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爸叹气:“大过年的,不说这些了。你妈……你妈她就是按照老一辈的眼光来教养
孩儿,谁知道……唉……”
“你今天还要去公寓?大过年的去别
家多不合适?就在家里住下。”阮爸态度有些强势,显然这会儿也心气不顺。
阮橙态度很坚决:“不了,我不习惯住这儿,洛珈说了晚上来接我回去。”
“这里的一切都让我觉得陌生。”
阮爸叹气:“随便你吧。”
阮橙心软了那一刹那,紧接着又回神:“我只是没住在这里,和以前也没什么变化,毕竟我们之前半年也是这么过来的。”
阮妈后靠在沙发上不说话,她不明白怎么好好的一个家如今闹成了这副模样,原本家庭氛围多好?儿子体面出息,
儿乖巧温顺,可一切怎么就成了如今这样呢?
如今
儿和家里闹僵,儿子也一心偏向他的小家庭,她和阮爸辛辛苦苦奋斗的房子成了儿子儿媳
的……越想阮妈心里就越是难过。
看着阮妈眼角的泪水,阮橙移开眼神,若是换做以前她一定过去安慰了。可是现在,她却丝毫都提不起兴致。
她之前痛楚的时候,都是自己熬过来的。一个从来没有经历过
风雨的温室花朵都能够自己挺过来,阮妈久经风霜,总能自己走出来的。
也许是顾及着大过年的,阮妈伤心了一会儿就停住了眼泪。当然或许是因为阮橙如今不贴心了,她这么哭下去也不是个事儿。
阮橙和阮爸阮妈在客厅闲聊着,若是不谈家事,她们还算是有话题。听说阮橙昨天去了那位朋友的农庄玩,阮爸惊讶:“你那位朋友对你很好啊。”
阮橙笑了:“她对我确实很好,我离开这里后,洛珈给了我
感上的慰藉,而魏小姐给了我经济上的援助,若不是她们,我现在……”
“她是洛珈的姐姐的朋友,可是她对我也很好,平时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给洛珈备着也不曾忘了给我备一份。”
阮爸说不出什么滋味:“挺好的,你能够遇到贵
,那是你的福气。”
阮橙:“她和洛珈都是我的贵
。”
说起洛珈和西尔维娅,阮橙的心里满是感激。她不是不识好歹的
,谁对她好谁对她不好,这半年阮橙全都看的清清楚楚。
有些
是面甜心苦,就譬如说朱嘉莉。而有的
是面冷心热,譬如说洛珈,譬如说魏小姐,这些阮橙都看的分明。
阮橙和他们闲话家常,房间里朱嘉莉和阮超在给孩子换好尿布喂
后两
都沉默了。朱嘉莉许久才开
:“如今这样,谁都不曾想到。”
阮超也心烦意
:“事
发展到这个地步,我们谁都推卸不了责任。这会儿阮橙在家,爸妈不会发作,等着看吧,今年这个年热闹了。”
他倒不会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朱嘉莉身上,毕竟妻子是他自己看中的,如今儿子也有了,他也不可能真的离婚。
和阮橙消除隔阂,那是肯定不用想了。倒是爸妈那边,毕竟一个屋檐下住着,总是这么僵持着也不是个事儿。
看阮超没有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自己身上,朱嘉莉的心也放下来大半。说到底她敢这么豁出去闹,无非也是摸出来阮超的几分心思罢了。
“你也别太担心,回
我们和爸妈说上几句软话,他们会理解的。”朱嘉莉抿唇:“我们再努力工作攒上几年,到时候我们自己再买房搬出去,我就是可惜没有那么大的买房折扣。”
朱嘉莉到底是不甘心的,归根结底她就是眼红阮橙以那么低的折扣买到了那么好的房子。当初她让阮橙想想办法,结果阮橙一
回绝,这才是她耿耿于怀的地方。
阮超也知道朱嘉莉的心思:“已经这样了,就别再为难阮橙了。她和我们之间的关系,以后也就这样了,面上过的去,但是彼此之间的裂纹清晰可见。”
他也有些后悔,想办的事
没办成,却和阮橙闹到如今这个地步。如今阮超也
疼,他素来自诩将工作和家庭都经营的很好,如今才发现,他的生活已经成为了一地
毛。
阮超夫妻如何在房间里商量阮橙管不了,但是不管如何到了饭点儿他们都要出来准备午饭的。阮橙随着阮妈在厨房做点零碎活儿,全程都是沉默,阮妈让做什么她就做什么,别的话题一句话都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