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承认斯波特这个学生。
斯波特本来以为他此生都要和博士学位绝缘了,但没想到南方突然崛起了一个叫什么大王的雪
军阀,真的把阿里斯山给炸平了!
然后斯波特就获得了他迟来了十五年的博士学位。
面对老同事们的祝福,斯波特用力吸了吸鼻子,“谢谢你们,兄弟们。”他说道。
“哈,现在我们应该叫你‘斯波特博士’了。”罗维尔揶揄道。
然后斯波特就又哭了。
就在这时,小马镇的小马们也在闪闪夫
的带领下进
了宴会厅。
“什么?直接从重量里提取能量?然后驱动火车?你怎么知道的?”暮光闪闪惊讶道。
天琴几乎是跟她们说了一路,什么顾问先生给她寄来的信啦,什么火车模型啦,什么动力原理啦,什么铁路发展史啦。
顾问先生向来不惮以最大的诚意来回报善意,当他第一天降临小马利亚,天琴心弦就以一种他不能理解的巨大善意和好奇心凑了上来,所以,顾问先生也就和天琴成为了朋友,也常常给她写信讲一些有趣的事,就比如她所感兴趣的
类科技。
“当然是马格写信告诉我的!”天琴开心地说,“我们基本每个星期都会通一次信!”
在她们身旁,云宝黛西正在寻找闪电天马们的身影,她很快就找到了,毕竟飞火队长的橙黄色鬃毛实在是太亮眼了。
“我的天我的天我的天!”云宝激动得语无伦次,“我要靠得离他们近一些!再近一些!”
她以一种又隐蔽又显眼的姿势,压低身体,叉着蹄子向闪电飞马队爬过去——直到一
撞上一个毛楂楂的胸
。
“你好啊,云宝黛西。”一个恶狠狠的声音从
顶传来。
云宝抬
一看,“吉尔达!?”
那只目中无马而且喜欢欺凌弱小的魂淡狮鹫正站在云宝面前!
看见这个家伙,云宝的好心
瞬间就全没了,“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她没好气地问。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吉尔达反问。
“是塞拉斯蒂娅公主邀请我们来的!”云宝说。
“我对你们的公主不感兴趣”,吉尔达
阳怪气地回答,“我不光现在在这里,大概以后也会在这里了。”
她们的争吵声引来了小马镇的小马们,她们也对吉尔达的出现表示诧异。
“葛朗福爷爷现在是你们小马的国家银行行长,我自然就一起留下了。”吉尔达骄傲地扬起了
。
“你爷爷?国家银行行长?”六匹小马齐齐惊呼,她们不敢相信,塞拉斯蒂娅公主怎么会找了一个恶棍的家长来担任这么重要的职位。
就在这时,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啊,吉尔达小姐,原来你认识谐律之元的小守护者们。”
小马们转
一看,发现出声的是一匹长着浅蓝色鬃毛的独角兽,他穿着一件燕尾服,带着单片眼镜,他身边还站着一
很老很老的狮鹫,狮鹫的
上还戴着一迦骀基式羊毛桶帽。
“您您您您您……您是花花短裤先生!”瑞瑞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了,“您知道我们?”
“当然知道,瑞瑞小姐,谁不知道您这位能让霍伊托蹄都为之侧目的时尚界新星呢”,花花短裤用优雅的坎特洛特腔调礼貌地回答,“事实上不光是我知道,整个坎特洛特的上流社会都知道你们,而今晚之后,整个小马利亚都会听说你们的大名。”
瑞瑞幸福得都要晕过去了,她不敢相信自己的梦想这么快就实现了一大半。
“先生,为什么大家都会知道我们呢?”苹果杰克是一匹乡下小马,她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变得马尽皆知。
听到苹果杰克的疑问,花花短裤显得有些惊讶,“苹果杰克小姐,难道顾问先生没给你看五十元纸币的样钞吗?”
说到这里,苹果杰克终于想起来了,她怎么可能忘呢?顾问先生送的那张样钞还挂在她家里呢。
“嗯,您好,先生”,小蝶壮起胆子问了一句,“请问为什么要把我们印在钱币上呢?我们也没做什么啊。”
花花短裤笑着摇摇
,“亲
的小蝶小姐,首先,你们重新发现谐律之元的伟大成就就足以被铭记了,我和顾问先生甚至都觉得,就凭这一项成就,你们就都有资格获封公主了!更别提你们还拯救了露娜公主、拯救了吠城的虫灾、还救了闪电天马们。”
“哦!哦!你是知道我们所有小马的名字吗?!太酷了!试试我!我叫什么名字?”萍琪一蹦一跳的。
花花短裤无可奈何地笑笑,“我当然知道了,你是萍琪小姐,萍琪·派。”
萍琪开心得一路打着后空翻跳进蛋糕堆里去了。
瞅准一个机会,暮光闪闪偷偷地问花花短裤先生,“会长先生,请问葛朗福先生是什么来
??”
花花短裤回答,“他是一位德高望重的历史学家,也是一位理财专家。”
“那为什么不找金币拉斐特教授或者威廉大链条教授呢?”暮光闪闪接着问,“您知道的,他们都是经验丰富的经济学家。我是说我们为什么要找一位历史学家来管理银行呢?”
“想不到你还知道他们”,花花短裤说道,“我们当然不能让他们来
这个。你知道的,金币教授和威廉教授是经济学家,所以他们不懂经济的。”
“啊?”
……
在宫殿的另一处,露娜公主正在紧张地准备她的演讲。
借着这个绝好的机会,塞拉斯蒂娅公主决定让妹妹代替自己进行公开演讲——新坎特洛特城堡建成、纸币正式发行、小马利亚国家银行成立,三件事都由露娜来宣布。
这回可不是塞拉斯蒂娅公主偷懒让露娜公主代工,而是她
思熟虑过的,尽管露娜公主的样子已经被画在了钱币上,但塞拉斯蒂娅公主还是希望小马们能亲眼见见露娜露娜,让露娜公主也能体会到小马们的支持与
,不要再让她像一千年前那样,在孤独和误解中一点点自我消解。
她是这么想的,顾问先生也是这么想的,被派去和白杨王二次会面的韵律公主也是这么想的。
但露娜公主可不这么想。
露娜公主放松的时候是能和小马们玩的很疯,但遇见这种正式场合,她反而紧张坏了。
她一遍又一遍地熟悉演讲词,反复检查自己的仪容仪表,大家也在七蹄八蹄地给她讲解注意事项。
“露娜,别这么紧张,表
自然一点。”
“您不要这么往前倾,自然点儿,往后仰,不要这个眼神,这样您看上去像是去乞讨的一样。”
“往后仰,妹妹,对,往后一点,呃……也别太往后,你这样看着像是中午喝醉了。”
大家越讲,露娜公主就越觉得自己做的不够到位,以至于看见什么都要问一下细节。
在一片指蹄画蹄中,她看见了助理和秘书两位小姐脸上的眼镜。
“马格,蒂娅,你们说我要不要也戴一副眼镜?”她没
没脑地问道。
“殿下,如果您带上眼镜,会显得严肃而睿智,如果您不戴眼镜,会显得亲切而真诚。”顾问先生回答,“决定权在您。”
露娜公主想了想,“我想表现得既严肃又亲切,有法子吗?”
“没有那么一回事”,顾问先生摇摇
,“两种效果只能选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