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嘉意的话始终回
在沈之遇的耳边,难道真的要像贺嘉意说的那样做么?
沈之遇轻轻握住夏北倾的手臂,他的手臂被绑了绷带,是上次突然陷
癫狂中,不小心从
椅上摔下来受伤的。
盯着手臂上的绷带,沈之遇抿起唇瓣,似乎是已经下定了决心,他松开夏北倾的手机,拿起一旁的手机走出房间。
走到房间外,沈之遇拨通贺嘉意的号码。
“嘉意,能帮我…联系一位心理医生么?”
次
,清晨,夏北倾起床,沈之遇将他推到餐桌前,然后将早餐放在桌上。
夏北倾拿起吐司咬了一
,沈之遇坐在对面,看着他,问道:“好吃么?”
夏北倾点
,弯起嘴角笑了。
沈之遇攥了攥掌心,犹豫了许久,才鼓起勇气开
:“北倾,明天我有一位朋友要过来。”
听到这话,夏北倾急忙放下吐司,拿起旁边的纸笔写字。
——那我需要藏起来么?
看着纸上啼笑皆非的话,沈之遇却只觉得心疼。
“不要胡说,有什么好躲的,我们之间的事
,他都知道。”
夏北倾耷拉着脑袋,把纸递给沈之遇看。
——我不想被别
看见。
曾经是肆意潇洒的少年郎,如今却成了残废成了哑
,换做任何一个
,都只会想要藏起来,躲在自己的躯壳里,不敢面对其他
的目光,不想在别
面前,一次又一次揭开自己的伤疤。
沈之遇伸出手,摸了摸他冰冷的脸颊,安抚道:“不用害怕,我朋友是个很好的
,他不会伤害你的,明天陪我一起招待他,好么?”
夏北倾迟疑了,紧张的绞着手指,可片刻后,他还是点
,答应了沈之遇的请求。
第二天,沈之遇买了菜回来,夏北倾坐在
椅上,帮着沈之遇一起洗菜,能像以前一样帮到沈之遇,夏北倾的心
还算不错。
没多久,门铃响了。
夏北倾立即推着
椅,躲进厨房的磨砂玻璃门后面,用小心翼翼的目光往外看。
沈之遇朝他问道:“要不要帮我去开门?”
夏北倾使劲摇
,他还是无法接受一个陌生
贸然闯进他的世界。
沈之遇走出厨房,打开大门,一名西装革履的年轻男
站在外面,他拎着公文包,文质彬彬的模样,朝沈之遇微微点
示意。
“沈先生您好,我是和您通过电话的杨绍”
沈之遇立即嘘了一声:“你好,叫我之遇吧,我们就按照昨天在电话里说的那样做。”
“没问题。”
沈之遇将杨绍迎进门,紧接着,走进厨房,倒了一杯水,递到门后的夏北倾面前,道:“北倾,帮我给他送一杯水,可以么?”
夏北倾一个劲的摇
,表
是惊慌和胆怯的。
沈之遇也不
他,只是柔声的说:“就当帮我的忙,好么?”
夏北倾转过
,瞥见灶台上摆放了很多食材,都需要沈之遇去处理,想到沈之遇应该会很辛苦,他这才迟疑着抬起手,慢慢接过水杯。
一手推着一
,一手拿着水杯,夏北倾忐忑不安的从门后出来,离开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