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铁与血的斗争’。我愿与少川兄共勉之，为中华民族的崛起而奋斗！”

他慷慨激昂地发表了这番即席演讲后才发觉，不知什么时候，在他的身边聚集起许多来，大家都静静地听着，成了沉默的大多数。

“血气之勇”！这是顾维钧的第一个反应。但是他还是受到感染，在二十一条谈判中受到的屈辱一幕幕涌上心。

是啊，自己引以为傲的成功谈判，不就是本拿掉了让列强都不爽的条款，但仍然实现了对中国全方位的渗透？自己的努力争取，不就是设法向对方说：“你不能都拿走，好歹给我留一点！”张汉卿一个半大孩子都能看透外的本质，自己偏偏执迷于谈判的威力，会不会是格局太小了点？

朱启钤也很受触动。他既是中华民国的官员，也是一个有良知的中国，国家强大是他的梦想。其实作为有抱负、有思想的中国，谁又没有这个想法呢？

这种悲壮的气氛也影响了座中眷们，至少朱家几位小姐们都是用敬仰的目光注视着张汉卿。美敬英雄，自古皆然，连带着朱光沐也挺起了腰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