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摁在了他的嘴上，王祁瞪着眼，最终只能不甘心地将那老痰咽了回去。

“正面对抗？”

宁秋水笑了起来，手轻轻划过了他的衣服，掀开，露出了王祁满是伤痕的胸膛和腹部。

他的手指下滑，啧啧说道：

“你觉得这些伤疤是你的『荣耀』吗？”

“不，这是你的『愚蠢』。”

“实力相近的正面对抗永远存在意外，你身上的每一条伤疤都可能会要了你的命，你觉得自己是靠着实力才活到了今天，但在我看来，你是靠着自己的运气。”

“既然能无伤做掉一个敌，我为什么要正面对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