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削去兵权的阎锡山首先坐不住了,他决定铤而走险,在此时恢复晋军实力。否则等到
民军裁兵成功,权柄全失的自己完全没有机会。
他派
暗暗联络奉系元老马龙潭、万福麟和刚刚通令被改为蒙古建设兵团主力的卫戍区第16师师长张景惠。这些
目前还手握兵权,在奉系中颇有影响。
而且万福麟已经是西南
民军的主将,如果他们能够首先发难,对
民军的冲击是相当大的,西南诸侯们也有了反对中央的底气。试想在内
发生的
况下,这裁军怎么能够实现?彼不裁军,他自然就有理由保留军队在手。
此外也派
渡过黄河,与即将被全军改编为新疆建设兵团的原靖国军领袖、西北
民军第6师原师长长胡景翼和担任宁夏武警总队司令的马廷勷商谈,准备以武力拒奉并拉孙逸仙上台。
他们还与远在新疆的张宗昌联系上了,期待着同样被“发配”为新疆建设兵团司令的他一齐呼应。
这几支军队处在西北、北方和东北蒙古一带,计划是以突然袭击的方式,歼灭或驱逐
民军在西北的部队,建立一个包括山西全省、陕西北部、甘肃、宁夏、绥远在内的“西北国民革命政|府”。有志于加
此一集团的还有原冯玉祥部队里石友三、韩复渠等将领。
因为几地互相接近,真的发动起来,可以形成一大块有影响的区域。关键是这些地方地广
稀,目前
通又不便利,
民军要想短期内形成压倒
优势很困难。在这个时候,一贯见风使舵的西南各省必会乘机而起,让奉系不能把全部
力都压在与国民军的斗争上。
这其中张景惠上窜下跳,扮演了极重要的角色。
张景惠是久随张作霖出生
死的奉系老将了,空有野心勃勃,却在以少帅为首的新派势力的角逐中渐渐被边缘化。
眼看得“外
”----张景惠把非奉系出身的将领统称之----如蒋百里、于学忠等,奉军“小字辈”的郭松龄、姜登选、韩麟春都做了方面大员,连与自己同期领兵的汲金纯也成为诸侯,自己还是“默默无闻”一师长,本就不满。
只是张作霖对自己
内讧向来不假以好脸色,汤玉麟在当初叛离老帅投奔冯德麟,张作霖将其“雪藏”了五年之久,还最终由少帅以“贪污腐化、
菅
命”为由枪毙,与旧夙有很大关系。
少帅对自己似有偏见----张汉卿始终不能忘怀其在正史上做了
本
的踏实走狗、伪满总理大臣职务----因此将其军队放在北京远郊的张北、归绥,渐渐远离政治中枢。
此次裁兵,起初张景惠并没有什么意见,他不期望着张作霖能够对自己有新的任命呢。不见当初的同僚,都是独当一面的大员?但当看到
民军所裁的9个师中只有自己属于老奉系、而且自己还被明升暗降为“无足轻重的”蒙古建设兵团司令时,不禁怒发冲冠。
军
存在的目的就是打仗,这穿着军服
农活的事,不是恶心
吗?
所裁的9个师的官兵中,有4个为直系改编的新兵师,还有由华中魏益三所辖的学生师----张景惠将武汉军校毕业生为主的第8师的称呼(这支部队的主力都拆散到各地去了)、主力为原鄂军第12师半数、广州军区靳云鹗所在的第11师裁2个步兵团(都是原先跟随靳云鹗的
),和靖国军改编的西北
民军第6师一部,由陕、甘、绥杂牌军改编的原许兰州第5师大部。
靳云鹗为原国务总理靳云鹏的弟弟,将其收编只是权宜之计,随着形势的发展,再将此
留在地方而且是手握重兵的一方大员显得不太合适。不过张汉卿可不做这卸磨杀驴之事----一堆朝廷大员的眼睛都盯着呢,他委升其为广州军区参谋长----这是实衔,不过得
卸师长一职。
靳云鹗知道自己不是少帅的亲信,所以对于军事上的安排极具小心,不但爽快答应,还将兵权仔细地作了
接,让上下
称赞。本来升参谋长既是职务上升,又是实权,还要怎地?
奉军元老万福麟、马龙潭均手握重兵,万更是曾掌管
锐的第29师。但是他们都对张作霖忠心耿耿,毫无二心----以张作霖的感召力和目前的影响,即使他们想造反,也要看手下师、团长们答不答应。
虽然张作相兼任大本营沈阳军区司令,但因为许多重大事项张作霖还是喜欢与他讨论,特别是在孙烈臣病重期间。冲着这份信任,两
就不会背叛老少帅,否则,以张汉卿的
明和张作霖的老道,敢把这些极重要的职位
给他们?
对张景惠欲说还休的牢骚,他们起初并没有多想,但是当他越说越气,大有向老少帅开火之意时,两
坐不住了。同是奉系一脉,现在正是抱成团度过这段黎明前的一小会艰难时刻,怎么此时会有这种言论?所以不但严厉劝说他,还和他划清界限,并向中央举报了。
裁撤胡景翼的部队是张汉卿立意而为之。
胡景翼之所以同意将靖国军
于
民军是因为形势所迫,即使在他升任
民军第6师师长后仍然没能忘记他的誓言。那要追溯到1912年秋,胡景翼伙同张义安、冯毓东东渡
本,进振武预备学堂学习军事。
经于右任、井勿幕的介绍,胡景翼有幸进
孙逸仙先生在
本举办的“浩然庐学社”学习,见到了他仰慕已久的孙逸仙先生。
这成了胡景翼革命生涯中又一个新的转折点。胡景翼对孙逸仙先生说:“来
我一定要打进北京城,请先生主持大计。”这誓言后来成为胡景翼将军终生的奋斗目标。
结束了几个月的“浩然庐学社”的学习生活,胡景翼准备回国。临别时,孙逸仙先生握着胡景翼的手,说:“你的家乡在陕西,陕西革命的大事就托给你了。”
国家安定,但是做领袖的却最终不是孙逸仙,使得这位将军萌生退意。他也曾不顾
民军的条令,在冯玉祥发动“北京政变”后自行通电孙逸仙以示支持,也不愿意退出国民党以示对孙逸仙的忠诚。
在此状况下,张汉卿可不想自认为安定的西北后方埋着一颗定时炸|弹,所以他的部队成为裁撤的重点,即使在某种意义上说,胡景翼也是忠于国家的将才。
不过胡景翼倒也不会因为阎锡山的一句说词就遂起谋反之心:
民党已定天下,
心思定,百业待举,他虽然思想上难以接受,但可不想成为霍
国家的罪魁。而且后来“荣升”西北
民军参谋长后,他的第六师师长一职已经不再兼任了,并被调到新疆。
纵然他想做什么也不可行,是以主动
出兵权。然后在孙逸仙不幸离世、国民党群龙无首后,他也卸甲归田了。
许兰州也萌生退意:他对于推广武术的热
要远比带兵打仗要痴迷得多。正史上他与李景林一个建河北武术馆,一个建山东武术馆,玩得不亦乐乎,是当时最有影响的两个武术团体。
不过张汉卿可不愿放了这位忠实老将,他与张作霖协商,调其担任武警部队总司令兼总教练的职务,这样兴趣与工作两不误,也可使张作相由兼任的此职中解脱出来,
民军总政治部副主任王以哲兼任武警部队总政治部主任。
鉴于胡景翼的回绝,使得山西和宁夏的任何反叛在
民军的反扑下有被分而歼之的危险,特别考虑到兰州军区4个师的力量时,马廷勷不得不掂量自己能否有能力作顽抗之举。
----当初张汉卿在后勤补给相当漫长的不利局面下凭借五、六万
的兵力就打通了“河西走廊”,现在有十几万兵力坐镇各个要隘,单独与中央较量是取死之道。因此马廷勷权衡再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