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信，倘若自己最后没有坚守住立场，现在只怕已经丧失了出现在慕初月面前的机会。

夏竹当即匍匐在地，“夏竹愿意一生追随姐！”

至于炼丹师什么的……她眸色黯淡下去，夏竹自认还是有那个自知之明的。

到底她现在仅仅只是个籍，纵然慕初月愿意赐予她自由之身，但即便回归了正常的身份，也没有资格与生便高高在上又地位尊崇无比的上等职业者谈婚论嫁的。

本就没有生活在一个世界里，即便对方碍于慕初月的面子勉强接受了她，可差距这种东西是很难能够抹平的。

夏竹的这些想法慕初月并不会知道。

就算是知道，她也不会表示认同。

因为慕初月本就不是那种太过执着于身份地位的，家世并非决定两个在一起的关键——思想才是！

只有思想同在一条水平线上，二者在一起后才有可能相扶相依走过一生。

“地上脏，站起来话吧，用不着动不动就将膝盖往地上砸。大陆上都什么男儿膝下有黄金，在我看来作为一名子，未尝也不是这个道理。你呢，夏竹？”

“婢记下了！”

夏竹感激的从地上站起来，面上的茫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豁然开朗。

她一拍脑门，在慕初月面前愈发展露出了自己率真的一面，“瞧婢这记！方才被那群炼丹师那么一打岔，差点就忘记问您打算去往哪里了……古家格局虽然庞大，可婢好歹也是熟背过古家地图的存在，连每一个院子里住的是哪一位主子……婢都能够一个个挨着细数出来！”

这丫，一个没忍住就在自家姐面前炫耀起来了。

以慕初月对夏竹机灵程度的了解，自然不会怀疑她这话的真实。

不过在夏竹问出这个问题之前，慕初月还真没有具体考虑过。

她原本只是存了兜风的念，可这偌大的古家，除了父母和外曾祖父几位长辈，她还真不认识其他来着，所以究竟去往哪里……慕初月忽然被难住了。

当然，思考的过程仅仅只持续了片刻。

“带我去古家的演武场。”

慕初月早就存了叫古长岩老爷子指点她九转涅凰诀的想法，尽管之前在长生崖下的山里已经完全将岩壁上的后几个招式都烙印进了脑海处。

可由于客观条件的影响，直到目前为止，她还未有正式将自己新掌握到的招式完整演化出来过。

一来是过于忙碌，以至于将此事暂时抛在脑后；

再者嘛，则是因为如今晶石空间的面积不知何时起已经稳定了下来，灵田占据了其中很大一部分，再加上由那一眼灵泉汇聚而来的型湖泊，就连贴近迷雾边缘的位置也被全数占据。

其余剩下来的空地，不是被铺上了软毯，摆上了几案，就是被以凰鸟为首的兽宠给占来闭关所用。

慕初月想要在不造成空间内物件损失的前提下，去练习九转涅凰诀这等具有超高坏力的功法，无疑是一件异想开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