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随即李月白又想到,徐培元膝下无子,徐东法闹这么一出,绝对是别有用心的。
徐培元看了一眼徐东法后叹气道:“哎!前天我才看过你娘,身体还硬朗的很……怎么突然就没了?”
“她……她心疼病发作!所以昨
就去了!”徐东法哭哭啼啼说道。
见他哭的可怜,又或许是想到自己也膝下无子,徐培元道:“哎!东法,你母亲去世,不要太难过了。你我都是同族出身,如今你也是孤苦一
,不知你可否认我这个三伯为义父?”
徐东法改哭为笑,大喜道:“三伯愿意收我为义子,我自然求之不得!义父在上,请受孩儿一拜!”
在他脸上再也看不到自家母亲去世的伤心。
李月白想到了这样一种可能:
莫非这家伙就为了拜徐培元为义父,将自己老娘给……
再看徐东法,她只觉此
越发厌恶了!
收了义子后,徐培元似乎也很开心,脸上少见的出现了一抹和煦的笑容。
县令张启言观察到他的神色,马上叫来仆
吩咐道:“去!带徐东法公子换上一套得体的衣服!”
很快,徐东法换了一身得体的衣服走了上来,并给徐培元奉了茶,算是真正认下了这个义父。
此刻,在徐东法脸上又哪儿还能看到死去老娘的悲伤?
这时,徐东法在看了一眼末尾坐着的李月白后,心中起了异动对徐培元跪下道:“义父,孩儿有件事
,还义父答应下来。”
“直言便是!”对于新收下的义子,徐培元显得很开心。
徐东法指着李月白道:“还请义父准我和李月白成婚!过去我为了医治母亲的病,将她抵押给了伊
楼!现在想来,真是有愧于他!”
李月白虽然身在伊
楼,可她户籍的变更却是官府在管理。
现在只要徐培元点个
,县令张启言一定会卖他个面子,改了李月白户籍,让她重新恢复士族的身份。
而徐东法这套说辞说的声
并茂,仿佛过去将李月白卖到伊
楼,真是迫不得已。
众
这便悄悄议论了起来:
“原来是有这样的原因啊!那徐东法还真是一个孝子!”
“的确!我等以前都错看他了!”
“这对李姑娘来说也是一件好事了!”
……
徐培元闻声点了点
。
徐东法起身走到李月白身边对着她,面带愧疚道:“月白,过去都是我的不是!我实在愧疚的很!现在,你肯原谅我吗?”
他心中却想的是,先前问你要个五百两你都不给,现在你李月白在这装什么高傲?等把你骗来后成婚要了你身子,就把你再卖到一个比伊
楼还下贱的地方!让你

可皆夫!
当下,就有
劝李月白道:“李姑娘,
家徐公子过去纵有不是,可现在
家已经是徐培元老先生的义子,你就原谅他吧!”
言外之意就是,
家徐东法现在是什么身份,你李月白又是什么身份?
而一向都希望李月白脱离贱籍洛樱却对她摇了摇
。
其实对于李月白来说,现在的她户籍改不改,其实已经没多大区别。
只是这徐东法的嘴脸实在有些让
有些过于恶心。
想着,李月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原谅你?你倒是真好意思!据我所知,你这些年几乎
都在豹子林豪赌鬼混……就连当初把我抵给伊
楼,也只是你为了去还赌债。”
“至于你说的为你娘治病?那更是无稽之谈!倒是你前几
和你娘来到伊
楼,咄咄
张
就问我要五百两!你说的愧疚又在哪里?此事,整个伊
楼上下都知晓!”
她一字一句说的清晰,徐东法则沉下了脸色。
徐培元则看向一众士族:“李姑娘所说可为真?”
这时候,这些士族又倒一言不发了。
过了少许,才有
道:“应该,或许是真的吧!”
“什么叫应该……或许!你等糊弄老夫吗?”徐培元心中有了答案,抬
瞪了一眼徐东法道:“你退下吧!”
似乎上他是有些后悔收徐东法为义子了,可话已出
,现在又怎么能这么快再收回来?
徐东法低下
,灰
土脸找了一个席位坐了下来。
又似是为了给徐东法和自己一个台阶下,徐培元对李月白道:“姑娘此次所弹曲甚好!等宴会结束我会让
给姑娘再送去二百两!”
李月白向他点
示意坐了下来。
似乎是为了缓解一下现在略显尴尬微妙的气氛,徐培元对着一众
道:“诸位,老夫这有一种好酒,你们绝对没有喝过?”
说着,他拍了拍手。
李月白看到,一位身材妖娆,面容尽显媚态的红衣
子抱着一坛酒走了上来。
徐培元指着
子向众
介绍道:“这位是老夫在京城时新娶的夫
……惠娘!”
这徐培元看着已经六十的年纪,这
才至多三十岁。
李月白突然怪异想到,这徐培元老
能销受的了这等尤物吗?
红衣
子妩媚一笑,将手中抱着的酒坛揭开了酒盖。
酒确实是好酒,酒香立刻就四溢了出来。
可看到酒坛里泡着的东西后,众
却都变了脸色。
洛樱面色大变看向李月白道:“妹妹,我没看错吧?这酒坛里泡……泡着的……怎么是一具死婴!”
李月白皱起柳眉点了点
。
徐培元却开
温和笑道:“实不相瞒,这坛中泡着的是老夫夭折了的小儿子!这酒也唯有泡着自己的孩子喝才最有味道,京城那边的
都这么喝!”
自己的孩子?京城的
都这么喝?
李月白觉得贵圈可真
!
但也不等众
从目睹死婴泡酒的画面缓过劲来。
那位叫惠娘的红衣
却用匕首划开自己的手将血滴
到了酒坛中。
茶盏时间之后,酒坛内的酒彻底变红。
徐培元起身走到酒坛跟前,用酒勺盛了一杯一饮而尽笑道:“诸位……这酒可是好酒!你们真的不喝吗?”
红色的酒挂在他嘴边,一时之间竟分不清那到底是酒……还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