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的眼神看着她。
“这是……哦。”小呆明白了,她往前紧跑两步,想拿上自己的公文袋,但是跑到桌子面前,她又觉得没有必要,反正通报个信息也花不了多长时间,于是她又转
向屋外跑,可刚跑出两步,她又觉得,反正已经跑到桌子前了,不拿白不拿,所以她又一次折返回来,拿上公文袋,一溜烟跑出了办公室。
然后又转回来带上了门。
花花短裤和银甲闪闪沉默地看着小呆消失的地方,过了好一会儿,银甲闪闪突然转过
来,“她一直都这样吗?”他问道。
“小迷糊而已,时不时的”,花花短裤耸了耸肩,“但她的职业技能无可挑剔,您再也找不到这样优秀的秘书了。”
银甲闪闪点了点
,他回归正题,严肃地对花花短裤说道:“我接下来要跟您说的事
,请千万不要告诉公众,或者任何有意愿和动机将其泄露给公众的个马与组织,这个当
,我们不能再马为制造恐慌了。”
花花短裤回答:“您放心,我的嘴很严。”
得到花花短裤的承诺之后,银甲闪闪严肃地说道:“阁下,现在的
况是这样的——公主们和谐律守护使们所看守的那间屋子里有一面魔法镜子,那面镜子据说是可以通向另外一个世界,有一个来自其他世界的家伙偷走了暮暮……我是说暮光闪闪公主的王冠,并逃到了镜子的另一边。”
“你是说一颗谐律之源?塞拉斯蒂娅公主在上啊!怪不得她们什么也不说呢!”花花短裤一边捋着胸
一边说道,“这些皇家卫兵一天到晚到底在
什么,连公主的……呃,抱歉,我不是在说你。”
银甲闪闪脸一红,他脑袋往下一沉,然后又慢慢抬起来,什么也没说——毕竟他也没什么可辩解的。
“我相信问题已经解决了吧?”花花短裤迅速转移话题,“有我们的暮光闪闪公主在,还有我们的谐律守护使们在场,这些事
应该不成问题。”
“理论上是解决了,谐律之源也取回来了,但是我们现在又有了新的问题”,银甲闪闪摇了摇
,“马格不知道为什么,一
扎进了镜子里,现在镜子关闭了,他回不来了,而塞拉斯蒂娅公主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她现在是昏迷状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花花短裤议长睁大了眼睛,他胸
起伏的幅度明显增加了,他的脑袋微微向后仰,想要给自己更多的空间来呼吸,然后他抬起蹄子,把领结拉松,“天呐……天呐天呐……这可不妙……现在是谁主事?”
“露娜公主”,银甲闪闪回答道,“露娜公主现在负责一切,她本马正在带着暮暮和瑞瑞小姐全力抢修那面魔镜,她要求音韵和我暂时管理行政工作,还派了苹果杰克小姐和云宝黛西小姐来给我们帮忙。”
“好,有主心骨就好,这就好”,花花短裤议长稍稍松了
气,“那么塞拉斯蒂娅公主什么时候能醒过来?要不要叫医生?魔镜呢?什么时候能修好?我们的厅长阁下什么时候能回来?”
“露娜公主保证她一个星期之内就能修好镜子,医生就不用找了,露娜公主也处理过了,她还让萍琪小姐和小蝶小姐去看护她,露娜公主说塞拉斯蒂娅公主三天之内就能醒过来,马格的话……不清楚,应该魔镜打开就能回来吧?”银甲闪闪说道,“在这段时间,还请您和大臣们、秘书们多用力,千万别闹出什么
子来,音韵和我全力配合您的工作。”
“您不明白,亲王殿下”,花花短裤的表
显得有些沮丧,“现在的
况……准确来讲,这两年的
况比较特殊,您看看原来——只要公主盯着,下面不会出问题的。但这两年来,小马利亚的政治体制正在经历前所未有的重大改革,可以说很多问题都需要时时刻刻都有马盯着,而盯着那些‘盯着小马的小马’也需要有马盯着,而米库什安厅长是那个‘负责盯着盯着盯着小马的小马的小马的
’……您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不能完全明白,但也差不多了——您是说,现在,马格是不可或缺的?”银甲闪闪问。
“您可以这么理解。”花花短裤说道。
银甲闪闪用一只蹄子抵着下
,在屋里踱了两圈,“这不好……这不好……这难办……塞拉斯蒂娅公主在上啊!我也很想马格能赶紧回来……不光是出于工作原因,他真是一个顶好顶好的
。”
花花短裤叹了一
气,往后一倒,瘫在沙发上,“是啊,我也想他,你再也找不到这么博学、友好而风趣的
了……我是说,算上小马也一样,天呐,我到底在说什么傻话,要是小呆在这儿,她肯定会说什么:‘但您也只见过米库什安先生这一个
类啊’。”
银甲闪闪摇了摇
,走到花花短裤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我们现在蹄
上有什么必须要马格盯着的工作吗?可不可以先暂停一下?”
“不行,米库什安厅长盯着的那几项工作都停不下来,这包括很多系统和体系的构建,以及很多地方的集权化改革……”
“集权?”银甲闪闪敏锐地抓住了一个词。
“集权化!不是威权,把地方的自治权力收回来,由坎特洛特直接管理。”花花短裤解释道。
“可这不是小马利亚一千年以来的传统吗?说废就废了?”银甲闪闪这段时间一直在水晶帝国,所以他当然不知道南方发生的那些事
。
“对啊,反正他们一千年也没治理出什么成果,一千年前什么样子,现在还什么样子。”花花短裤耸了耸肩。
然后,似乎是反应式的,他的脑子里出现了小呆的声音——“……就和坎特洛特一样。”
想到这儿,花花短裤打了个哆嗦。
“往好处想,起码这让水晶帝国没能落伍太多。”银甲闪闪开了个玩笑,但这个笑话并不好笑,而他自己也意识到这一点了,所以当花花短裤为了应和他而假意“哈哈”两声之后,场面反而变得更加尴尬了。
“所以,亲王殿下,真就没有什么能尽快把我们的米库什安厅长带回来的方法吗?”为了调节气氛,花花短裤又一次转移了话,他向来擅长调控局面,熟练的社
能力让他在各种谈判中总是无往不利,也使得他在各种场面下都是非常好的谈伴。
“不可能,那些魔法遭遇复杂而
妙,而且据说是出自白胡子星璇阁下的作品,我甚至都没法理解那些魔法,更别说帮忙修复了,只能看露娜公主的了。”银甲闪闪沮丧地回答。
“塞拉斯蒂娅公主在上啊,就没有谁能帮上忙吗?哪怕不是
也行,不是小马也行。”花花短裤搓了搓眼睛,眼前晦暗不明的前景让他忧心忡忡,再想到顾问先生那繁重、
密、复杂的工作不得不暂时中断,这就让他愈发地烦躁。
可是他的话却突然启发了银甲闪闪,只见他转过
来,脸正冲着花花短裤,两只眼睛却往天上瞟,他举起一只蹄子,仿佛是想要抓住某个在眼前一闪而过的想法,“您刚才说什么?”他问道。
“‘塞拉斯蒂娅公主在上’?”
“不是,下一句。”
“‘谁能帮上忙’?”
“也不是,再下一句。”
“‘不是
也行,不是小马也行’?”
银甲闪闪突然从沙发上跳了下来,他仿佛是飞扑向一只昆虫的猫,伸出蹄子而抓住了那个点子,他左顾右盼而前后俯仰,像是要在屋子里找什么东西,他好几次把
转向花花短裤,似乎是想要说什么,但是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只剩下一次又一次地、自顾自地重复着:“不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