罹难者吧!难道幻型灵挨了饿,小马们就一定要遭此苦难吗?莫非幻型灵的困境是小马造成的?
嘶……考虑到幻型灵这个种族诞生自白胡子星璇倾倒魔法实验废料的垃圾堆,小马还真的脱不了
系,不过这样看来,星璇也算得上是幻型灵的“国父”了,不是吗?
所以,抛开复杂的历史纠纷,邪茧
王的外部形象就逐渐清晰了起来——一个由幻型灵国家内部需求所驱动的战争贩子,她应该为很多战争罪行负首要责任。
然后,就是对她的个虫评价……这似乎很困难,因为邪茧
王做过的事
、展露出的侧面实在太多,以至于很难一言以蔽之。
首先,她毋庸置疑是一位负责任的领导者,自从她睁开眼睛,就一直在为幻型灵的温饱奔走,没有任何小马或幻型灵能否认邪茧
王对幻型灵种族所做的牺牲和奉献。
其次,她也毫无疑问是一位保守的独裁者,她对幻型灵内部的派系极尽打压,又
力消除一切反对的声音,多疑又残忍,而且她对一切变革都本能地感到厌恶,甚至是西诺维亚尔元帅组织的军事改革。
至于她的能力……嗯……我们只能说见仁见智了。邪茧
王并不是没有才能,廷马克图和特洛驹的一
城证明了她的军事才华,而潜
坎特洛特绑架三位公主也证明了她的机智,但她特别容易被自己的
绪左右,再考虑到她本身就是
躁易怒的
格,所以她的水平忽高忽低,有时甚至在关键时刻影响战局的胜负,成为洪水来临时,大坝上最先崩裂的一块石
,就比如这次突袭坎特洛特。
然而,对于幻型灵来说,失败本身并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失败之后——对于一个刚愎自用、多疑又自负的独裁者来说,失败永远不可能是自己导致的,所以失败之后,虫虫自危的大清洗就要开始了,那些邪茧
王所看不顺眼的家伙们就要倒霉了。
综上所述,我们可以将邪茧
王评价为一个“尽职尽责、保守而凶狠的封建大家长”,她在以一种“窒息式的负责”管理着幻型灵的小小国家,所以幻型灵们对她一直又敬又怕,或许还有一点小小的不满,但谁也不敢提出来,只是默默地任凭邪茧
王使唤……以及用尽各种蹄段,防止自己成为大清洗的目标。
比如现在正在邪茧
王面前瑟瑟发抖的两位。
“说话啊!到底是谁伪装成了我的样子,上了那该死的法庭?”邪茧
王怒吼道。
邪茧的滔天怒火仿佛是真实存在的火焰,将整个王座厅变得如同蒸笼一般,皮埃尔局长和葛林耶副局长脑门上一个劲地流汗,甚至衣领都被浸透了。
最终,实在是耐不住邪茧
王的凝视,皮埃尔局长颤颤巍巍地开了
,“那个……陛下,我们目前还不能确定是谁扮成了您,调查和分析都需要时间……”
“时间!”听到这两个字,邪茧
王变得更加愤怒,“时间!你们本来有近乎于无限的时间来做事,你们向我保证连塞拉斯蒂娅那个魂淡每天吃什么都查得出来,但是现在呢?连是谁扮成我的样子上了法庭都查不出来?”
葛林耶副局长四条腿都在打哆嗦,邪茧刚才提起的这句话是他保证的,那时候他为了争夺权力、获得
王的信任,所以胡
说了这么一句话。为了“实现”自己的承诺,葛林耶副局长专门安排了一位幻型灵文员,让她每天编造塞拉斯蒂娅公主的食谱,再由他
给邪茧
王,谎称这是潜伏在坎特洛特的特工查出来的,事实上他根本就掌握不了坎特洛特的
况,坎特洛特的特工只听皮埃尔局长的话。
至于皮埃尔局长,他掏出毛巾擦了擦汗,他很想说“假扮成邪茧
王一事明显是小马利亚的高级机密,想要查出真相是很困难的”,但是很明显,现在的
王陛下正在气
上,她不可能听得进去。
皮埃尔局长的眼珠转了三转,一个大胆而卑劣的想法涌上心
,他张
说道:“陛下,我们本来是可以查出来的,但是为了配合西诺维亚尔元帅的军事行动,葛林耶副局长主动启用了很多休眠
报网,这些启动的
报网在战后收到了小马利亚的重点关照,导致我们对坎特洛特的
报获取能力下降了很多。”
葛林耶副局长刚想反驳,但他突然就明白了皮埃尔局长的意思,所以他开
说道:“是的,陛下,西诺维亚尔元帅阁下要求我们不留后蹄,全力配合,他向我们保证说一定能毕其功于一役,所以我们就这样做了。”
这两个老油条为了保住权力,难得地达成了共识,将责任全都推给了为幻型灵军事改革而
劳了一生的西诺维亚尔元帅。
所以说,内部有这样的虫豸,幻型灵怎么能搞的好军事呢?
正巧,邪茧
王最近也看西诺维亚尔元帅不顺眼,她一直觉得元帅在军中的威望实在太高了,已经威胁到她的地位了,而且元帅所指挥对小马利亚正面作战毋庸置疑是失败了,所以管
报的那两个虫豸的栽赃毋庸置疑是成功了。
所以就在今天晚上,就像坎特洛特一样,一场针对西诺维亚尔元帅的审判开始了。
在走上被告席之前,元帅已经对自己的命运有所预感,他对自己的得意门生、也是当前邪茧面前的红虫——特里梅尔准将说:“陛下一定是要我滚蛋的,你们不要替我喊冤,你们嚷的声音越大,我就越有可能没命,你们坐着看就好。”
“但是元帅阁下,您在外线的指挥无疑是成功的!您用民兵拖住了小马利亚边境上的所有地方防卫部队,直到那两个天角公主亲自来到前线,您才下令撤退,您甚至为了掩护大家而受了伤,这不是您的问题,是陛下的过错。我求求您不要放弃,我们让我们再去劝劝陛下吧!”
西诺维亚尔元帅摇了摇
,然后他拍了拍特里梅尔准将的肩膀,“我是完了,而且我是一定要完的,陛下向来做事向来是这样,如果不找个替罪虫,政权会不稳的。你好好
,不过一定要小心我们的陛下,你
不好,她会生气,你
的太好,她又会猜疑你,加油。”说罢,他一瘸一拐地走上了审判席。
事实上,和早上坎特洛特发生的那场一样,邪茧
王发起的这场审判也是走个过场,表演而已,结局已经预定了,唯一可能变动的是对西诺维亚尔元帅的惩罚,不过无论如何,都是邪茧
王一句话的问题。
看着被告席上的西诺维亚尔元帅,邪茧
王得意极了,她为幻型灵
劳了七百年,献出了自己的一切,但随着时间推移,她的心态也逐渐发生了转变,她开始认为——自己是如此的努力,以至于所有幻型灵都欠她的,她对整个幻型灵种族的
恩厚德,是幻型灵们永远也还不完的,所以幻型灵都应该唯她虫首是瞻,而这些胆敢“挑战”她绝对领导权的家伙们自然而然就是罪大恶极。
“西诺维亚尔·韦萨利,在刚刚结束的战争中,你玩忽职守、指挥不力,而且对
王陛下有欺骗行为,你是否承认你的罪行?”为了保住自己的权力,皮埃尔局长不仅仅将责任全部丢给了西诺维亚尔元帅,还争做了倒西急先锋,作为公诉虫向元帅发难。
西诺维亚尔元帅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点
,“我承认我做出了以上罪行,我要对我们在刚刚结束的战争中战败负首要责任,在陛下于坎特洛特大发神威的时候,我却怯懦地躲在后方,我辜负了至高无上的邪茧
王陛下的信任,我有罪于全体幻型灵,我只求
王陛下对我处以极刑,以清赎我的罪过。”
邪茧
王对西诺维亚尔元帅低三下四的态度很是受用,为了表示自己的“大度”,她当即判处西诺维亚尔元帅死刑,但是鉴于“他在年轻时也或多或少为幻型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