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潇潇并不知道盘古计划的细节，但从疯子告诉她的一些事也不难猜到，疯子中的盘古计划似乎是为了拯救外面的世界。

但拯救两个字，真的很难和疯子这个扯上关系。

“我还有一些问题……第九局，罗生门到底是什么势力？”

“他们为什么要派来侵我们的世界？”

“所谓的『卫计划』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白潇潇向疯子问出了自己内心的疑惑。

她知道，眼前这个男知道很多事。

面对白潇潇的疑问，疯子给出了让她意外的回答。

“『卫计划』的最终目的是将『息壤』排放到你们所在的世界。”

“『息壤』？那是什么？”

“一些死去的，被污染的『愿』，但不是普通的『愿』，它们在『大』的影响下被腐化的过于严重，相互融合，成为了一个极具放的小型污染源。”

“这种小型的污染源，一旦出现在你们的世界里面，就会不断地对周围产生污染，这就有点像……癌症。”

“……”

疯子后面还说了一些什么，但白潇潇脑子里嗡嗡的，她没有听清。

回忆起自己在外面世界的记忆，白潇潇那一刻明白了很多事，就比如鸟山镇到底是如何一步步陷落，变成了鬼镇，而之前石榴市的市政府和军区为何要大动戈，将市区的占地圈子一缩再缩……

那些鬼……不是无缘无故诞生的。

而是有早有预谋！

“为，为什么？”

白潇潇的中苦涩，眼中不解。

“……害死我们，腐化我们的世界，对他们到底有什么好处？”

疯子道：

“对于一个时代而言，不过是其中的漂萍，绝大部分的终将迷失自我，成为时代洪流的一部分。”

“无论是第九局还是罗生门，它们创立之初，都是为了拯救类文明于病变大侵蚀中，但在这个过程里，不同的采取的方式也不同。”

“漫长的时间里，有渐渐迷失，最终从『救世者』沦为了寻求力量的傀儡。”

白潇潇双目幽幽。

“比如……罗生门？”

疯子说道：

“很多，不只是他们。”

白潇潇又看向了疯子。

“那你呢？”

“你的力量似乎比他们都要强，难道你也是力量的傀儡吗？”

疯子并没有回答她的这个问题。

白潇潇看着周围被迷雾笼罩的山林，又想到了什么，对着疯子道：

“对了，山是怎么回事？”

“我们之前有个朋友在那里消失了，他叫良言，你认识他吗？”

“那座山……也是『污染源』？”

疯子摇了摇。

“『山』和『阳山』是盘古计划的一部分。”

“你脚下所处的区域，就是『阳山』。”

白潇潇瞪着眼，低看着自己脚下的地面。

难怪她之前总觉得有种说不出的熟悉！

“走吧，我再带你去见一个，之后你便带着『信』回去找宁秋水。”

白潇潇看着走在前面的疯子，眼神迷茫了一阵子，还是跟了上去……

…

两后。

白潇潇带着一封『信』，推开了诡舍的大门。

门内，客厅的火盆旁坐着五个，

——宁秋水，刘承峰，君鹭远，田勋，孟军。

他们沉默不语，全都盯着火盆，直到白潇潇推开门以后，他们的目光全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潇潇姐，你回来了！”

见到白潇潇回来以后，田勋第一个惊喜地叫出了声。

其他紧绷的沉重脸色，在看见了白潇潇之后才终于放松了下来。

“白姐，你可算回来了，我们这两天都急死了！”

“你没事吧？”

刘承峰呼出了一长长的气。

白潇潇见到了这些面带关切神色的队友，莫名鼻子一酸，她微微颔首：

“没事，让各位担心了！”

她不久前回到这个世界之后，给宁秋水和刘承峰打了电话，结果没想到，除了余江两名新，其他同伴们全都到了，甚至连平时理万机，忙个不停的孟军也没有缺席。

“没事就好。”

孟军长长呼出气，紧绷的脸松懈了下来，他很快起身，拢了拢身上的衣服：

“……我手里还有急事要处理，既然你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你们聊吧。”

他说完之后，转身就匆匆离开了。

“白姐，你这两天去哪了？”

白潇潇看了众一眼，她走到了宁秋水的身旁坐下，沉默了好一会儿。

“事说来话长……”

“我在血门背后见到了一个制信的。”

白潇潇说着，眼神不自觉地看向了宁秋水。

后者思索道：

“那个疯子？”

“嗯。”

“他是不是戴着一张铜钱面纱？”

“是的。”

二对视了一眼，也都知道了什么。

当初在山上，他们曾看见过血门背后的『刘承峰』和『宁秋水』，只不过那个时候还不确定戴着铜钱面纱的就是他。

“对了……秋水，那天在血门背后，叶玉妆给你的戒指和牧辰的账本你带回来了么？”

宁秋水点。

“嗯。”

白潇潇看了看窗户外面的迷雾，开说道：

“事一时半会儿给你们解释不太清楚，外面迷雾很快就会散了，待会儿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

宁秋水眉毛一扬：

“牧宅？”

白潇潇点。

“对。”

“你们跟我来！”

白潇潇带着他们来到了诡舍外面，静静地等待了一会，诡舍外面的迷雾竟然真的散开了。

虽然，自从宁秋水拿到了那个特殊的拼图碎片之后，诡舍外面的迷雾时不时就会散开，但他们没办法像白潇潇这样确定时间。

看见外面的迷雾散开之后，白潇潇便直接带着宁秋水和刘承峰走了迷雾里……田勋和君鹭远这两个小家伙也想跟着，但是被白潇潇阻止了。

三一路在旧的道路中穿行着，不断向南，期间，白潇潇一直在寻找着什么，表很是认真。

大概走了一个钟，他们来到了比较偏远的地方，终于带的白潇潇停在了某一个地方，望着右手边的废墟，停在原地愣了很长时间。

“怎么了？潇潇？”

宁秋水的询问让白潇潇回过了神。

她像是自言自语地说道：

“我说为什么当时会那么熟悉……原来……”

当初离开牧宅的时候，白潇潇在牧宅中行走的时候，望着满目锈蚀的疮痍，曾有一瞬间的熟悉。

现在，她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了。

那时候彻底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