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虫胶填充缝隙,将这些东西牢牢粘住。除此之外,飞火惊讶地发现,这里竟然还有很多幸存的皇家卫兵,他们正在尝试扒开那些木板和格栅。
“长官,我们堵住了好几个,看上去像是大官,都躲在里边呢!”其中一个皇家卫兵飞过来向飞火报告。
就在这时,几名皇家卫兵合力掀开了一面格栅,一个窗
被清理出来。
“伙计们冲啊!”来不及多想,飞火带着闪电天马们一
钻了进去。
与此同时,通向西塔楼的楼梯上发生着一模一样的戏码,几个不知道怎么就幸存下来的皇家卫兵向疾电阿坤报告说他们堵住了几个敌军大官,然后费劲
力地拉开了通向西塔楼楼顶的门,疾电阿坤来不及多想,立刻带着大家冲了进去。
然后,门窗同时关上,那些幸存的皇家卫兵显露出真身,赫然就是幻型灵假扮的,他们重新用虫胶加固大门和窗户,把闪电天马和皇家卫兵锁在屋里,然后通过细小的缝隙向屋内注
虫胶,小马利亚最后的反击力量就这样,像是琥珀中的虫子一样,被封进了虫胶中。
不过与虫珀不同,被虫胶粘住的闪电天马和皇家卫兵们还能正常呼吸,但这也就意味着,他们要被活生生地封在黑暗里,直到战争结束。
塔楼外部,幻型灵迅速用剩余的木板和虫胶搭建了一个简陋的平台,他们找来一张桌子,然后将坎特洛特地图铺了上去。
“现在已经没有什么能阻挡我们了。”特里梅尔上校想道,他开心地想道。他从脖子上摘下望远镜,然后从
袋中掏出怀表放在桌上,他看了一眼,现在时间是十二点三十三分,对坎特洛特地
侵计划圆满完成。
特里梅尔上校对士兵们下了几个命令,确保对坎特洛特地后续计划可以继续进行,然后用蹄帕擦了擦胸前的军官名牌,带着几名军官和一小队士兵飞了下去,前往城堡礼堂。
在战争开始前,特里梅尔上校对坎特洛特的道路和建筑位置做了详细的研究,毫不夸张地说,他比很多坎特洛特马都要熟悉坎特洛特,所以他们很快就到了目的地,两名高大的幻型灵卫兵推开礼堂的门,上校带着其余军官和士兵进
礼堂。
在小马们恐惧的目光中,四个幻型灵士兵用虫胶将塞拉斯蒂娅公主裹起来,吊在了天花板上,其他士兵两两一组四散开来,控制住整个礼堂。特里梅尔上校径直走过被粘在地上的音韵公主,走过被按在地上的谐律守护使们,走到邪茧
王面前单膝跪下,“胜利万岁!陛下,坎特洛特是您的了!”
“你做的很好,指挥官”,邪茧
王说道,“现在,你是将军了。”
“感谢陛下!为了您的意志,胜利万岁!”特里梅尔准将说道。
此时此刻,整个坎特洛特已经尽在邪茧
王蹄下,皇家卫兵和闪电天马被她的大军打垮了,谐律守护使们被抓住了,三个天角公主也成为了她的阶下囚,小马利亚将再也没有能抵抗她的能力。可以想见,很快,她就将征服整个小马利亚。
邪茧实在是太高兴了,回想着当年生于沼泽之中的微末,回想着被击败并囚禁的屈辱,再想想如今大仇得报,她高兴得都要唱起来了,所以她就真的唱起来了——
“On m’a souvent dit reste à ta place,
(诸生告诫我要安分守己)
Les acquis des nantis te dépassent,
(权贵所拥有的与我无
)
Le lit où tu es né t’interdit de viser plus haut,
(你的出身注定无法高攀)
On a souvent rit de mon audace,
(
们笑我肆意妄为)
L’habit fait le moine quoi que tu fasses,
(空有皮囊又能如何)
Rampe au lieu d’espérer tu n’es bon qu’à courber le dos,
(除了卑躬屈膝,你再一无是处)
On est ce qu''on est tu dis merci et c''est tout,
(如此以来,只能认命,感激涕零,别无所求)
Il faut s''incliner sans s''indigner jusqu''au bout,
(俯首帖耳,唯命是从,唯一出路)
Sois tu nais roi, sois tu n''es rien,
(要么生而为王,要么一文不名,)
Mais dis-moi, pourquoi ce chemin de croix,
(但为何,却仍在这十字苦路上挣扎)
Je veux la gloire à mes genoux,
(我要荣耀向我俯首!)
Je veux le monde ou rien du tout,
(要么征服世界,要么一无所有)
Pas les menus plaisirs, pas les petits désirs, les privilèges,
(片刻欢愉,纸醉金迷,不屑一顾)
Je veux la plaie de l''amour fou,
(我要意
迷的伤
)
Je veux la corde à votre cou,
(我要掌握你们脖颈的套绳)
Pas les menus plaisirs, pas les petits sourires, les sortilèges,
(纵
一时,虚
假意,嗤之以鼻)
J’enterrerai derrière-moi l’idiot qu’on veut que je sois,
(你们眼中那个失败的我,将被长埋于过往之中)”
一曲终了,邪茧心
澎湃,她闭上眼睛,尽
沉醉在胜利的喜悦中,她仿佛听见了无数幻型灵在呼喊——“英白拉多!英白拉多!英白拉多!”
“也许我可以把三个天角公主的三顶王冠熔在一起,做成一顶三重冕,作为我加冕
皇的皇冠?”想到这里,邪茧转过
看向音韵公主的王冠。
但她惊讶地发现音韵公主不在原地,而看守谐律守护使的幻型灵士兵们也因为她的一曲高歌而沉醉,没注意到暮光闪闪已经逃开了。
然后,邪茧似乎感觉什么东西在闪,那种光是那样的刺眼,于是她又转
一看,发现音韵公主和银甲闪闪角对着角,
红色的光像水流一样从他们的角上发出来,渐渐形成了一个光球,然后那光球猛然炸开。
下一秒,邪茧发现坎特洛特在自己眼中变得越来越小。
意魔法制造的冲击波将
侵坎特洛特的所有幻型灵都击飞出去,而吊住“塞拉斯蒂娅公主”的虫胶也被击碎,她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她抬起
,发现幻型灵们都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