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眉开眼笑，这不关她事，真的，是他自己吃的，不是她让他马上就吃果果的，所以吃到带有脚丫子香的果子也不关她事儿。

！

刚啃了一梨还没下去，听到小萝莉的迟来的提醒，燕行整个都不好了，吐也不是，咽也不是，俊脸满满的是尴尬之色。

咽，还是吐？

纠结一秒，他咬紧牙关，咽！硬是把那一咽下去，故作淡定的用袖子擦擦嘴：“不不净，吃了没病。”

“哦，有没嗅到脚丫子的香味？”乐韵忍着笑，轻快的转身小跑，燕帅哥是有香脚的，不严重，出汗后能闻到特别的味儿，不出汗的话，没什么难闻的味道。

“……”燕行脸色臭臭的，瞪眼，瞪着那逃跑的小萝莉，她是故意的！故意跟他说话，然后让他放松警惕之心，忘了自己刚抠过脚，顺就咬梨，然后等他啃吃一，她又好心提醒，她那么做，分明就是想看他难受。

小萝莉在报复他。

王间谍说奉上的命令重点监视他和柳某接触最多的，打他们进青大后，都在努力的往小萝莉身边凑，别不眼瞎，当然看得出来他们很在意小萝莉，所以小萝莉成重点监视对象。

那孩子从来都是不吃亏的主儿，有仇必报，被他们连累，招来监视，她不高兴，记恨在心，就算表面上还没朝他们火，有机会当然会报复他出气。

明知小萝莉有心报复他，故意整他，让他难受，他除了郁闷，也生气不起来，小萝莉没被吓坏，是她心理承受能力高，她不想砍他就不错了，整他一下出出气无伤大雅。

拿着咬了一的梨，燕行的皱眉，他的洁癖好像被治愈了？以前，他对很多事物有天然的反感，比如抠了脚，就算不刻意的记着那事，当没洗手要触碰其他东西，他潜意识里也会生出讨厌感，从而提醒他去洗手。

可刚才他抠了脚板，穿了袜子，再拿水果，也没觉有厌恶感，另外，他不喜欢被近距离接触，被们靠近或触碰到衣服或露出在外的皮肤，心里也十分排斥，总觉得不净，会心心念念的记在心，避开群就要洗澡洗手换衣服。

然而，跟小萝莉相处，去趟鬼市逛旧货市场，有时被挤得她挨着他，她有几次拉他衣襟，他也没有觉得脏，更没有讨厌感，反而……有点窃喜，想跟小萝莉靠得更近些。

小萝莉救回他的命，治好他的伤，诊出他的病源，还治好了他的洁癖症，感觉小萝莉是万能药，妙手回春，手到病除。

陡生的觉悟感令燕行低看看手里的果子，看看手，虽然心里有点点膈应，仍然没有厌感，他也没舍得扔掉梨，塞进自己背包，大步流星的去追小萝莉。

他腿长，速度快，风风火火的一顿疾行就赶上小萝莉的脚步，她背着包，脸上虽然有笑容，却很……勉强，小萝莉的笑没有暖意，不真实。

燕行猜得出小萝莉不开心的原因，却找不到话来劝解她，韩教官那次的事他能解释说是间谍行动，说是随机的，这次这么明显，还是她自己目睹了经过，他找不到借辩解。

早知道如此，他应该不让她参与，小萝莉没有在场，没有听到间谍的供，他还能掩饰过去。

他也不能告诉她被盯上的真实原因，小萝莉去过神农山，去的时间与地点也太巧合，被查到她，那巧合足以让她成为各方主要监视对象之一。

今天的这个只是其中某一方的，上次韩教官那幕后的推手也是其一，依现在的形看，估计其他方马也盯上小萝莉，他们不出现，不采取行动的话，就是他和军部这边也难以把一一排查出来。

那件东西太吸引，它的下落一天不明，小萝莉的嫌疑就会一直存在，各方马也不可能放弃对小萝莉的监视跟踪。

也因为如此，燕行不敢也不能告诉小萝莉真相，告诉她真实原因，她大概再也无心学习，还会担忧她家里安全，幸好小萝莉只是有嫌疑，不是已经确认跟她有关，所以她家里是安全的。

如若确认那东西跟她有关，或者说确认她知道东西下落，那么，不仅小萝莉本身危险，就连她爸爸也危险，很可能别会挟持她父亲，以他父亲要胁她。

鉴于小萝莉的况，燕行不敢说实话，不知者无畏，小萝莉什么都不知道，或许也能尽早排除嫌疑，安全也有保障。

可看小萝莉不开心，他心也轻快不起来，走了一段路，他用手肘撞小萝莉的手臂：“小萝莉，是不是还想砍出气，要不，我们回，你拿那个间谍继续试针。”

“说了他说真话就不扎他，不能言而无信。”乐韵瘪嘴，她答应只要他不说谎就不试针，他该说的都说了，再去扎他就是出尔反尔，有违医者品德。

燕行忍不住点赞，说窥一斑见其豹，小萝莉对间谍也言出必行，信守承诺，足见她的君子品德。

“要不，我给你练靶子？”小萝莉揍起来很凶残，如若能让她消气，他就牺牲一下，让她揍一顿。

“咦，燕帅哥，你想试试针的味道？你愿意当活体实验教材？”乐韵惊喜的瞪大眼睛，两眼放出超千瓦亮度的强光，有愿当活体实验品，感觉不能再美好。

“呃，不是，不是当试针的活体实验，是给你当练拳脚的沙包。”燕行暗中飙冷汗，谁说要当活体实验的？他绝对不想挨针，那种针法听名字就很恐怖，他脑子没被驴踢，不会脑热到想跑去挨针玩。

“不是当活体实验的话就算了，我宁愿去拿枪练习。”燕帅哥舍不得贡献身躯当实验体，乐韵也不强求，顿了顿，又悠悠的笑弯眉：“燕帅哥，就算你不愿挨针，你将来还是跑不了要挨一顿的。”

咻，燕行背皮一紧，后脊背呼呼冒出冷风，他不动声色的放松紧绷的心弦，装作漫不经心的问：“为什么啊？小萝莉，就算我得罪你了，也请手下留，让我将功补过，别拿针扎我。”

“你不想有后代的话，也可以不用挨针的。”

“这？”燕行刚放松的心弦一秒绷紧达到极致紧张高度，呼吸也屏得轻微：“我，真的还有希望？”

“有啊，还没到绝路。你想要重振雄风，等我打造出合适的针，配齐药，帮你扎一通，打通一些经脉，可以恢复部分男功能，但要想生儿育，至少还要十年左右，十年时间应该能凑齐药材，药与施针双管齐下，再调养一二年就能康复。”

“我……等得起。”燕行垂在一侧的手握紧，莫说十年，就是二十年三十年，他也等得起。

“前提是照你现在的况论，如果毒不断加重，那就不好说了。”

“有在加重？”燕行的拳收紧，再收紧，心中怒火涛天，语气还保持着平静。

“有。”乐韵感应到帅哥气息变化，也不怕他走，轻飘飘的实事求是讲真话：“柳帅哥送你去找我的那次，你的症状比前一次加重，而且是两种症状同时加剧变化，也就是说你回京后再次摄新的药量，催动潜伏着的旧毒，新旧毒相碰又生出新毒，你体内还没有及时生成抵体，所以毒发，如果仍然不停的再吸进新的药量，就算我用药帮你压制也维持不了多久，随时有可能发。”

燕行抓背包的手紧紧的攥收，垂在身侧的大手也握成铁钵似的拳，肌鼓跳，青筋若隐若现，他仰高，让快冲胸而出的怒气顺势往上冲，张开，无声的怒吼，发泄心中的愤怒。

他不计较，那些视他为眼中钉。

他不发难，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