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各方诸侯在为
力、地盘、财政如何划分还在争吵不休的时候,两位有着共同的使命感的“革命”元勋却在北戴河边探讨中国未来的政策走向。
信步海边,海风拂面。张汉卿对孙逸仙畅谈他的改良的“三皿煮义”理论:
“中国的前进步伐是无论如何、任谁也阻挡不住的,中国一定会再次强大起来,学良对此
信不疑。但是目前的局势不容乐观:各方军阀争战不休,消耗着国家残存的一点元气。就整个中国而言,尚未建成独立健全的工业体系,国家迫切需要休养生息。
我们现在虽有中华民国之名,尚无中华民国之实,循名责实,彻底实现
民权力、八小时工作制和彻底的土地革命纲领,这就是今天的工作。
中国的经济,一定要走‘节制资本’和‘平均地权’的路,决不能是‘少数
所得而私’,决不能让少数资本家少数地主‘
纵国民生计’,决不能建立欧美式的资本主义社会,也决不能还是旧的半封建社会。谁要是敢于违反这个方向,他就一定达不到目的,他就自己要碰
的。
大银行、大工业、大商业,归这个共和国的国家所有。凡本国
及外国
之企业,或有独占的
质,或规模过大为私
之力所不能办者,如银行、铁道、航路之属,由国家经营管理之,使私有资本制度不能
纵国民之生计,此则节制资本之要旨也。
中国有百分之八十的
是农民,这是小学生的常识。因此农民问题,就成了中国革命的基本问题,农民的力量,是中国革命的主要力量。农民之外,中国
中第二个部分就是工
。中国有产业工
数百万,有手工业工
和农业工
数千万。
没有各种工业工
,中国就不能生活,因为他们是工业经济的生产者。没有近代工业工
阶级,革命就不能胜利,因为他们是中国革命的领导者,他们最富于革命
。在这种
形下,革命的三皿煮义,新三皿煮义或真三皿煮义,必然是农工政策的三皿煮义。
如果有什么一种三皿煮义,它是没有农工政策的,它是并不真心实意扶助农工,并不实行‘唤起民众’的,那就一定会灭亡。
政|府将采取某种必要的方法,没收地主的土地,分配给无地和少地的农民,实行中山先生‘耕者有其田’的
号,扫除农村中的封建关系,把土地变为农民的私产。农村的富农经济,也是容许其存在的。这就是‘平均地权’的方针。这个方针的正确的
号,就是‘耕者有其田’。
民军或者说奉军已经在工业、农业、
通、教育和贸易上有了长足的发展,这与农业上的‘土地改革’、工业上的‘国家所有制’的制度分不开的。
依靠国家作为后盾,扶持了事关国计民生的各产业,使得财富、支配权归于国家,加强了政治的稳定和经济的繁荣,也为
通突
、义务教育、贸易自主打下了坚实的基础。只要保持这样稳定的状况十年,中国一定可以再次立于世界强国之林。”
孙逸仙对张汉卿所提出的党管军队的建军原则和
民军的成就非常赞赏,称这是他多年以来一直所梦寐以求的,也对张汉卿所提出的国民党应该也“扶助农工”的政策有所领悟。
只是他怀疑,当中国真正实现了国家统一和领土完整甚至强大起来后,执政的
民党是否能够真正放弃领导者地位,从“军政”、“训政”走向“宪政”,从而换来完全意义上的皿煮?
张汉卿很好地回答了他的疑问,他说:“所谓皿煮,即是
们当家作主。欧美的皿煮是自下而上的,经历了一个长期的历程。而中国是一个有着二千年封建历史的国家,本身并没有完全皿煮的基础。将资产阶级的皿煮直接加诸于中国国家制度上,对中国而言并不是一件好事。
现在的中国,应该仿照苏俄,集中全部的力量先进行驱除外侮的工作是当务之急。但是中国目前的国
决定现在的皿煮是需要集权的
民党|领导下的皿煮,而非曹锟式的选举。
中国
多地大,更容不得
,党派林立、军阀四起是祸
的体现,但根源则是中央没有一个强有力的政|府。中国式的皿煮还没有一个正确的模式,还需要在将来进行长期的摸索。将来
一定比现在的
要聪明,他们会想出办法来的。”
“
民党立党基础便是在党内实现皿煮(集中),这一作法目前看来是成功的。等到中国统一了,这个办法可以向政|府内转移。学良虽然不才,却知道民可以载舟,也可以覆舟的道理。”
孙逸仙颔首说:“
民党统一天下的趋势已经不可避免,但由于集权的原因,会不会在经历了一个时期后,腐化从党内开始,以至于威胁到政权?因为集权,将无法形成有效的监督体制?”
这个问题张汉卿自信已经解决了,他说:“国家统一后,仍然需要
民党|领导全体国民进行政治经济的大发展,但是作为重要的监督体制,我准备首先进行司法的完全独立,这样,即使是党和国家的最高|领导
,都会同西方一样面临着司法的约束。
除此之外,国家开禁对新闻系统的控制,让
民的声音真正成为执政|党的一面镜子。在机会成熟的时候,国会仍然需要成立并且发挥作用----三权分立仍然是中国走向政治成熟的方向.
只是,在此之前,或者在此之后,
民党都要发挥其独特的作用,在立法、行政权上的完全皿煮起过渡作用。这一期间可能是几十年,也可能是上百年,但是我相信,这一天始终会到来。其实
民党已经在东北试点了一年多。
袁氏、皖系、直系其兴也忽焉,其亡也勃焉,都是
民党的借鉴。只有
民真正行使了当家作主的权力后,这个国家才能永葆青春、蒸蒸
上。”
孙逸仙被他一席话
撩到了藏在内心的使命感。他诚恳地对张汉卿说:“国民党
才凋零,在建设国家方面也没有可资借鉴的经验。
民党已经在事实上完成了国家的组合,如果不正视这个事实,对国家和民族都是有害而无益的!
在这次组阁问题上,有
提出以我为总统,这是我绝对不会同意的。我孙文无尺寸之功,又对治国无一己之见,怎能尺位素餐,谮居高位?
不但如此,我还会用我残存的一点影响,让国民党从立志于夺取中国政权的宗旨上退还到辅助
民党完成国家统一、富强、皿煮的大道上来,我想这才是真正的‘天下为公’。我唯一的志愿是国家和平后担任铁道建设部长之职,在任内为中国修建10万公里铁路!”
张汉卿呯然心动,心内一热,前生每次春运一票难求的
形又浮上心
。如果真如孙逸仙所愿,解决了束缚中国工农业发展的
通薄弱的问题,对中国未来的影响是不言而喻的。
美国在四十年代建设了遍及全国的高速公路网,支撑起其多半个世纪的强大,被誉为“
子上的国家”。中国
众多,幅源辽阔,自然不能在汽车上和美国一较高下,那将使全球更快地步
资源荒,想想二十一世纪中国需求庞大的石油等能源和长期受约的“马六甲困局”吧。
而且建铁路,与建设同等公路、航空的
价比都是最好的,从长远观点来讲也颇具战略
意义,无论从国计民生、国防需要、国家发展与能源安全
角度考虑都是合理的,张汉卿很希望未来的中国是一个 “铁
上的国家”。
他同样报以诚恳地说:“先生,学良愿尽可能给先生以支持,建设纵横东西南北的铁路网,让中国从此强大起来。”只要
通便捷,贸易兴盛,将内需调动起来,让工、农业产品充分达成市场经济条件下的流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