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正式接收吗?”
“当然没问题。”塞拉斯蒂娅公主点了点
。
然后,这一行马就有说有笑地往城堡走去,到达城堡之后,他们分开了,塞拉斯蒂娅公主和露娜公主去找音韵公主,顾问先生、花花短裤和小呆则跟着银甲闪闪去找他们的房间。
由于不得不帮顾问先生找一双冰鞋,所以他们稍稍耽搁了一点时间,在途径四楼的时候,他们见到了暮光闪闪和她的朋友们的背影,顾问先生刚想打招呼,结果站在他右侧的小呆却因为看到了拐角那边的场景而张开了她那张频频惹是生非的嘴,一指那边——“你们看,我觉得我们不用再担心暮光闪闪公主是有同
恋倾向了。”
在场的所有
和小马都愣住了,他们动作整齐的向右倾身偏
,于是他们就都看见了这一幕——疾电阿坤牵着暮光闪闪的蹄子,而他们两个脸上都隐隐有些红晕。
下一秒钟,顾问先生感觉自己的身体轻了不少,低
看去,发现是银甲闪闪用悬浮术把大家一
脑地抬起来,然后把他们藏进了附近的一个大壁龛里,自己则拿起了走廊旁装饰盔甲蹄中的斧枪,在一阵闪光中,用传送魔法离开了。
“他是不是忘了我们可以配合他?没必要把我们塞进这么小的地方。”花花短裤问道。
“是的,但你先把你的尾
挪开,我嘴
里全是毛!”顾问先生回答。
这闹哄哄的一天就这样结束了,月落、
升,然后新的一天开启,小马利亚的官员们重新投
了工序,但是他们却惊讶地发现——公主们罢工了!
是的!工作最最轻省的公主们罢工了,塞拉斯蒂娅公主、露娜公主、音韵公主带着谐律守护使们躲在了一间储藏室里,甚至连讨论运动会问题的公主峰会也不参加了。
眼下难道还有什么事比运动会更重要吗?
眼下,预订的会议时间马上就要开始了,大批的记者正等在会场外面,等着拍下四位公主同台的照片呢!秘书处可是跟他们承诺过的——用报道四公主同台的优先权换取他们半年不编瞎话,要是公主们不出来,那可怎么办?
再者说,现在的花花短裤内阁和秘书处已经通过上台以来的各种行动,隐隐已经构筑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政治威望,很多地方势力都已经默认,“只要不是太过分的事
,现届政府是能在很大程度上影响公主们的态度的”,而这种威望大大地助力了他们正在进行的一系列建设与改革。而万一今天发生的这件事被其他政治派系解读成“公主不满意现任政府的安排并以拒绝配合的方式来委婉地表达反对”,那小马利亚的议会政治就要重归混
时代了。
也就是出于这个原因,顾问先生和花花短裤议长疯狂地劝说公主们赶紧来开会,但公主们似乎比他们还急,她们反复强调着“目前的
况非常严峻,不容她们离开”,但她们又没有明说那是什么事,只是说很重要。
犟了半天之后,顾问先生和花花短裤议长没有了法,只能退一步,请求公主们亲自下令取消这次会议,然后他们又帮公主们找了个理由,说是公主们发现了黑晶王残党的活动迹象,为了全小马利亚的安全考虑,不得不暂时离开,去调查这件事。
于是,这件事就被搪塞过去了,起码给了媒体与其他政治派系一个足以打消他们怀疑的借
。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件事是掩盖过去了,但小马利亚的各项工作可是逃不过去了,在这几乎是熬命的两天里,顾问先生不得不在水晶城堡里处理各种各样的工作,而花花短裤呢,他没有什么工作,但他马上就要急疯了,他需要时常在小马利亚的各个派系间游走与协调,现在困在水晶城,他在坎特洛特的工作完全没法开展,再这样下去,是真的要出事的。
所以,他们两个实在是急坏了,现在的一切工作都已经严重滞后了,这严重
扰了小马利亚的行政工作,甚至还
扰了坎特洛特政府的公信力,所以,尽管他们一直都对公主们、暮光闪闪与她的的朋友们有着近乎于无限的宽容,但此时此刻,他们的包容不得不让位于现实主义的思量了。
于是,顾问先生站起身来,他一路小跑地穿过走廊,跑到那间储藏室前,用力敲门,“几位殿下,咱们在水晶城待了太多时间了,实在没法继续再等了,所以不管您愿不愿意,我是一定要进来了!”然后,他推门就进。
出现在顾问先生眼前的,是一幅奇异的画面——暮光闪闪正在和她的朋友们热烈拥抱,那架势仿佛是刚刚经历了生离死别一样,而音韵公主、塞拉斯蒂娅公主和露娜公主也是满脸的欣慰与激动,其中,塞拉斯蒂娅公主的眼圈甚至有些泛红,看上去要么是准备大哭一场,要么是刚刚哭过。
顾问先生的脑子一向转的很快,他甚至有一种“分析与预测”的本能,在看到一副场景的时候,就会不由自主地分析其成因与可能的走向,所以,在看过这副场面之后,顾问先生的脑子就又动了起来,但是由于他并不知道隐
,所以想出了一个谬以千里的可能
。
“是有谁生了病吗?”顾问先生问道。
“没有,马格!没有!”萍琪一见到顾问先生,就开心地跳了起来,直接砸进了顾问先生的怀里,“刚才,暮暮进行了一场非常非常惊险刺激的大冒险!其实原本她也不想去的!但是她的王冠被偷走了!那个小偷穿着斗篷潜
了水晶城堡!简直就像一个超级特工一样!然后她进
暮暮的卧室,把她的王冠偷走了!然后暮暮发现了小偷!我们去追她!但是她跳进了镜子里!所以暮暮就必须要……”萍琪突然愣住了,她的那种超自然的直觉警铃大作,而且正在以一个她此前从未体验过的方式运作。
此刻,萍琪的直觉被两个格外具体的念
抻拉着分成了两支,它们都鲜明地存在着,闪烁着危险而醒目的光。
这两个念
一个在说:“千万不要告诉马格发生了什么”,另一个在说:“这件事千万不要骗马格”。
它们截然相反而又是那么的不容置疑,萍琪一下子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怎么了,萍琪?”看着刚才还好像憋了闹肚子话准备分享萍琪一下子沉默起来,顾问先生心生疑惑,他把
转向似乎是似乎是知道更多的暮光闪闪,想从她那里知道更多东西。
“晚上好,顾问先生”,暮光闪闪走了过来,“很抱歉耽误这么长时间,但是我的王冠被偷了,也就是谐律之源被偷走了,它被塞拉斯蒂娅公主的前学生余晖烁烁带去了镜子对面的世界里,所以我们不得不耽搁一段时间,先把我的王冠取回来。”
然后,暮光闪闪还饶有兴致地说道:“对了,顾问先生,镜子对面那边是个
类的世界,在刚过去的时候,要不是见过您怎么走路,我差点要把斯派克放在背上而自己爬着走路了。”
于是,顾问先生愣住了,他把萍琪放回地上,然后开始认真地琢磨这句话的含义。
“镜子对面是一个
类世界”,这句话包含两个信息——第一,这面镜子其实是一个魔法的传送门,可以通过它去往另一个世界;第二,这面镜子所通向的,是
类的世界。
而顾问先生就是
类,对面的世界就是他的家乡。
“塞拉斯蒂娅公主的前学生偷走了王冠”,这句话也有两个含义——第一,塞拉斯蒂娅公主有一位前学徒,考虑到自己对此事并不知
,那顾问先生合理推测,这位学徒至少在一年半之前就已经离开了,再加上暮光闪闪用了“小姐”来称呼这位前学生,这就说明她们两个并不熟,这样一来,说不定这位前学生在差不多八九年之前就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