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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吕布家的畜牧业

听得马匹嘶叫，王家各个慌张，但他们出来细看时，火已经燃得很大。一群邻居把墙打了，用衣服、扁担扑火，而一个貌不惊的少年则站在墙，镇定地指挥众灭火，见到他们出来，还微笑着冲他们拱手，全然不顾身前火光骇。至于那些牲畜，则跑的跑、逃的逃，没了一小半，还被烤熟了一小半。

一番折腾，到了最后，九原的县尉都跑来了。他看着灰土脸但异常兴奋的众，追问事缘由，结果大家把叶晓易推到他面前。

“这是怎么一回事？你是……你是何，快快招来。”县尉被从睡梦中叫醒，十分不悦。

“小叶晓易，是吕布的结拜兄弟。昨跟大哥来到九原，并在大哥的指教下习武。今夜，小按照大哥的吩咐绕城跑步，练习腿脚，谁料路过此处，看到墙内红光隐隐。小想此乃天物躁之时，恐是火患，便跃上墙探看。不看则已，一看之下，小子大惊失色，忙呼唤众位乡亲前来救火，免得火势扩大，伤及命。”叶晓易躬身施礼，一番话把那县吏说得晕转向，咋一听，还以为迎面站的是哪里来的酸儒。

“既然如此……我带你回吕布家，倘若你所言不符，我就带你回县衙审讯。”县尉没见过叶晓易，所以不放心。但听叶晓易抬出吕布的名号，他也不好仗势作色。吕家是九原几个大族之一，吕布更是吕家有名的后，方圆百里的黑白两道，简直是闻风丧胆啊。

王家的搞不请事态，就问起了来救火的邻里，而叶晓易则在县尉的带领下回到了吕布的家。一进门，她看到听话的吕布小同学正按照自己的吩咐舞剑，练得汗如雨下，浑然不觉有进门了。

“吕……”县尉开，还没有说完，叶晓易便几步上前，老老实实地拱手站在吕布面前说：“大哥赎罪，本来大哥规定的路程还有一段没跑，可小弟看到一户家失火，便贸然上去救火。”

“你……”别不知道，吕布可知道事是怎么回事。他指着叶晓易的鼻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可这一幕却被县尉认为是在为叶晓易没跑完路程生气，他在九原多年，也知道吕布清晨、晚上喜欢跑步的变态习惯，因此确定了叶晓易的身份，就上前拉住吕布的手道：“你莫要生气，这小子为忠厚良善，又出成章，真不愧是你吕布的兄弟。我送他回来，是怕他被火场的百姓误解，我且回去把他救火的事跟诸讲明，你且不要迁怒于他。”

“我……”不是这么回事啊。吕布再要开，腿骨上却被叶晓易踹了一下。叶晓易恭送县尉出了家门，便将门紧紧合上，长出了一气。这种事她也是第一次，心里自然很紧张。

不过一回生、二回熟。下次去别的地方就好。反正这招在九原是不能用了。

叶晓易琢磨着，冲吕布伸出来了手。

“、鸭？”吕布指了指东屋。

“好。”叶晓易点，让吕布重新拿出了燃火的工具，两摸黑进了东屋，把那只给拔毛、烤了。留下只鸭子则作为明天的饭。

吕布也饿了一天，加上道德观念也不是特别强烈，所以在叶晓易的怂恿下吃了半只，从此踏上了跟叶晓易同流合污的道路。

打着饱嗝，吕布开始担心这次事的后果，追问叶晓易到底了什么。

“没什么，就是喊了几声救火。然后让救火的把他们家的院墙给砸了，弄跑了很多只鸭，这样，少这两只，也没怀疑。”叶晓易把脖子放在嘴里嚼着，感觉古代的味道非常好。

无公害、无激素，绿色环保。

“大哥，你再来个翅膀？”叶晓易伸出油乎乎的手，进一步贿赂吕布。

“我只是担心那些发现是我们的。”说归说，吕布还是把烤翅放中。

“不是我们的。明天早晨，我们照常出去跑步。”叶晓易揉着肚子，觉得古代应该对“贼喊捉贼”这点没有太多认知，何况吕布的名声在外，谁会想到他的小弟故意纵火就是为了偷两只鸭呢。

叶晓易安慰着吕布，两各自回房睡了。第二天一早，又按照约定好的去跑步，而事的发展比他们想象得好了太多，待他们回来，门已经站了一对夫，衣着打扮像是有些家底的，后面还跟着个下，手里拎着几只活着的鸭，还牵了两羊。

“你们是？”吕布疑惑。叶晓易回想，记起昨夜似乎看过这两的脸，好像是王家的。

“我乃王家子显。这位就是小英雄吧？”王老对吕布拱手，接着又亲热地拉起叶晓易的手，“县尉、诸位邻里都跟我讲了，是小英雄将我王家从火海中拯救。那牲畜挨着的，本来是酒房，如果不是小英雄，恐怕王家上下的家业就都毁了。”

“惭愧，惭愧。小子也是路过，碰巧。多亏乡里帮忙，小子不过是出了点绵力。”天啊，幸亏没烧到那里，不然自己的祸就闯大了。叶晓易也是一冷汗。她拉着吕布给对面的王氏夫鞠躬。

“客气，客气。”王氏夫叫过下，“这是点谢礼，不成敬意，希望吕布贤兄弟不要嫌弃啊。”

“这怎么可以。”吕布闹了个大红脸。他瞪了眼叶晓易，大意是说，你怎么把卖了还让帮你数钱外加感谢啊？

“这……”叶晓易也很不好意思，但她看到下已经把鸭跟羊放了吕家的院中，就觉得吃进肚子再给吐出去是件不爽的事。

“两位一定要收下这绵薄之礼。等下我夫再命送些烧烤过的鸭来。”王氏夫见吕布推辞，还以为吕布嫌少。

“这千万要不得。请两位务必把东西收回。”吕布纯洁少年一个，虽然被叶晓易带坏了，但脸皮也没有很厚。他听到王氏夫那么说，更过意不去了。

收回？收回吃什么？

叶晓易听到这里可不了。她上前两步，挡住吕布，对王氏夫说：“这样吧。我大哥一直教导我不能收礼物，可两位要面子，我们兄弟不收就是不给两位面子。为了两位的面子，我们兄弟勉为其难收下。后两位有什么需要我兄弟帮忙的，就请开，只要力所能及，一定效劳。当然，以王老爷、王夫的品，自然有上天保佑，凡事能够逢凶化吉……”

叶晓易一气讲了大概十五分钟，除了吹捧就是吹捧，听得王氏夫如坠云端，虽然不太明白叶晓易说的是什么，大概感觉是好听的话，就乐呵呵地告辞走了。

吕布见叶晓易如此厚脸皮也很郁闷，不过，念在昨夜吃了叶晓易弄回来的烤，加上家中又多出一堆东西，便也暗生敬佩，觉得自己这个“贤弟”很有本事。

“大哥，你觉得这些家禽牲畜如何处理？”叶晓易经过这两天也发现个问题，她觉得吕布有些老实过了，完全没有传说中吕布的感觉，反而像是金庸老先生那本《雕英雄传》中的郭靖，整个一傻小子。当然，比起郭靖要好得多，起码没那么无聊、不识趣、蠢笨如牛、相貌平平。

看长相，起码能培养成令狐冲，嗯，往好了发展，培养成杨过也是有可能的。只要不变成自己最讨厌的老实就好。叶晓易冲吕布粲然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

“晓易，我觉得这些够吃好几天的。难道你不想烤，想炖汤喝？”吕布挠，不知道这还有什么好疑惑的。

“……”说你傻还真不是盖的。叶晓易眯起眼睛说：“大哥，你注意没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