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店里,老板正焦急地在柜台前踱来踱去,不时地抬
看向二楼,眼中满是焦躁不安的神色。
“老板,还没好吗?”一个粗哑的声音从二楼传来。
“快了快了,催什么催!”老板没好气地回了一句,伸手抹了一把额
的汗水,心中暗骂,“这帮当兵的,真是
魂不散,老子都打烊了还不肯放过我,真是倒霉!”
“老板,你这是要打烊了?”赵承平带着三名士兵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和善的笑容。
老板心中一惊,脸上却不动声色,强笑道:“是啊,几位军爷,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就是想问问你,有没有见过这两个孩子?”赵承平说着,从
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递到老板面前。
老板接过照片,装模作样地看了一眼,摇摇
道:“没有,没见过,这两个孩子长得挺俊俏的,我要是见过,肯定会有印象的。”
“你确定?”赵承平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老板的眼睛,仿佛要看穿他的内心。
老板被赵承平看得心里发毛,但还是强装镇定道:“确定,我确定没见过,军爷,您就别为难我了,我真的没见过这两个孩子。”
“老板,你别紧张,我们只是例行询问,没有别的意思。”赵承平说着,语气一转,“不过,我听说你这里最近新招了一个伙计,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是有这么回事,怎么了?”老板心中咯噔一下,暗道不好,难道他们已经怀疑到阿强
上了?
“没什么,就是想看看你新招的伙计,不知道方不方便?”赵承平似笑非笑地看着老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老板犹豫了一下,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硬着
皮答应下来,“方便,当然方便,几位军爷,请跟我来。”
老板带着赵承平等
来到二楼,指着其中一间房门紧闭的房间说道:“这就是我新招的伙计住的房间,他今天身体不舒服,所以早早就睡下了。”
“哦?是吗?”赵承平走到房门前,伸手敲了敲门,“这位小兄弟,我是来关心你的,能开开门吗?”
房间里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回应。
“老板,你确定你新招的伙计在里面吗?”赵承平回
看向老板,眼中闪过一丝怀疑之色。
“在,在里面,他可能睡着了,我进去叫他。”老板说着,就要上前开门。
“不用了,我来吧。”赵承平一把拉住老板,然后猛地一脚踹在房门上。
“砰”的一声巨响,房门应声而开。
房间里,一个身材瘦弱的年轻
躺在床上,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只露出一个脑袋。
“阿强,你怎么了?”老板见状,连忙冲上前去,关切地问道。
“老板,我……我没事,就是有点不舒服。”年轻
虚弱地说道,声音有些沙哑。
“不舒服?哪里不舒服?我带你去看大夫。”老板说着,就要去掀年轻
的被子。
“别……别动!”年轻
一把抓住老板的手,眼中闪过一丝惊慌之色。
“阿强,你到底怎么了?”老板见状,更加担心了。
“我……我没事,真的没事,老板,你让我休息一会儿就好了。”年轻
说着,用力地咳嗽了几声,脸色苍白,额
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老板,你这位伙计好像病得不轻啊,要不要我帮你叫个大夫来看看?”赵承平在一旁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切。
“不用了,不用了,他就是老毛病了,休息一会儿就好了。”老板连忙拒绝,生怕赵承平看出什么
绽。
“老毛病?什么老毛病?说出来听听,说不定我们兄弟几个还能帮上忙呢。”赵承平说着,故意向前
近了一步,强大的压迫感让老板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我……”老板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老板,你该不会是在故意隐瞒什么吧?”赵承平语气一沉,眼中寒光闪烁。
“军爷,您可别冤枉好
啊!”老板吓得一哆嗦,连忙摆手否认,“我可是良民,怎么会做那种伤天害理的事
呢?”
“伤天害理?老板指的是什么事
啊?”赵承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故意曲解老板的意思。
“我……我……”老板被赵承平这突如其来的反问弄得措手不及,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作答。
“老板,你这么紧张
什么?我们只是例行询问,你要是心里没鬼,就没什么好怕的。”赵承平说着,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床上的年轻
,观察着他的反应。
年轻
似乎是被赵承平的眼神吓到了,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只是将
埋得更低了,仿佛是想把自己藏起来。
“军爷,您真的误会了,我真的没有做任何违法
纪的事
,这两个孩子我也真的没有见过。”老板擦了擦额
的汗水,语气中带着一丝哀求,“您就高抬贵手,放过我吧。”
“老板,你这是说的哪里话,我们当兵的,就是为
民服务的,怎么会随便冤枉好
呢?”赵承平说着,语气缓和了一些,“不过,我们也是职责所在,必须要查清楚事
的真相,还请老板配合。”
“配合,我一定配合,军爷您有什么问题尽管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老板连忙点
哈腰地答应道,生怕赵承平再抓着他不放。
“好,那我就问你,你这位伙计到底得了什么病?为什么看起来这么虚弱?”赵承平指着床上的年轻
问道。
“他……他……”老板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老板,你该不会是连自己伙计得了什么病都不知道吧?”赵承平似笑非笑地看着老板,眼中满是戏谑之色。
“我……我当然知道,他……他就是……”老板急得满
大汗,却怎么也编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