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儿吃饱饭,确定好大致的方向后,没再休息太久,一个个小队都行动了起来。
每个小队按照之前规划给他们的方向,带着猎狗去搜寻,基本上每个小队都是有猎
和猎狗的,哪怕没有猎
的队伍,也有带狗。
只有石林他们这个队伍,带的不是狗,而是小白虎、大猞猁、紫貂、熊崽子、小驼鹿和拉爬犁的大马。
熊崽子用三条腿快速的跑在前面,小白虎跟在它旁边一块跑,紫貂、大花猫和小驼鹿也都是跑在周围和树上,观察四周的
况。
石林等
则是坐在马爬犁上,跟着他们。
见熊崽子跑得那么快,张富贵皱眉问道:
“林子,你这熊崽子跑这么快,会不会错过什么重要线索啊?”
他见识过猎狗进山寻
,一般都是跑几步嗅一嗅,再跑两步,再嗅嗅,以这种边跑边嗅的方式去寻找。
而熊崽子这个,就好像它目标十分明确,本来就知道在哪里一般?
这?真能行吗?
张富贵是第一次跟石林一块出来寻
,见这
况,心里有些怀疑。
“不好说,不过熊崽子找
、找猎物一直都挺厉害的,应该不会错。”
石林简单说了一句,没有说得太肯定,但他的脸上却是带着自信的笑容。
他相信熊崽子不会找错,
并且这会儿另外的几只小兽,也都认同熊崽子跑的这个方向,跟着一块跑,那就更说明,应该错不了。
“......”
见石林一脸的自信,张富贵虽然心里还是有些怀疑,但也没有再说,坐在马爬犁上看着。
往前跑了一会儿,众
来到了,之前李庆雄和赵铁柱那九条狗被老虎咬死的地方。
石林让赵大宝停下马爬犁,下爬犁查看了一下。
之前,石林和石玉军只是把九条狗捡到一起,并没有埋起来。
一方面是着急找
,另一方面,也是想把埋狗这事,
给狗主
亲自动手。
可结果,两个狗主
怂了,不敢回来埋......
这会儿到这地方,九条狗已经全没了。
地上就剩下一些骨
,看样子应该是被野兽吃了一些,还有些被拖走了,骨
并没有太多。
见状,石林叹了
气,“九条好狗跟错了主
。”
随后用雪简单把那些骨
埋上,上了爬犁,让熊崽子继续带路。
爬犁上,李庆虎问道:“林子哥,你刚才埋的那些是狗骨
?我雄哥他们的狗?”
石林点了点
,叹道:“狗是好狗,可惜狗主
更狗。”
“......”
听到石林这话,李庆虎也没反驳,他对这事知道一些,确实感觉两个狗主
有些对不起这九条狗。
一旁的石玉波也是跟着骂道:
“那天我哥本来还准备跟他们回来埋狗的,可谁知道,他们两个都被吓
胆,不敢再回来。”
“......我雄哥那腿是真受伤了,还挺严重的,现在都走不动道了,想回也走不了这么远的。”
想了想,虎子还是替他堂哥李庆雄说一句。
一旁的赵大宝、张富贵他们听得一脸懵
,赵大宝问道:
“什么
况?刚才那些骨
是谁的狗?”
“李庆雄和赵铁柱的,两个怂货......”
石玉波把他知道的
况说了一下,语气中丝毫不掩饰,对李庆雄和赵铁柱的鄙夷。
身为猎
,猎狗为他们而死,他们连回来看一眼,埋一下都不敢,石玉波是真挺瞧不上他们的。
听完石玉波的叙述后,赵大宝也跟着鄙夷道:
“这俩
才特么是真狗!特别是没受伤的大柱子!真几把坑!祸害!”
听到他们的讨论,林兴邦也
了一句,说道:
“还是小命重要,狗不狗的,在小命面前都没那么重要。进山后,记住保命第一!”
几
说话间,熊崽子兴奋的带着他们来到一处山涧边上,这处山涧并不宽,窄的地方也就不到两米的距离。
大花猫、紫貂、熊崽子它们仨都是一跳就过去。
见它们都跳了过去,小白虎也跟着跳。
噗通!
掉水里了。
不过问题不大,小白虎也会游泳,简单哗啦几下水,就到了对面。
小驼鹿也是淌着水过去的。
见小兽们都过了山涧,赵大宝拉住大马,皱眉问道:
“这咋整?咱们找个地方绕路过去?”
他这马爬犁可过不去这山涧啊。
这时候,林兴邦说道:
“咱们这里离水生那边估计有三公里以上了,不能再跑太远,再跑等会儿就联系不上他们了。”
听到他们两个的话,再看看对面兴奋的熊崽子和其他小兽,
石林说道:
“熊崽子很兴奋,距离目的地应该不远了。
我的意见是,留两个
和马爬犁在这里,其他
跟我继续往前走一段。
你们觉得咋样?”
这个山涧的宽度,成年
助跑一下,还是能跳过去的。
石林往前走了几步,不助跑都轻松跳了过去。
“我觉得可以,富贵你和赵小子留在这吧,我们四个继续往前找找。”
都已经跑这么远了,林兴邦不想放弃。
张富贵说道:
“还是兴邦你留下吧,你枪法比较好,真遇上大爪子,还能顶一下。
我和赵大宝在这,遇上大爪子,我俩都得玩完儿。”
他们两个都是有带枪的,是和石林一样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但张富贵其实是在大队做会计,身手和枪法并不好。
至于赵大宝,他们默认这胖子没啥战斗力。
闻言,林兴邦点了点
,说道:
“也行,那你们去。记住别跑太远,最多再跑两公里,还没到地方,就等晚点我喊大伙儿一起来。”
“行。”几
点了点
,答应下来。
虎子助跑了一下,奋力一跳,成功跳到对岸。
石玉波把猎枪背好,也退了几步,助跑,用力一跳,成功到对岸。
五十几岁的张富贵见状,咬了咬牙,也同样助跑,奋力一跳......落水。
好在他落水的时候,并不是整个
躺下,而是直直的站在水里,只有脚底到大腿这一段湿掉,别的地方还
着。
石林伸手把他从山涧里拉了起来,问道:
“富贵叔,你现在这
况,还能继续走吗?要不你也留下,弄个火堆把裤子烤
?”
“年纪大了,跳不动。再走一两公里应该没事的,咱们先去找
吧。”张富贵着急要找侄子张金平,不准备休息。
在这下雪的天里,裤子湿了,其实还是要重视的。
不过见他坚持,且小兽们都很兴奋,距离目标应该不远,石林没多磨叽,点了点
,
“行,那咱们就跟着熊崽子它们继续走,应该不远了。”
得到石林出发的命令,熊崽子十分兴奋的向着前方的山林冲去。
这会儿,熊崽子连它受伤的那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