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前门,准备去廊厩城的医院处理一下自己的翅膀,结果在半路上却撞见了一辆邮政马车,拉车的邮寄员小马一看见无畏就热
的挥蹄子,“叶尔琳小姐,有你的信!”
无畏从邮寄员蹄中接过信件,发现信封里装着的其实是一封邀请函,于是她展开了邀请函,发现居然是廊厩城市政厅邀请自己去参加一场为露娜公主举办的欢迎晚宴。无畏拿着邀请函正反两面都检查了一遍,她注意到这是那种通用格式的邀请函,也就是说,市政厅肯定是一
气给好多小马发了邀请,她只不过是恰好在其中而已。
一般来讲,无畏是很不愿意专门去参加这样的聚会的,那既
费时间又无聊,不过反正她现在也要去廊厩城了,那顺道去市政厅吃一顿免费晚餐,听上去也不错。
所以,她问那位邮寄员小马现在是否是要返回廊厩城,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无畏请求能不能坐他的邮车,“我翅膀受伤了,行动不太方便,你能载我一程吗?”
那位邮寄员小马挠挠
,“你怎么又受伤了?印象里我每次来送信,你要么就不在家,要么就在带伤写作,以后小心一点儿,上车吧。”
然后无畏就跟着邮车回到了廊厩城。
无畏进城的第一件事,就是直奔廊厩城市立医院,她要赶紧治疗一下自己的翅膀。但是在拍X光片的时候,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个错误,她忘了脱掉自己在探险时穿的那件衣服了,不得已,她找了一个卫生间,把探险队服脱下来放在马桶盖上,然后用老式的骥卜赛铁丝把戏从外面把门锁扣上,接受检查去了。
大概一个半小时,拍完X光片、接受完检查、打好石膏、拿上每天要吃的药片,无畏总算忙完了在医院的这些事
,她又回到了自己藏制服的那间厕所,老办法,用铁丝打开了门,然后抓起衣服小心翼翼地往身上套。
在穿衣服的时候,无畏必须非常小心,因为她的翅膀伤的挺重,她必须确保不要动到伤处,然后她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自己
袋里晃。
无畏重新整理了一下那件探险队制服,她用蹄子翻了翻,结果在其中一个
袋里发现了昨天那个从天而降的天角兽形状的护符。
揣也不好揣,放又没地放,为了方便,无畏就把这个护符戴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而这就是顾问先生在宴会上当众从鼻子里
出酒来的原因。
顾问先生一边连声道歉,一边擦着身上的酒
,他偷偷地盯着无畏,心里默默向想着——“我可得把这东西拿回来。”
至于无畏,她现在感觉特别好,甚至有点儿好过
了,她默默地盯着露娜公主,看着她身上挂着的、刚从古玩市场淘换回来的小饰品,心里默默想着——“这些古物也是我的。”
而会场里的宠物猫们也都出神地盯着那个散发着猫薄荷气味的天角兽护符,默默地想着——“我要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