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表现出这一面——其实塞拉斯蒂娅公主在很多地方和你一样,有些冒冒失失的,经常是一拍脑袋就想到一个新事物,而后又拍着桌子后悔,皱着眉
,给自己擦
。”
他温和地笑着,眼睛看向虚处,似乎在回忆有趣的旧事。
余晖烁烁刚才还充满内疚,现在话题一转弯,她一下子就来了兴趣,紧走两三步,跑到顾问先生正对面的台凳上坐下。
“您能给我讲讲您和塞拉斯蒂娅公主的事
吗?”她问道。
就这样,一位共同的故马拉近了“世界上唯一一个生活在
类世界的小马”和“世界上唯一一个生活在小马世界的
类”之间的距离,也在无形之中消解了一些尴尬,虽说刚刚开始一起生活的不适应感没法一下子立刻消除,但好在,他们都是经历过“在其他世界生活”的,相信克服这点不适应感,对他们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应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