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个子原名崔良吉,三年前在老家因为打架斗殴致
重伤,于是连夜乘坐渔船偷渡到了邻国。
他因为是少数民族,跟邻国语言相通,而且运气很好,到了邻国之后没多久就遇到了一个热心的老家老乡,给他介绍了一份很有前途的工作,更主要是他敢打敢拼,很快就加
当地一个黑帮,短短一年时间就成为一个小
目,初步站稳了脚跟,也积攒了一些钱。
于是,他就在邻国对自己进行了微整形,将自己的容貌进行了一定的整改,原先的蒜
鼻变成了圆鼻,单眼皮变成了双眼皮,三角眼变成了圆眼。
从颜值上来说,他至少加了那么十几点,勉强到了及格线。
他去整容主要目的当然不是为了让自己变帅,而是他当时已经在龙国国内被网上通缉了,当初跟他斗殴的那
,最终不治身亡。他在龙国已经成了在逃杀
犯。
虽然他如今身在龙国的邻国,但还是觉得有些不安全,才去整了容。虽然算不上变成了完全不同的
,但只要不是很熟悉他的
,肯定不能从他现在的容貌上认出他原来的身份。
本来他也不打算回国了,但在他来邻国的第二年,他的母亲因为一场车祸意外去世了,他几岁大的时候父亲就去世了,他母亲一个
带着他生活,因为是单亲家庭,生活贫困,他小时候就受尽了周围
的白眼和欺负。
因此,就让他养成了好勇斗狠的
格,因为若是他不狠他就要一直被
这么欺负,等到他长大些他的
格就越发的狠戾,跟
冲突和打架的时候,都会下狠手。
慢慢的,也就越来越少的
敢欺负他了,反而周围越来越多的
开始怕他。
只是如此一来,他母亲承受了很大的舆论压力,无数次劝说他用心读书,好好做
,最后都成了耳旁风。
他初二的时候,她母亲忍受不住周围
的议论和排挤,再加上她想来对他这儿子完全失望了,就找了个邻县的老实
再婚了,随即也搬去了邻县住。
母亲的再婚对他打击很大,母亲根本没有提前跟他商量,等两
已经领了结婚证,打算要搬去外地了才告诉他。
母亲问他要不要跟她一起去外地生活,重新好好做
开始重新生活的时候,他想也不想地拒绝了。
他的母亲也没有坚持,只是表示让他读寄宿,她每月会打生活费给他,然后她一个
就搬去跟再婚丈夫一起住了。
他开始心里怨恨自己的母亲,因为他感觉自己被抛弃了。
跟着,他就辍了学,开始混社会,纠集了十来个跟他差不多大的少年,小偷小摸、敲诈勒索、打架斗殴。
如此一直瞎混到了二十岁,终于因为一次打架斗殴被抓进去判了两年。
出狱后,他丝毫没有悔改,还是纠集几个弟兄
老本行,结果不到一年又犯了事,两伙
在大排档都喝了酒,因为一件小事起了冲突,他直接就拿刀子捅了
,才连夜潜逃出国。
他得到母亲去世消息的时候,实际上他母亲已经去世几个月了。因为是在逃杀
犯,他逃到邻国之后,就隐姓埋名了,即使是遇到同县同镇的老乡,他都用假名。
更是不敢直接联系自己的母亲,即便是原先认识的
,他一个也都不敢联系。
直到有天晚上他突然做梦,梦到了自己的母亲,梦到自己小的时候,母亲在家里给他做他最
吃的烤冷面,还有打糕和米肠。
他坐在自家那张小圆桌边,拿着筷子吃着这些他做梦都
吃的家乡美食,母亲则在一边目光温柔而不舍的看着他。
等到他将桌上的东西都吃完了,母亲才开
对他说:“吉啊,以后你要好好的照顾自己,吃好穿好,别再做违法犯罪的事
了。”
母亲说完这话,于良吉突然醒了过来,然后就发现自己脸上湿漉漉的,一摸居然是泪痕。
在那个梦之后,他就心事重重,一直琢磨着怎么联系上自己的母亲。
最后,他想来想去就联系了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大块
”小胖,两
几岁的时候就是幼儿园同班同学,小学初中也是,只是他初二就辍学了,小胖倒是初中毕业了。
两
小时候一开始都是单亲家庭,都是由自己亲妈养育,因此就同病相怜,有共同话题。他小时候比较瘦弱,
格上一开始也算得上是乖小孩,有别的孩子欺负他的时候,小胖就会仗着自己个子大
胖给他撑腰。
到了小学的时候,他
格开始转变,三年级的时候,就无
敢惹了,反而经常反过来去欺负别的小孩。
而小胖当时也成了他的跟班,甚至开始有些崇拜他,两
隐隐以他为首。
直到初中,小胖的亲生父亲居然找了回来,奇迹般的跟他妈重婚了。
于是,小胖就在爸妈,尤其他老子的阻挠下,渐渐地跟崔良吉疏远。
后来小胖就不怎么跟崔良吉玩了,崔良吉当时虽然中二冲动,但也知道自己若是再拉上小胖一起混社会可能害了他,也就没有再找过他。
他这点良心还是有的。
果然,他后来又是坐牢又是成了在逃通缉犯。说明了小胖老子当初的英明。
而小胖虽然也是初中毕业就辍学,但他还有个亲老子,带着他一起去京城摆摊做生意,几年下来就变成了开店做生意,年
二十万轻轻松松,
朋友都换了好几个。
若是有别的选择,他肯定不会再去联系小胖。
但他想来想去,自己这辈子最信任或者说只能信任一个
的话,就是小胖了。
于是,他在犹豫了一天后,就通过国内的小企鹅软件联系上了小胖,小胖的企鹅号这么多年一直没换过,一联系就联系上了。
通过小胖,他终于知道他妈在三个多月前就去世了。
得知这个噩耗,于良吉当场崩溃嚎啕大哭。自从母亲改嫁之后,他尽管一直内心怨恨她,但不能说母亲在他心里一点份量都没有了,他内心里母亲的份量还是最重的。
尤其在知道母亲去世之后,这个世界上他唯一的亲
和牵挂都没有了,那种痛苦和绝望他跟其他正常
相差不大。
小胖通过跟他语音,安慰了他好一阵。
后来还在崔良吉的请求下,专门又带着祭品去了他母亲坟前,并且通过手机视频聊天,通过摄像
和网络,让他在邻国实现了跨国祭拜。
他当时想过回国一趟现场祭拜母亲,但他还没弄到在邻国这边的正式身份,国内的警察部门说不定已经暗中在布控,就等着他自投罗网了。
思前想后,他就只能借助小胖完成了这跨国祭拜仪式。
那次是他跟小胖多年后的第一次联系,此后一年多,他又陆陆续续地跟小胖保持联系。
事实证明,小胖确实是值得他最信任的
,他潜逃到邻国的事
并没有被泄露出去。
直到今年他所在的社团换了新老大,他因为外国
身份开始被帮里本国身份的“同僚”排挤,尤其其中一个跟他职位相当的小
目经常找他麻烦,跟他作对,抢他的地盘,甚至撬走他手底下几个姿色最好的小姐。
因为对方有新老大的暗中支持,他只能咬着牙一再忍让。
一次酒吧中两个对
不期而遇,对方醉醺醺的再次出言不逊骂他xx狗的时候,他再也忍不住
脾气,一个酒瓶就给他脑袋开了瓢不说,还拿着碎掉的酒瓶,在对方肚子上猛捅了好几下。
看到对方吐血之后,他才赶紧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