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峰觉得江原简直是在开玩笑。
出去?
还可能出去吗?
他苦笑不已。
“你……唉,祝你好运吧!”
又好心提醒了一句,“在这里只有一个领导,那就是校长。”
说完之后,李大峰和小李就准备走了。
他们还要回去睡觉休息,不然第二天工作要是不合格,那可是要遭受惩罚的!
李大峰想到那些被用来开颅的工具
,就感到一阵阵的
皮发麻。
他可不想……
江原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
李大峰突然回过
,“对了,如果你遇到了学生,一定要小心点!尤其是那种真正的学生!千万要离远点!”
江原一个
在原地思索。
“真正的学生?”
“这里,有真正的学生?”
“真正的学生有什么可怕的?”
江原摇了摇
,看向了直播间弹幕。
【他们好像挺害怕的,估计是遇上事儿了】
【搁这地方谁不害怕呀?】
【要是我到了这种鬼地方,我肯定是一天都不想活了。】
【完犊子,天一亮江哥就要被咔嚓咔嚓】
【真正的学生,是不是这个学校死去的学生啊?】
【我是这个学校的,去年死了两个!都被压下来了!】
【不止两个!!!】
江原看着弹幕也想起来了,这个学校近期死的两个学生,一个是跳楼自杀,一个是在宿舍上吊。
如果说刚才这两个
是真正的保安过来的,那这里真正的学生就有可能是误
进来的
类,亦或者是在现实的医学院里死了灵魂过来的。
如果这么说的话,一切就很合理了。
选择结束生命的诡异肯定比较凶。
江原这么想着,特意去了一趟宿舍楼。
毕竟这个点校长还不会出现。
宿舍楼那边其他楼栋都是漆黑,只有4栋,星星点点的亮着几盏灯。看起来孤零零的。
江原看宿舍楼门也没关,就直接进去了。
宿管阿姨的房间就在宿舍大厅的右手边。
江原特意过去看了一眼,只看到一个阿姨错在凳子上戴着老花眼镜看报纸。
察觉到了江原的视线,它视线看了过来,“你是新来的学生?”
江原神色非常的镇定自然,“我是新来的老师,听说学生们在这边,特意过来打个招呼。”
“哦,呵呵……新来的老师吗?”宿管阿姨顿时就像看着一个傻子一样,“你最好不要去找它们,这些孩子很难相处的,脾气也让
捉摸不透。”
“我平时都不敢上楼,怕被它们给盯上了……”
仿佛感觉到自己说漏嘴了之后,宿管阿姨马上停止了这个话题。
“咳咳,要我说,咱们做好本职工作就行了,不要给自己增添不必要的麻烦和危险。”
江原故意露出不解的神色,“老师还需要怕学生?那这些学生可真没规矩,实在是欠收拾。”
“他们平时不尊老
幼,会欺负到你
上吗?”
“阿姨,你放心,有什么委屈都跟我说,我帮你去教训……不,教育教育它们。”
江原一脸的正义感,还捏紧了拳
,像个愣
青一样。
宿管阿姨真搞不清楚这新来的怎么胆子就这么大,难道不想活了吗?
自己都已经是这里的,不知道多少任宿管阿姨了。
之前的第一任,据说还敢去查寝!
死都不知道死哪里了。
宿管阿姨叹了
气,“在这个学校里,位置最高的就是校长。”
“其次就是校长的学生们。”
“这些学生跟咱们可不同,校长是非常的看重它们,喜欢它们的,所以地位自然也就高!”
“你刚过来,你还不懂这个学校的规矩,等时间长一点你就知道了,听句劝,赶紧回去睡觉吧!”
宿管阿姨这么劝告,也并不是因为心地多么的善良。
而是不想要让这个愣
青惹怒了这群学生。
要是耽误了学生们第二天的学习,自己是会受到牵怒的!
江原摇了摇
,“我觉得这样很不合理,学生首先就要尊师重道,我身为老师,他们应该尊重我。”
“在学校里,不管是校长还是学生,还是老师,地位都应该是平等的。”
“你脑子有病吧?”宿管阿姨终于忍无可忍了,“你要是找死,你赶紧就上去,别在这里烦我了。”
江原皱起眉
,“阿姨,你看我也是为了大家的工作环境着想,你怎么还说翻脸就翻脸呢?”
“你还真是好赖不分啊!”
宿管阿姨的脸色已经比锅底还要黑。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江哥,你嘴好碎啊,确实还挺烦
的】
【你是遇到个诡往死里薅是吧?】
【江哥平等的欺负每一个诡】
【赶紧去找那些学生,看看是不是真的很凶】
【活阎王老师敲了敲你的门,并且送来了一张死亡体验卡】
【哈哈哈哈哈!】
江原到了楼上4楼,看到了第一个亮着的房间。
这栋宿舍楼,算起来居住的
可能也就20多个。
404号房里面还有灯光。
门上贴着几个大字,“谢绝打扰,后果自负!”
“这字体非常的娟秀,看起来像是一个
生的宿舍……”
【
生的脾气都差,江哥要遭殃咯】
【不一定,夜探
寝,反正我是更兴奋了!】
【哇,看玉足!】
【你们这些禽兽啊,真的太变态了】
【我就是
生,谁要是敢半夜敲门打扰,我反手就是一个报警的大动作,怕死】
【我可能只知道喊救命了】
直播间里,有些老色批已经因为进
寝几个字,而原形毕露了。
而更多的
却知道,这里面可是脏东西,有点不敢往下看。
“扣扣扣”
没有动静。
江原不厌其烦的又敲了一次门,里面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但还是没有
来开门。
江原再一次抬起手,敲门。
“咚咚咚!”
这次他力气大的多了,既然没
开门,那肯定是因为没听到吧?
江原正准备再用力一点,门突然就从里面打开。
一个披
散发的
生,赤着足站在门
,一双眼睛血红血红,手里还拿着一把锋利的手术刀。
它声音颤抖,语气
森,喉咙里夹杂着低沉的喘气,“你烦不烦?烦不烦!”
“一直敲,一直敲,你是要死了什么?”
它似乎在努力的压抑着自己快要
防的怒火,“你——没看到门
贴的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