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要“看好”余晖烁烁,而这既包括“看着她让她不要再做坏事”,也应该包括“帮助她改过自新”。
更何况,余晖烁烁的“爸爸”不是说了吗,他和另外一个世界的她们五个是好朋友,尽管她还不能确定这是不是真的,可不管真假,“和来自异世界的生物
朋友”,这本身就是非常有趣的事
。
瑞瑞记得自己之前看过一本书,里面就讲了一对有待和解的父子搬家到了新的地方,开始了一段新生活,并重归于好的故事,那个故事非常有趣,也很感
,眼下,几乎一模一样的
况在瑞瑞眼前出现,她的文青病几乎要从她的帽子跳出来、揪着她大喊“我要看现场”了。
然而,余晖烁烁并不知道她们为什么来这里,由于今天承受了太多恶意……或者说“对等报复”,她当然容易把一切事
都往坏的方面去想,“你们也是来嘲笑我的吗?”她沮丧的问道。
“什么?不!当然不是!”瑞瑞猜到了余晖烁烁会这样想,她往前走了两步,抓住余晖烁烁的手腕,“我们是怕你想不开,想过来看看你。”
余晖烁烁看着瑞瑞认真的表
,她好像体会到了什么东西,但是她又说不明白。
那天晚上,她的五位同学陪着她一路走回了家,一路上,她们聊了很多东西,而余晖烁烁也第一次敞开心扉,向大家袒露了自己的心声,而且还说了自己现在正面临的困难。
出乎意料地,她们并没有苛责她,甚至一向对她最反感的云宝也没有对她拉着脸,而是很快就把她当成了一个“新朋友”。
对于她的这些困境,当然,她们先是问了:“你的爸爸去哪儿了”,在发现余晖烁烁对此闪烁其词之后,她们也放弃了追问,转而一边鼓励她,一边听她讲自己的故事,一边分享她们的故事。
她们和余晖烁烁说了很多,直到分别的时候,云宝还在一边回
,一边对她喊:“我们下次再聊。”
那天晚上,余晖烁烁几乎没有睡着,她在被所有
排斥的痛苦和被少数几个“朋友”所接纳的欣喜中辗转反侧,仿佛是在两只大手之间被抛来抛去。
这种巨大的心理震
往往能启发最
刻的思考,在彻夜失眠中,余晖烁烁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一个个体相较于一个整个社会来说,还是太渺小了,所以无论如何,她也无可能收获多数
的喜欢,所以她不应该为此沮丧消沉,而是应该振奋起来,去珍视自己身边的
们,而只要她真正振作起来,那些曾经的敌视和不理解也会像水一样退去。
想到这里,余晖烁烁突然
神起来,她掀开被子走下床,拉开窗帘,望向灯火通明的城市,她仿佛看见有几百个和自己一样经历过迷惘而又重新振作起来的
在车流中奔波,又仿佛有无穷无尽的委屈和烦恼在
流的大
中被冲得稀碎。
余晖烁烁伸出手,她想要去拥抱这个世界,但是防盗的铁条窗阻止了她的动作,所以她轻轻推开门,顺着扶梯一路走上了房顶。
晨风带来太阳即将苏醒的消息,远处酒色的大海传递来地平线之下的阳光,车灯组成的长龙在街道上缓缓前进。
这个世界就这样,真实地展现在余晖烁烁面前,它没有小马利亚那样美好,但也不坏,是一个值得活下去、并一直体验下去的世界。
不由得,余晖烁烁感觉有一阵音乐在她的心
开始酝酿,很快,它就像一个装着梦的泡泡一样,从
层浮了出来——
“Power was all I desired,
(力量,逝去的渴望)
But all that grew inside me,
(但我的心灵因此)
Was the darkness I acquired,
(变得漆黑而肮脏)
When I began to fall,
(我从巅峰坠落)
And lost the path ahead,
(迷失了
生航向)
That''s when your friendship found me,
(友谊并没遗弃我)
And it lifted me instead,
(让我变得更坚强)
Ambition is what I believed,
(野心,曾经的信念)
Would be the only way to set me free,
(以为它能实现 我的夙愿)
But when it disappeard,
(当它骤然消散)
And I found myself alone,
(我陷
无助孤单)
That''s when you came and got me,
(你们却伸出援手)
And felt like I was home,
(为我撑起一片天)
Like a phoenix burning bright,
(像那重生的凤凰)
In the sky,
(在翱翔)
I''ll show there''s another side to me,
(我定会让大家看见我)
You can''t deny,
(新的模样)
I may not know what the future holds,
(未来也许扑朔迷离)
But hear me when I say,
(但我不会畏惧)
That my past does not define me,
(昨天早已随风而去)
Cause my past is not today!
(我会证明我自己)”
余晖烁烁向初升的朝阳伸出手,不知道是想要将太阳握在手中,还是在向她的老师遥遥致敬,债务、压力、焦虑依然压在她的身上,但她的心已经不再为这些东西所动——她的自我涤
之旅和任何外物都没有关系,这是一条只属于她自己的路,而她会一直坚持走下去,不管有没有外力帮助。
然后,伴随着由远及近的轰鸣声,一架直升机从朝阳升起的方向飞了过来,它直直地飞到余晖烁烁租的房子上空,开始悬停,然后慢慢降落到了屋顶上。
机身舱门打开,那位前几天不知所踪的米库什安先生去而复返,在余晖烁烁惊诧的目光中,他拿着一个皮夹子走了过来,然后塞进了余晖烁烁手里。
“孩子,这是你的新身份证件,还有几张富兰克林(100美元的钞票),去找你的房东结账,记得要发票。”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