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仇得报,布琳娜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在心理上也觉得已经跟过去做了彻底切割。
她算是彻底将不堪回首的往事放下了。
她开着车一路听着歌,一路仿佛有种重获新生的喜悦。
十几分钟后,她将车子停在了一家街角咖啡厅前,从车上下来,一路进到这家咖啡厅,然后坐在了靠窗的一个卡座里。
坐她对面的就是热尼娅。
“怎么样?看着他现在锒铛
狱,是不是很爽?”
热尼娅笑着朝她微微挑眉问道。
布琳娜淡淡一笑说道:“是比较爽,但也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爽。更多的只是感慨和释然。”
“哦,怎么说?”热尼娅是个很好的听客,很自然地就引导了她说话的欲望。
这时侍应生来了,布琳娜点了一杯蓝山咖啡后,对热尼娅摇摇
,有些自嘲地说:“我感慨自己当初真的很傻很天真,居然会被这样一个恶心虚伪的渣男欺骗了感
。释然也是因为我发现他真的很恶心很虚伪,我当初居然瞎了眼
上他。现在他得到了应有的惩罚,我也就彻底放下了。”
听到布琳娜这么说,热尼娅就一脸欣慰地说:“你能放下,我就放心了。我之所以做这么多,就是希望你能从以前那些不开心的痛苦经历中走出来,要往前看。”
“尼娅,真的谢谢你,谢谢你为我做的这一切。”布琳娜一脸真诚又严肃地向她道谢。
热尼娅笑道:“好吧,我接受你的感谢。不过,你要知道,我们是姐妹,我永远都是那个
你的姐姐。”
“谢谢。”布琳娜眼眶都有些泛红了。
要不是热尼娅这个当年的邻家姐姐出现,将她从黑暗中拉出来,只凭她自己很难走出来。
她为她做了很多。
“好了,今天是你高兴的
子,就不要再哭了。”
热尼娅拿了一张纸巾递给她,轻声安慰。
布琳娜接过纸巾,擦了擦眼角,然后笑道:“今天确实是值得我高兴的
子,终于将那渣男送进了监狱。”
说话间,侍应生端来了她点的咖啡,她礼貌地说了声谢谢。
侍应生离开后,布琳娜又有些担心地向热尼娅问道:“尼娅,这次应该不能让他脱罪或者减刑吧?”
热尼娅自信一笑道:“他想脱罪几乎是不可能的。首先,警察在他身上搜出了违禁药品,数量还不少,他自己也吸食了,这一点
赃并获,证据确凿,他不可能赖得掉。只这一项罪名就能让他判一年的刑。
其次,他强尖的“事实”也是完全成立的,
曼特是在他半强迫的
况下跟他发生了x行为,而且还弄伤了她,这点我事先可没有让
曼特这么做,完全是他临时发挥的。
这两点加起来,十年刑期很正常。我保守估计,八年刑期是最少的了,这还得看他请的是非常厉害的律师才行。”
热尼娅这次对陈元昱的设计,是经过
思熟虑的,先是以朋友和准
友的身份跟他接近,取得他信任,等他出院后,她就借
突然临时有急事要去伦敦,让陈元昱第二天帮她送一些药品给一个朋友。
这样的小忙他当然会帮,毕竟之前他住院的时候,热尼娅可是三天两
地往医院跑,看望他,陪他。
所以,这种小忙陈元昱二话不说就答应了,第二天按照热尼娅提供的地址送了过去,
收货的
就是
曼特,一个黑白混血,身材很赞,长得也算漂亮的十七八岁
孩,但只看外表,说她二十几岁更有
信。
曼特很客气地请他在家里坐,给他泡咖啡,然后跟他闲聊,跟着说起了这些药品的“功效”,表示可以请他一起吃。
陈元昱是不碰du品的,但这些药物或者说
神类的处方药,算不上是du品,他以前留学的时候就尝试过,感觉确实很不错。
所以,
曼特一怂恿,再加上亲身示范,他也没忍住跟着吸食了。
而吃了药之后,陈元昱就很兴奋,再加上
曼特朝他放电,明白着在诱惑他,他当然不能忍。
于是,他就在药物的刺激下,异常亢奋地对
特曼做了
神共愤之事,还因为动作太过粗鲁,将她的一只手臂给扭伤了。
等他发泄完毕,
神还在亢奋和迷糊的时候,
特曼去上厕所,跟着就报了警,让他直接进了拘留所。等待他的毫无疑问是监狱。
陈元昱说自己无辜,但其实当然算不上无辜。
最多也就私藏违禁药品这点,明面上是被布琳娜坑了。
但布琳娜早在一天前就消失了,他此后打她手机一直没打通,也联系不上他。
其实陈元昱也隐隐察觉自己这次是被玛丽(布琳娜)做局陷害了,但只是没有证据,而且内心里也不愿意相信这点,才假装糊涂。
之前审讯的时候他就说了这点,但警方那边并没有采纳。
“那渣男家里还是有些钱的。若是他和他家
愿意花一笔钱买通
曼特,怎么办?”布琳娜有些担忧地问道。
热尼娅笑了笑说:“这点我早就想到了。我在找
曼特帮忙的时候,已经跟她事先沟通好了。我很了解她,早在几年前我就跟她认识。她尽管今年还没满十八周岁,但实际上已经在街
混了好几年。
她的私生活很放
,换男朋友如换衣服。这点也没什么,要命的是,她还有不为
知的案底。确切地说,她杀过
,尽管是失手杀的,但她还是杀了。即使当时她还未成年,但这可是重罪,肯定要进少管所,更何况那个被她杀害的
还是一个黑帮
目。
若是被
知道是她杀了那个黑帮
目,她必死无疑。所以,你懂我的意思了吧?她
的这件事除了她自己本
之外,刚巧我也知道。”
听热尼娅这么一说,布琳娜终于放心了。热尼娅抓住了
曼特这个致命的把柄,是不可能被陈元昱那边金钱收买的。毕竟命比钱更重要。
“这样我就放心了。不然,对方很可能会用钱将她买通,并且让她翻供。”
热尼娅点
:“按照正常逻辑是有这个可能,所以,我找了
曼特,她可不是我瞎找的。”
“好了,我就等着看这个
渣最后会被判几年。”
热尼娅笑道:“你彻底放下,我就放心了,你要开始你新的
生。对了,你跟陈现在怎么样了?”
布琳娜很自然地点
:“还行。我跟他相处得很不错。”
热尼娅继续问:“那你有没有想过,跟他正式
往,成为他的
朋友?”
布琳娜一愣后,马上摇
道:“没想过。我跟他早就有言在先了,我们两个只是玩玩,相互慰藉。你知道的,我刚刚经历过那段失败灰暗可怕的感
,是不可能再跟其他男
谈感
的。”
热尼娅摇
说:“但我觉得你应该开始一段新的恋
,如此才能让你完全忘掉或者说洗去上一段恋
。”
“我刚才说放下就真的放下了,可没有骗你。我不用你说的这个办法。”
“放下是一回事,但真正忘记或者即使偶尔想起也不会难过,还是需要一段新的恋
的,相信我,这是最好的办法。”
“但我真的不想跟他谈恋
,这是不可能的。即使我同意,他也不会同意。他比我们想象的还要风流好色,不可能跟我来真的。”
“即使你不能跟他谈恋
,也完全可以找别的男
。凭你的条件,约个质量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