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做夫妻都不敢打包票！

所以听完丁超的担忧，张首芳积攒已久的怨气就迸发了。

“你是我公公的，他们也敢动？”

“你有没有找过汉卿？”

前一句不需要要回答，因为是她的怒话；后一句话丁超不知道如何接话，他只能说：“如果大帅决定了，少帅那里也不好说话吧？再说，我和少帅还谈不到，管用吗？”

“怎么不好说话？他连省长都能推荐（翟文选）！你和他没，他是我带大的，我出面难道还不管吗？”

“只是你怎么跟着杨宇霆搞这么一出？黑省总参议不如一个旅长强？”

丁超很赧颜：“我是一时鬼迷心窍…”

“好了，不要说了！家弟的事，我负责给你说和，你就安心做你的总参议吧。”

丁超的门子投对了，张首芳一生气便要去奉天和张作霖说个明白。她是个脾气，连张作霖对她都是惧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