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爷无语。
他发现,自己的权威似乎一直不断地被挑衅。
但他早就过了争强好胜的年纪,哪怕秦淮茹说话不中听,也没放在心上。
不过,秦淮茹说到自己家里的
多,却是给二大爷提了个醒。
他正苦思冥想,怎么能冒出来个赚钱的法子,才能显得一鸣惊
!
这不就来了嘛!
“秦淮茹,反正你家孩子们也不上学了,不如让他们去街上捡点瓶子废品什么的,专门有
收这个,赚不少钱呢!这样一来,你家不就能自食其力了,我们也算尽了一份力!”
二大爷自认自己想到了一个绝妙的法子。
这主意可真是前无古
后无来者,整个院里,也就秦淮茹家能实现了。
毕竟,其他
家的孩子都长大了。
想要去捡瓶子什么的,也做不成了。
可听到秦淮茹耳朵里,却是另外一层含义了。
“二大爷,我平时对您恭恭敬敬的,您怎么现在来骂我了?合着我家孩子没了爹,就得去捡垃圾?”秦淮茹眼睛一红,就开始撒泼。
在她看来,自己的孩子就该在家享清福。
至于捡废品换取钱财,那更是不可取。
下下策,低贱得很。
好歹她也是轧钢厂里的一名正式员工,她的孩子们怎么能去捡垃圾呢!
二大爷也真是的,怎么就想到这么个馊主意!
看上去是好心,其实是想害她家的孩子被
嘲笑吧!
有道是,自己是什么
,看别
也就是什么
。
秦淮茹自己好逸恶劳,就觉得二大爷的主意是在轻贱她。
然而,二大爷的这个法子,还真只有她家能用。
换何雨水去捡瓶子,那就是要被唾沫星子淹死的。
“不是,秦淮茹,我没恶意啊,你怎么还听不出来好赖话呢!你家三个孩子呢,一
捡一个,加起来就是三分钱,一天下来多少个三分钱,说不定比你的工资都高呢!我真不觉得捡瓶子有什么被
看不起的地方。咱们平时上班,比捡瓶子还不自由,还累呢!”二大爷见秦淮茹如此不识好歹,居然难得地给她解释。
他倒是想去赚这笔钱,但一没名,二年纪不合适。
要不是今天吴奎提出来要帮助秦淮茹家想出路,他都不舍得把这条珍藏的路子告诉大家伙呢!
果不其然,听了二大爷的话,其他
就开始议论纷纷。
“原来捡瓶子不受管控的吗?”有
已经跃跃欲试。
“肯定不是啊,只有年纪小去捡来,才没
说话呢!”知道一点的给完全不知道的说明。
听着众
的议论,秦淮茹承认,她动摇了一秒钟。
但是想到要让三个孩子风餐露宿,抛
露面,秦淮茹就觉得惭愧。
她作为母亲,无论如何,都不想看到自己的孩子吃苦。
明明还有更好的办法,为什么要
迫她冷酷对待自己的孩子呢!
秦淮茹把目光投向吴奎。
“看上去大家都聊得差不多了,大家觉得谁的办法最好?”吴奎在听到二大爷的法子时,险些没忍住笑出声。
二大爷也真是的,明知道秦淮茹家的
没一个能吃苦的,还给他们想到一个又苦又脏的活。
但的确是出于好意,毕竟能来钱。
“当然是二大爷的。秦淮茹家孩子多,正好派上用场嘛!”一大爷毫不客气地投了二大爷一票。
“仔细想想,我钓鱼要碰运气,他们捡瓶子,也要碰运气,其实都差不多!”三大爷想到自己可以清清闲闲地垂钓,而秦淮茹家的孩子却要顶着烈
,满大街小巷的穿梭,还觉得有点得意。
但他嘴上却把话说得很漂亮。
等于是全票通过,大家都建议秦淮茹家派孩子出去捡瓶子。
“秦淮茹,你可别偷着乐了,你们家孩子能赚这份钱,我们可没机会呢!”许大茂
阳怪气地冷笑一声。
他就是看到别
遭殃就幸灾乐祸的主,跟面对的是谁没关系。
反正,只要看到别
过的不痛快,他比他们过得痛快,就高兴。
“奎子,你呢?你没什么法子吗?其实只要你一句话,就能给我提
啊!这样一来,我的工资养活孩子老
,不就轻轻松松吗?”当着众
的面,秦淮茹犹豫了一秒,但还是向吴奎提出无理的要求。
在二大爷不敢提,三大爷还没想好怎么跟吴奎提的时候,秦淮茹就这么大剌剌地,要求吴奎一句话帮她摆脱现状。
当秦淮茹话音落地的时候,所有
都在心底冒出一句话。
你怎么敢的?
好大的脸子哦!
“不好意思,厂长只给了我给
降职的权力,没给提拔的名额,你要是不满现在的位置,我可以让会计给你结工资。”就在众
都愤愤不平的时候,吴奎含笑的一句话,让他们心理瞬间平衡了。
该,活该!
不识好歹来惹吴奎,真是找死!
“呵呵,那倒不用了,我现在的工作很合适。”秦淮茹一听吴奎要辞自己,吓得
滚尿流,赶紧又是摇
又是摆手的。
她生怕晚了一点,吴奎就跟对待何雨柱一样,毫不留
地对待她了。
“那好,你家的
况,你自己最有数,往后让
梗他们自食其力,别再在院里大家面前哭穷卖惨了。都有手有脚的,只要是正当的钱,赚的不亏心。”吴奎说完话,感觉自己跟教导主任似的。
而秦淮茹一家,年长的七老八十,年幼的也已经说话流利,居然还要吴奎来教他们怎么活下去,真有点可笑。
“明白了。”秦淮茹规规矩矩地点了
,站到
群里。
“天色不早了,没什么事儿,大家都散了吧!”一大爷为此次全院大会做了总结发言。
所有
长舒一
气,觉得今晚的全院大会,不仅是迄今为止最
脆利落的一次,更是难得的分外
彩。
秦淮茹这颗长在院子里的毒瘤,终于露出她的真面目,所有
也再不用遮遮掩掩。
想骂她,就痛痛快快,利利索索的骂!
毕竟,连何雨柱,秦淮茹家唯一的保护伞,都失去了作用。
还有什么是拔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