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会知道呢?放宽心吧!”
于是,瑞瑞就住进了中心城城堡。
她花了三个小时“稍稍”收拾一下后,上街去采购了。
她还特别带了一副墨镜,一方面是因为她现在是小马利亚炙蹄可热的名流,她老是被陌生小马追着嘘寒问暖。
另一方面是因为汤姆和诺迪就在门
,带上墨镜眼不见心不烦。
为了感谢暮暮替自己通报公主,瑞瑞策划了一个大设计,她打算为暮暮制作一身好看的礼服作为她的生
礼物,而等她买完东西往回走,转过一个街角时,一不小心和一匹小马迎面撞上,她的袋子掉了一地,刚买来的羽毛满天飞。
“对不起!我真的没看见。”她甩甩
,站起身来,却看见自己的购物袋正套在那匹小马
上。
和那匹小马同行的一位独角兽雌驹赶紧帮他把袋子拿下,瑞瑞定睛一看,发现那竟然是花花短裤议长!
花花短裤刚刚结束和那些城市代表的扯皮,他感觉自己喉咙火烧火燎,脑袋也晕乎乎的,现在只想回家休息休息,所以在他的勤务兵兼红颜知己鸢尾花的搀扶下,慢慢往回走,结果转过街角,就撞上了瑞瑞。
“哦,你好,瑞瑞小姐”,他用沙哑的声音打着招呼,“你怎么来坎特洛特了?”
“哦!哦!花花短裤先生!”尽管瑞瑞已经跻身名马之列,但她见到花花短裤还是会激动不已,“我来这里采购一些布料,顺便给我的朋友暮光闪闪做一身新衣服,她要过生
了。”
“哦,太好了,祝你生活愉快。”花花短裤在鸢尾花的搀扶下走远了。
大概五分钟左右,他突然抬起
,“等等,刚才我们遇见了谁?”
“瑞瑞小姐啊,小马镇的那位,你刚才不是还认出来了吗?”鸢尾花提醒道。
花花短裤的瞳孔震颤了一下,“不好,我们赶紧去找马格。”
……
“你说什么?!”在办公室里,顾问先生一脸震惊,“你……你是说真的!”
“是真的,她来了坎特洛特。”花花短裤躺在沙发上,两眼直直地盯着天花板。
“坏了,坏事了,坏大事了!”顾问先生背着手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在小马镇能拆大坝,那在坎特洛特就能拆城堡!我们得盯着她!”
“还有,你注意到了吗?她说那位暮光闪闪小姐要过生
了……”
“不好,这事不好”,顾问先生眉
紧锁,“选个宠物能毁掉水利设施,那过个生
,谁知道她们能做出什么事
来!”
是了,现在这几个家伙已经成了惊弓之鸟——没什么比平白被增加工作更痛苦的了,如果有,那就是在一个原本就忙碌的时间段里增加工作。
为了确保这六匹小马不会再在暖炉节前闹出什么
子,他们甚至打算派几位特工去小马镇监视她们,这事甚至已经做好了计划,只是有碍于体面,还没有执行下去。
现在在他们眼中,两位公主和小马镇的那六匹小马,简直是从塔尔塔罗斯跑出来的恶魔,我是说,哪怕魔鬼也会遵循一定的基本法,但他们简直就是恶魔——不定什么时间就给他们找点麻烦。
哦,还是韵律公主省心,天下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小马!
“我说伙计,你得想想办法啊!”花花短裤有气无力地说,“她们现在分成两波,一匹小马在坎特洛特,剩下的五个在小马镇,这样是两
都出点什么事,我们可就真的分身乏术了,我们至少得盯着一边,哪怕出事,也必须要集中起来,这样好处理。你是知道的——刚结束问询,马上发生水利事故,EEA的马没少在报纸上抨击我们。”
“这个倒不用担心,没有小马看报纸的,他们买了报纸也不看。”
“对啊,但你可拦不住报童在街上喊着
条新闻叫卖啊。”
“嘶……”,顾问先生挠着
,“这倒是很
痛……你还有
力吗?”
花花短裤艰难地、一点一点把
扳过来,脖子僵硬的就像是一个许久没有上油打蜡的木偶,气在他喉咙里一进一出,不见得多,也不见得少,“你觉得我像是有
力的样子吗,我倒是觉得你
力十足。”他用沙哑的声音挣扎着说道。
“
力十足?我把
力藏在哪里了?眼袋里?”顾问先生开了个玩笑,但不管是他还是花花短裤,都没有气力笑起来了。
“嗯……咱们这边谁还有时间?谁还有空闲?”顾问先生问道。
“那可就太多了……”
“咯吱吱吱吱吱”,花花短裤又把
拧回去,僵硬的盯着天花板。
“……金拍锤、白银相框、海洋和风、天鹅夜曲……”
“好极了”,顾问先生说,“下午有个闪电天马的比赛,你让他们去请瑞瑞小姐,同时盯紧了她,千万别闹出什么
子来。”
“好,好办法”,花花短裤艰难的坐起来,“鸢尾花啊,亲
的,你帮我去给海洋和风传个信……”
大概一个小时之后,鸢尾花回来了,“顾问先生,范希,海洋和风去请瑞瑞小姐了,但瑞瑞小姐说她要给朋友做衣服,她不去。”
“是地位不够吗……”,在沙发上睡得朦朦胧胧的花花短裤一睁眼就听到了坏消息,“那亲
的,你去给白银相框和金拍锤传个信,让他们去请。”
又是一个小时过去,鸢尾花又回来了,“还是不行,瑞瑞小姐坚持要给她的朋友先做好衣服。”
“那……尾
啊!”顾问先生呼唤他的勤务兵,“你去找一下上流奢华,问问她能不能跑这一趟。”
很快,尾羽卷积云也回来了,“不行”,她摇摇
,“瑞瑞小姐打定主意要先给她的朋友完成生
礼物,而且她似乎对接二连三的邀请很厌烦。”
花花短裤突然抱着枕
哭了起来,“是我的错!我不该教她拒绝上流社会的诱惑的!这都是我!”
“等等!别哭!该死的别哭了!”尽管一般
况下脾气都不错,但顾问先生现在真的有点儿烦躁,他最受不了面临问题先宣泄
绪的行为,“想想……想想……想……”他一
坐下来,揉着太阳
。
如果……如果没法把她叫出来看着……如果……是不是可以……
“噢!”
“啊!”
顾问先生拍案而起,吓得屋子里的其他小马一激灵。
“我有办法了!”他得意地微笑着,“我们一开始就想错了,为什么一定要分两
盯着呢?我们可以把她们攒在一起啊!”
“什么意思?”
“你看,我们的困境是:瑞瑞小姐和她的五位朋友现在分别在两地,我们要分出两批小马去分别盯着她们,但一来我们没那么多
力,二来小马镇未免太远,而且突然多出一些小马,也显得奇怪。”
顾问先生猛地咳嗽一下,然后接着说:“但你看,我们大可以把她们叫到一起嘛!瑞瑞小姐不出来,我们就把其他五位叫过来,给她们六个安排一次飞艇旅行,让她们在飞艇上过生
,给她们送到天上去,这就百无一失了!而且,给击败了无序的小英雄庆生,这总比‘议长命令特工监视小马’要好多了吧!”
“你是天才!我的朋友!你是天才!”
当天下午,一艘豪华飞艇从坎特洛特起飞,先去小马镇接上了那五匹小马,然后再飞回坎特洛特接上了瑞瑞,她们在飞艇上度过了美妙的五天四夜。飞艇飞过马哈顿,沿着海岸线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