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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生存之计

他看出来了？

他看出来了！

叶晓易听到老的话，立刻站起来，手摸向腰间的匕首。

“要杀了我这老子？”老笑笑，倒没什么责怪的吻。

“不是不是。”下意识动作而已。叶晓易把匕首抽出来，丢向屋中角落处。

“您……”为何能看出来？十二岁还没有发育好，我的声音、体形跟郭嘉没有太多区别啊。

叶晓易想问，又觉得自己的念有些蠢：古又不是傻子。如果说这年代扮男装的少，吕布一惨绿少年因此看不出来自己的别也不奇怪，但以老的阅历，该是能看出端倪的。

“我曾有个儿。她喜欢男儿装束，素有大志……”老开解释，语气淡淡。

你有儿？你结过婚？那儿多大？后来怎样？你又是什么？为什么流落到此，身边只剩了一个郭嘉？满腹经纶的儒生不是这个时代受尊崇的物吗？你这么有学问，不该被朝廷征为官员吗？

叶晓易的脑袋都被这些疑惑挤满了，可她知道自己不能问。

老想说什么，自然会说。何况他隐姓埋名在此，便是想忘掉该忘的。

难得糊涂，所以记忆封尘，再掀起来会是件痛苦的事。

叶晓易退后两步，恭恭敬敬地跟老拱手，等老再次开。

“你无亲无故，扮了男装比较方便。我暂且不提此事。”闷了好半天，老才又开，“你拜我为师后，每件事，我都让郭嘉记在心中，好回来禀报。你不要怪郭嘉，郭嘉虽然受了你不少折磨，但对你赞誉有加。尤其是你两次杀狼，让他佩服得五体投地。”

“先生想要问什么，晓易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文说话喜欢起承转合，问什么都不会直截了当。叶晓易索把话题给拦下，让老进重点。

“还是那句话。你究竟想要什么？”老重复，没有玩笑的意思。

“保命。”

“保命？”

“对。”叶晓易清清喉咙，“先生也知道我没有什么亲故。这样的身世，这样的天下，我一个子想要安稳地活下去，很难。”当穿越的生难，当穿越后不万迷的生更难，当穿越后既不万迷又不聪明绝顶的生更是难上加难啊。叶晓易想摆个忧郁万分的pose，但还是忍住了。

“这容易，老夫曾有些不错的弟子。我做主，把你嫁给其中一位如何？”

“先生此言差矣。别强哪有自己强来得好？何况……先生比晓易更清楚，如今盗匪四起、官家无力，朝廷里不是宦官就是外戚。儒生们空有一腔世之志，却无从下手。何况过些年便是甲子。岁在甲子……”岁在甲子，天下便以这个号为契机大了。黄巾军揭竿而起，那个自称大贤良师的张角带着一帮四处打砸抢，往好听里说是起义，往难听里说，无非是想另立山当皇上。叶晓易对历史书上那一段的印象不，只知道这次事件导致了无数死亡：战死、饿死、病死。而后，就是无边无尽的战，打完三国不算，接着就是南北朝五胡华，基本就没有消停过。

“岁在甲子如何？甲子年，甲子，甲子……”老沉吟片刻，想到什么：“甲，天也，纲也，阳也。坎者，子也，也，纪也……天与地常合，其纲纪于玄甲子初出。凡物生者，皆以甲为首，子为本……如元气之之初生，万象更新。以朝廷之纲纪败坏，天下的确危险……晓易，你学道？”

“没学过。”好好的学什么道？何况这年也没有张三丰那种可老。叶晓易回想洪金宝饰演的红光满面肥胖版，微微笑了起来。

“是吗？”老误会了叶晓易对现代电影的遥想意，以为她是有不传之秘。他接着道：“你继续说，甲子后又该如何。”

“先生，你也晓得我的念。如果天下真的危险到那种地步，我嫁一个儒生简直就是活腻歪了去找死。而且士大夫都很重门第，娶了我，他们肯定不会对我好……被男子拘束，等他拼命纳妾虐待我，那样的傻事我可不。”叶晓易想到吕布未来可能跟貂蝉妹妹配在一起，心中就开始郁闷不平，决心把吕布跟大美的私通之路扼杀在摇篮中。

“那你想如何？”老没有斥责叶晓易的言论，依然很认真地倾听。

“我的意思？唉，先生，我还没说明白吗？我的意思就是，我要嫁，但是要嫁自己喜欢的习武之。”叶晓易挠挠脸颊，有些不好意思：“先生你应该看出来，我盯上吕布了。嘻嘻。先生你知道吕布骁勇，也不错，关键是上无高堂、下无子嗣，我不用担心受公婆的气，也不用担心他像儒生一样好面子。而且，我跟他一同长大，自然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感也该比旁厚，就也不怕他……对我不好。”叶晓易想说不怕他另结新欢，但考虑到老的承受能力，就含蓄了下。

“所以，你习武、学兵法……致而不致于？”老笑笑，言外之意明显。

“先生你想多了。俗话说，害之心不可有，防之心不可无。我不想让吕布变成任我捏扁揉圆的，可我更不想成为随波逐流，被他捏扁揉圆的。”叶晓易想想，接着道：“所以，我要趁大家都还小，打好根基。”

“你可不像还小。”老瞅了眼门外，他看着奋力煮蛋的郭嘉道：“我当初看到郭嘉，就知道他是天纵之才，可是你……你不像是那么聪明的，但是言谈举止却让我觉得你看得很远……”

“……先生，不提这个了。”不是我想得远，是好死不死我知道一点这段历史。叶晓易暗翻白眼，心说我知道自己笨，你也不用这么打击我嘛。

“好，不提这个，继续说。你明暸后的形势，所以才说做这一切为了保命。但你要如何保命？”老拍拍饿瘪的肚子，“你若连一个土半截的老都养不活，就不要想做什么大事了。吕布虽然骁勇，但他绝不是将相之才……将来天下若有风云变幻，以他的个，能出，甚至还可名重一方，但能否保住命，就难说了。”

啊咧，老的眼睛好毒辣，连吕布的未来都能预测啊。看来老的识之能跟现代心理学专家、力资源总监有一拼，而且，他还不是挂羊皮卖狗的那种。

叶晓易瞪大了眼睛，毫不犹豫地拍了老一记马：“先生看真是火眼金睛啊。”

“不要顾左右而言他。”老被叶晓易这装模作样弄乐了，他重新坐回床上，懒洋洋地脱下鞋，双腿一盘，一副要死不死的拽样。

“也没太多重点啦。”叶晓易挠挠：“先生你也明白。吕布收留我后，跟族关系不融洽，加上这次又跟赵云、聂辽结拜……当然，关键还有於夫罗。所以，他们不来捣就不错了，我不可能指望他们对吕布伸出援手。所以所以，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嘿，你为天下大的准备就是丰衣足食？给我说实话，不许蒙骗老子。”老拣起鞋，敲了叶晓易的脑袋一下。

“……臭……”

“你说什么？”

“没说什么，咳咳，进正题。”叶晓易痛恨自己穿越前都没带个脚气膏什么的，不过想想连自己的身体都没带，也就释然了，“首先，要有一笔钱。有了这笔钱，就可以买吃喝。然后才好去种地、养牲畜，囤积粮再换钱。钱生钱，再生钱……当然，最重要的是，钱多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