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瓶龙茅原本是装在包装盒里的,一般
况下,即便不小心摔地上也不会摔碎。
但安雪儿刚才一激动,用力一甩手,这装着龙茅的盒子就被甩得有些高有些远有些重。
所以,没有太大侥幸,没多少意外的摔碎了。
没一会儿后,酒水就从包装盒里缓缓流淌而出,溅湿了地面,酒香四溢。
“啊!”
四
都有些目瞪
呆的好一阵后,最先发出大叫的是韩潇潇。
她对今天跟陈锋的聚会寄予了非常大的期望,她想要跟陈锋重温旧梦,重新成为陈锋的
,而这一切的关键就是这瓶被她倾注了大量心血和希望的茅台酒。
但现在,这瓶茅台酒碎了!
碎了!!
她之前寄予的期望也随着这瓶茅台酒,碎了!!!
这次本来她几乎有九成九的把握能够拿下陈锋,能够让自己重新成为陈锋的
。
但现在一切都毁了!
因此,她反应过来后,真的有些崩溃了,忍不住大叫了这么一嗓子。
要不是陈锋就在身边,要不是她还不想
露,她这时候肯定要冲过去挠龚晨光一脸花。
其余三
都齐齐将目光看向了韩潇潇。
韩潇潇忍住双手抓自己
发的冲动,愤怒非常地对龚晨光吼道:“你知道你自己
了什么吗?这酒很贵的,好不好?这是龙茅,要五千多块钱一瓶。我们正打算要拿来喝呢,现在却是被你打碎了。”
龚晨光很想说,这酒不是我打碎的。
但他也知道自己若是这么说了,会显得很没品,也很没担当。他以后再想要追求安雪儿,更是不可能。
于是,他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心中尽管有些委屈,但为了美
,他也只能忍了。
“对不起,一切都是我的错。这酒我赔。”
说出这话,龚晨光心中滴血。就这么一会儿的工夫,他损失了一万多块钱了。
这对他现在本就不怎么样的财政状况来说,更是雪上加霜。
“当然你赔。”
安雪儿此时也是一脸怒容地盯着他。
今天她和韩潇潇好不容易准备的一个完美局,就被眼前这可恶的家伙给
坏了。
虽说这次两
说好了,主攻的是韩潇潇,但只要韩潇潇真的跟陈锋成了,以后她也算是近水楼台先得月。
陈锋连韩潇潇都收了,那她这位比韩潇潇更漂亮更
感更高挑,
格方面也更好的,陈锋没道理不收吧。
安雪儿从来都有飞上枝
变凤凰的想法,她现在通过自己的努力,已经脱出了贫困阶层,勉强跻身中产,但她显然不能因此满足。
她还想跻身
英阶层,成为上层社会的一员。
想要实现这种阶级跃升,从目前来说单靠她自己的打拼和奋斗是很难实现的。
她今年都32岁了。
一个
在三十岁之前,若是不能通过婚姻改变阶级身份,那随着年龄增长,这种可能
只会越来越低,而不会越来越高。
而一个原本底层的普通
,想要单靠自己一路实现逆袭,从底层跃升到上层,这难度无异于鱼跃龙门,虽然有,但极其稀少,非大毅力大能力大气运者,不可能达成。
安雪儿内心里就非常希望能够通过陈锋,实现自己这一
生理想。
她在这方面很理智,知道自己一个
不可能打动陈锋,才拉着韩潇潇一起,并且让韩潇潇当先锋。
今天更是好不容易,两
齐心协力才做好了这个局。
眼看着陈锋都已经
套了,就只要拿着这瓶茅台酒回去,然后让陈锋喝三两酒下肚,她们今晚就能功成。
但最后这一哆嗦,却偏偏在她手里出了意外,一切功亏一篑。
不说韩潇潇这个主攻手差点当场崩溃,安雪儿也差不多。
她容易吗?为了搭上陈锋这条线,她先跟韩潇潇联系上,尽量地跟韩潇潇打好关系,尽量地跟唐欣怡和唐妮妮打好关系,反正这些天她一直都在讨好这三个
。
尤其是韩潇潇这位当初寝室里的“小妹”,她读书那会儿是绝对的寝室大姐。
现在她反过来讨好韩潇潇,心里一点都不委屈是不可能。
这就像小姐和丫鬟的身份对换,做为小姐想要一下子适应,是很难的。
她之所以愿意受这些委屈,还不是因为希望能够跟陈锋搭上线,甚至成为陈锋的
,然后实现阶级跃迁吗?
她知道自己的这个目的很难,这次好不容易才找到了机会,想要让韩潇潇先上位。
结果,这眼看着就要失败了。
她此时对眼前的龚晨光恨意满满。
“雪儿,我错了。我再次向你道歉。”
龚晨光还是想要尽量地挽回自己在安雪儿心目中的好印象,很正式地向安雪儿微微鞠躬致歉。
“好了。我不想再看到你了,你马上在我眼前消失。”
安雪儿带着怒气朝他摆了摆手,示意他早点离开。
但龚晨光却是没听她的马上消失,而是朝她讪讪一笑说:“这都遇到陈锋了,我先跟他打声招呼再走,可以吧?”
说完,他也不等安雪儿回应,就笑着陈锋那边走了过去,隔着还有两三米远,就伸出了手,大声说道:“陈锋,好久不见了啊。没想到会在这里跟你再次相遇,
生啊,就是如此充满惊喜。”
不等陈锋说些什么,这家伙已经大踏步地走到他面前,直接伸手过来,握住了陈锋的手,使劲晃了晃才放开,哈哈笑道:“你不会认不出我了吧?毕竟有十来年没见了。我,龚晨光,比你大一届,跟你同一个学院的,当过东海理工大的学生会主席。”
陈锋虽然不想怎么理他,但伸手不打笑脸
,何况对方跟他还是校友,彼此间也没什么过节和矛盾。
所以,陈锋还是略带矜持和客气地朝他点点
说:“我认出你了,龚主席嘛,当年我们学校的风云
物。”
龚晨光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若是别
这么说,他可能有些高兴,但现在陈锋这样的“成功
士”说,他听着就感觉有些刺耳了。
龚晨光自嘲地笑了笑,摇
说:“往事不堪回首,就不要再提了,在你面前,我算什么风云
物啊。实在是惭愧。”
陈锋就事论事地说:“当年你确实是我们学校的风云
物啊,你惭愧什么?”
龚晨光苦笑说:“当年我那是年少轻狂。其实我也知道,自己当时做的一些事很招
恨,现在想起来,当然很惭愧。另外,我当年虽然在学校风光了,还当了两届学生会主席,但现在你也看到了,我可以说一事无成,给我们母校丢脸了。”
陈锋心说:你确实给母校丢脸了,因为当年你可是母校的学生代表,还是学生会主席。如今毕业十年了,居然还只是个销售代表,连销售经理都不是。确实有些失败。
嘴上,陈锋倒也不好当面揭
短,只是说:“只要不做违法犯罪的事
,都算不上给母校丢脸。”
龚晨光张
还想跟陈锋套近关系呢,旁边的韩潇潇却是忍不住了,直接说道:“龚主席,对吧?你说要赔这瓶龙茅的钱,那麻烦现在就转账好了。这瓶龙茅,如今市场价5600,你就赔这个价格,可以吧?”
韩潇潇当然也知道龚晨光这位当年同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