。你儿子吉
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等你儿子平安了,告诉我一声。”
“好的,谢谢。谢谢领导体谅。”
“嗯,那就先这样。”
易学兵实在没心思继续跟他闲扯,该表达关心的已经表达了,说了这句后,他很快就挂断了电话。
而赖俊良见此,则是大大松了一
气,这份危险的苦差事总算是甩掉了,但代价也不小,要不是他儿子刚好出了这种事,他根本就没机会甩掉。
大概这就叫“祸兮福之所伏”吧。
现在他能唯一希望的就是,他儿子能被成功抢救回来。
这么想着的时候,抢救室那边的门被打开了,他妻子看到后,立即起身飞奔过去。
赖俊良也是心里一紧,当即也跑了过去。
“谢天谢地!谢谢你们!谢谢,太感谢了!”
赖俊良跑过来的时候,刚好就听到了他妻子喜极而泣的话。他心里的这一大块石
也终于落下了。
“俊良,我们儿子救过来了,呜呜,上帝保佑,老天爷保佑。”
妻子很是激动。
赖俊良也很激动,但他还是上前向医护
员,尤其是主刀医师表示了感谢。
过了一会儿后,他的儿子就从手术室里推了出来,转去病房。
赖俊良打电话找了关系后,很快就转去了单
间。
夫妻俩坐在病床前,看着还在昏迷中全身监护的儿子,心
总算开始慢慢好转。
跟着,赖俊良就想到了那个把他儿子害成这样的凶手。
于是,他拿出手机走到病房外打电话打听这起高空抛物案的进展,那个苹果上面有没有提取指纹或者DNA。
结果让他感觉很糟心,那个苹果上面居然没有提取到指纹和DNA,周围也没有监控拍到当时大楼高空抛物的画面。
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