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脚,气氛还挺温馨。
老梁有些犹豫:“就这么不管蒋平了?”
“别搭理他,”曹舒亚微微合眼:“那小畜生记仇不记恩,对他再好都没用。他也成年了,也工作了,我总不能一辈子都跟在他
后面吧?”
老梁:“我就是担心,你看他上次做出那样的事,
家和他非亲非故的,他都敢这么做。若是真让他怨恨你了,他……”
老梁也有些犹豫,生怕说多了曹舒亚以为他是在给蒋平上眼药。可不说吧他心里又有顾虑,毕竟他和曹舒亚好不容易才过上现在这样的清净
子。
曹舒亚靠在沙发上:“他若是真的敢对我动手,我可不像那位岳小姐那么心软,怎么我也要送他进去的。”
“其实我明白,那位岳小姐恨毒了蒋平。只是因为看我可怜,因为我而放了蒋平一条生路而已。从这点上看,我特别感激她。”
老梁沉默许久:“我也感激她,若是蒋平之前真的进去了,你不一定撑的过来。”
“就是,那姑娘要强又心善,上次她妈妈动手术,我给她钱她也没要。养出了这样的儿子,我都没脸见她。”
曹舒亚盯着天花板眼神放空:“真的,我这辈子从来不觉得自己亏欠别
,唯独见到她我抬不起
,蒋平他……他让我觉得自己就是个笑话。”
“胡说,”老梁反驳:“你也不容易,谁不知道你辛苦?是他自己有意识的装看不见。”
曹舒亚苦笑:“不说他了,若是生意一直很好的话,明年夏初我们就能够开店了,也省得每
晒雨淋的。”
老梁眉眼也松动几分:“好,到了那个时候再雇几个
,省得你天天对着油烟。我也不想你成天对着这些,没的让你辛苦。”
“哪儿辛苦了?我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曹舒亚笑道:“这段时间是我觉得最高兴的时候,有
为我
心,生活又轻松,还能赚钱,多好的事?”
“说不过你。”老梁嘴笨,他也不和曹舒亚争,反正只要曹舒亚在他身边,怎么他都行。
曹舒亚看着客厅的顶灯:“有时间咱们去领个证吧?”
老梁愣了下,许久才笑道:“那就明天吧,正好是工作
。”
曹舒亚侧目看他:“这么急切?”
老梁很认真;“要不是你之前顾及着他,十五年前咱俩就该在一起了,兜兜转转的总算在一起了,这次再也没有
阻拦我们了。”
曹舒亚被他说的鼻子泛酸,她吸了吸鼻子:“就是可惜让你等了这么多年。”
“只要是你,等再久我也愿意。”
听着窗外的雪花声,曹舒亚伸了个懒腰:“这种家庭生活,我许久都不曾经历了。老蒋过世这么多年,我都要记不得他长什么样子了。”
“他特别不负责任,以前就只会嘴上说的好听。后来又把蒋平丢给我,老蒋家的
没一个指望的上。如今他率先和我分割开,我只觉得解脱。”
老梁:“这些年你也辛苦,这些年风里来雨里去的。”
曹舒亚:“你看
就是这么贱,你全心全意对他的时候他视而不见。可当你比他还要绝
的时候,他反倒
的凑上来,让我觉得很可笑。”
老梁:“他只是不习惯,不习惯你不再围着他转圈。但是子
长大了总是要离开家的,你只是如了他的心意。”
曹舒亚:“他习惯不习惯的我也不在意,明天不是要去领证吗?今晚早点休息吧,凌晨你还要去摊子上拿羊
,可不要太累了。”
老梁:“关心我啊?”
“是,关心你,还不赶紧去睡觉?”曹舒亚没好气的拍了他一下,自己却忍不住笑出声。老梁握着她的手也跟着笑了出来,小小的客厅里气氛非常温馨甜蜜。
曹舒亚和老梁离开的很
脆,蒋平就没有这么好了。在曹舒亚家附近的快捷酒店开了间房,蒋平就浑浑噩噩的,他只感觉自己这会儿就像是无根的浮萍一样,似乎风一吹就再也回不到原处。
这么蜷缩成一个大虾米样,蒋平才觉得周身的寒气散去许多。他捂着心
,却觉得那里空落落的,可到底失去了什么,蒋平不敢承认。
凌晨三点半左右,老梁轻手轻脚的起床,曹舒亚听到动静,正要起身的时候老梁按住了她:“你睡吧,外面冷,我自己去一会儿我就回来了。”
曹舒亚也不和他争:“行,昨晚下雪了,你路上开车慢点,别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