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马镇,永恒自由森林边缘,小蝶正在和一群果蝠一起享受月下野餐,“我给你们带了苹果,这是甜苹果园这一季的新鲜苹果,是我们亲蹄采摘的,还有一罐蜂蜜……哦,天哪,我忘了给自己带餐具。”
小蝶看了一眼安吉尔,“安吉尔,你能帮帮忙,帮我回去拿一下餐具吗?”
安吉尔是小蝶的兔子,但他不仅仅是宠物,还是小蝶的助手和管家,有时候也是小蝶的烦恼来源。他今晚本来不想来的,他都已经睡熟了,是小蝶非要让他一起。
能跟着来已经是安吉尔最大的耐心了,还想让他再跑一趟去拿东西?没门!
眼见安吉尔不愿意跑腿,小蝶只能自己去跑一趟了,“不好意思,我很快就回来”,她对果蝠们说。
就在这时,只听见“——咻”的
空声,几个东西从不知道什么地方飞来,一
脑砸在了野餐的桌布上。
大家定睛一看,居然是一套
美的银制餐具,刀叉勺子、杯盘碗碟,甚至还有两个烛台。
“哦,我想那我就不用回去了”,小蝶开心地说。
……
在燃烧的热油焖烤下,那座糖山也慢慢融化了,不仅是融化,甚至被加热成了岩浆一样的红热态,燃烧着、沸腾着、
涌着滚滚热
,向四面八方蔓延,顺着城堡的裂缝,灌进每一个房间。
中心城城堡瞬间成为了一个甜蜜的炼狱。
当炙热的糖浆灌进房间里时,小呆正在吃马芬蛋糕。
她小的时候也是学校里的尖子生,学习、飞行,样样领先,但是随着她的眼睛出了问题,她就再也没法直线飞行了,这样的结果就是——有一天她一个不小心,飞进了一片雷云中,而在遭受强烈雷击之后,她的脑袋也不太好使了。
然而小呆从未抱怨过这一切,她只是乐观的生活着,平静的在有障碍的生活中找快乐——就比如马芬蛋糕,在不开心的时候吃马芬会开心起来,在开心的时候吃马芬会更开心,而中心城城堡特供的马芬真的是她吃过的最好吃的马芬蛋糕。
当她伸蹄去拿下一块马芬的时候,一束“光”照了下来,紧接着,马芬也亮了。
小呆不太能理解为什么马芬会发光,而且这道从天花板降下的光正在向四周蔓延。
下一秒,正在执勤的皇家卫兵冲了进来,把她拉出了房间。
当红热态的糖浆燃着熊熊烈焰灌进房间时,顾问先生正在批改文件。
他现在觉得很委屈,也很窝火。自己明明是远道而来的客
,因为被困在这里没有去处,所以公主们好心任命他为顾问,但这只是为了方便
流,以及找个由
给他提供食宿。顾问先生是知恩图报的
,他也投桃报李,开动他聪明的
脑,为公主治理国家献计献策,分担她的压力。
但是渐渐的,事
就变得不对劲了。
随着他提出的纸币计划正式上马,各种问题接踵而至:资源的分配、民间金银的回收、准备金储备、宣传工作、中央银行的组建,塞拉斯蒂娅公主不懂这些东西,所以要他全盘负责,而随着这些大问题成为当下工作的主
,
常治理国家的小问题也渐渐挂靠到了这样大问题上,也成了他工作的一部分。就这样,塞拉斯蒂娅公主本着用
不疑的原则,把相关问题全
给他处理了。
原本,整个小马利亚的内政、外
,坎特洛特城内
毛蒜皮的小事,甚至袭击小马的怪物都要由塞拉斯蒂娅公主解决,她一天天基本没停下过工作。
但是,随着瑞雯小姐成为公主助理,一些文书工作可以分出去了,而随着露娜公主的回归,塞拉斯蒂娅公主的工作更是直接减半,到了现在,工作的大
被塞进了顾问先生手里,两位公主的工作量直接变成了原来的四分之一!她们现在倒是有时间去玩,去做水疗,去看闲书,去发展个马
好了,但顾问先生可是惨了。
顾问先生越想越气,他开
唱道:
“It is time for very me,
(这是独属于我的时刻)
To decide who am I,
(决定自己命运的时刻)
Do I struggle for the ponies,
(我为小马们呕心沥血)
To a night at the edy now?
(难道只是一场滑稽剧?)
Have you asked of yourselves,
(你们可曾问过自己)
What''s the price you might pay?
(愿付出什么代价?)
Is it simply a tragedy,
(还是把它当成)
For a man to pay?
(独属于一个
类的苦难?)
The colors of the world,
(世界的色彩)
Are changing day by day...
一天天变幻。
Red - the blood of angry men!
(赤,遍撒沸腾热血!)
Black - the dark of ages past!
(黑,过往无尽黑暗!)
Red - a sun about to doom!
(赤,无
炎阳欲颓!)
Black - the night that ends at last!
(黑,长夜即将终结!)”
一曲终了,那
糟心的窝火已经消去了大半,他可以静下心继续工作了。
可是恢复理智之后,顾问先生开始梳理自己是怎么接下这繁重的工作时,顾问先生又觉得……他不应该生气,这工作量他仅仅保持了一个星期多,塞拉斯蒂娅公主可是忍着孤独抗了整整一千年,露娜公主则是被扔到了月亮上去,流放生涯比和家马团聚的时间还要长。
一想到这里,顾问先生又觉得自己应该提她们多分担一些工作,既然他的恩马被工作和生活压得失去了曾经的自我,那他这个“没有曾经”的
就应该帮助她们,让她们从这重担下解脱出来,找回自我,就像他说的那样,“用
类的智慧为小马们带来快乐”,两位公主也应该被算在内。
好容易说服了自己,顾问先生苦笑一声,批完手手里的文件,放在右手边,然后看向左边,发现未处理的文件仍然摞得像小山一般高。
“可恶!该死!狗屎!”,他又生气了。
他就这样一份接着一份的批改文件,甚至他大脑里的那些声音都撑不下去了,“我不陪你熬了,你自己看着用吧”“我也是”“我也是”“我也是”,好几个声音直接融
了他的主意识,他现在又累又
痛又生气,加上白天那次
计得逞给他带来的兴奋还未衰退,他现在已经有点儿癫狂了。
当门
的皇家卫兵意识到熔融的糖浆正在城堡里蔓延,他赶忙推开顾问先生的门,想让他去室外躲一躲,却看见几近疯狂的顾问先生正在往糖浆大火中扔文件。
“哈哈!断无此疏!断无此疏!”,他一边扔,一边疯喊。
就在这时,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