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正是从刘昌硕身上搜到的。
他拨弄着手机,对刘昌硕说道,“虽然你删了手机里的通话记录,但我们技术
员又给恢复了回来,你最后一次联系的这个手机尾号,应该就是幕后主使吧?你不说,我们一样能够通过电信系统查到他真实身份...”
刘昌硕抬起
,惊恐的看着吴雄飞不断拨弄那台手机。
那正是他平时与屠明联系用的手机,里边唯一的电话号码,就是屠明的!
如果吴雄飞说的是真的,那么警方将很快查出屠明的身份。
到时候就算他什么都不找,警方也会找到屠明...他不仅失去立功减刑的机会,还会错失申请对他家
身保护的机会。
刘昌硕紧张的咽
唾沫,舔舔
瘪发白的嘴唇,说道,“你们...能保证我和家
的安全吗?”
吴雄飞知道刘昌硕已经被拿下。
内心欣喜若狂,连忙说道,“你放心,我们会派
保护好你和你的家
!”
刘昌硕犹豫片刻,这才凝重点
,“好,我全招!”
吴雄飞压抑着心中兴奋,暗示同伴做好记录,静待刘昌硕招出幕后之
。
就在这时,牛建斌“哐”一声推门而
,叫停了审讯。
吴雄飞诧异的看着牛建斌,质问道,“牛局,什么
况?”
牛建斌一脸无奈的说道,“走,出来说!”
刘昌硕看到这一幕,心想,是不是屠明派
来救他了?于是又紧闭上嘴
,对于招供只字不提。
吴雄飞跟着牛建斌来到门外。
“牛局,到底什么
况?眼看犯
就招了!”
牛建斌说,“你以为我想来?是市局丁副局长,他一纸急件发下来,勒令我们停止对刘昌硕的审讯!”
吴雄飞瞪着眼问道,“凭什么?”
牛建斌说,“市局说刘昌硕身上还有其他案子,案
保密,必须移
市局审理!”
吴雄飞气恼的说道,“他说你就信?有没有直接证据?”
牛建斌叹
气说,“市局的
已经到拘留所门
了,有什么疑问,你去问他们!”
吴雄飞懊恼的在栏杆上踢了一脚,双目猩红的问道,“
被带走了,我们怎么跟李书记
差?”
牛建斌无奈的说道,“我能有什么办法?从没有发生过这么种事!谁能料想市局这么胆大,竟以权力压我们,
家红
文件在那摆着,你让我抗命不成?”
吴雄飞忍无可忍的嘶吼道,“那你也应该先跟李书记汇报!让他来想想办法!”
牛建斌说,“我已经跟李书记打过电话了!就看李书记能不能及时赶来,把市局这帮
给拦下了!”
“
!”
吴雄飞怒骂一声,背过身不看牛建斌。
此时拘留所的铁门打开,两台市局的警车缓缓驶来。
丁晓峰率先下车,一脸冰霜的看着眼前的牛建斌和吴雄飞。
牛建斌和吴雄飞走上前与之握手。
丁晓峰仍旧冷冷的回应,并开
说道,“牛局,
呢?”
吴雄飞连忙
话说道,“丁局,我们李书记马上就到,您等他到了,再办移
手续?”
丁晓峰皱眉看向吴雄飞说道,“什么李书记?这是我们系统内的工作,需要向他汇报吗?市局下发的文件你们也看到了,我命令你们现在就把
出来,要不然别怪我翻脸!”
什么?
翻脸?
为了捞
,竟到了不择手段的地步了吗?
吴雄飞知道自己与丁晓峰地位悬殊,但为了不让李霖失望,他仍旧硬着
皮,挺直腰杆说道,“丁局,犯
马上就招了,你再给我点时间!”
丁晓峰闻言
怒,指着吴雄飞的脑门骂道,“吴雄飞!谁让你们私下审讯的?你不知道这是涉密案子吗?你区区一个县局副局长,也敢跟我谈条件?谁给你的胆子!我他妈再说最后一遍,立马把
出来,要不然...”
牛建斌见状低着
不敢直视丁晓峰,假装自己是透明
。
反正已经把丁晓峰得罪了,吴雄飞顶撞道,“案子发生在我们山南,就归我们山南局审讯!”
丁晓峰冷笑道,“行,你有种!我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官大一级压死
!”
只见丁晓峰一抬手,命令身后市局的民警道,“进去把
给我带走!谁敢阻拦,就处理谁!”
牛建斌身体不自觉的移到一旁,给市局的
让路。
赵所长也迫于压力,不得不哀叹一声,站在了牛建斌身后,不敢吱声。
只有吴雄飞,他伸开手臂挡在拘留所正门前,怒道,“要带
,先把我铐起来!”
他是正式
警,县局副局长...在他没有犯错的前提下,他不信市局的
真敢铐他。
果然,市局的民警们见到吴雄飞挡在门
,一时间不知所措,犹豫的看着丁晓峰。
丁晓峰心想,反正事
已经到这个地步了,想收手已来不及。只要帮省领导将刘昌硕救出来,以后他就算攀上高枝了,为了自己的前途,冒点风险有什么?
哼!一个小小的县局副局长,他还真不放在眼里!
只见他大手一挥,“把
给我铐起来!”
民警们一拥而上。
吴雄飞用力握拳,指甲
嵌
掌心,心中不甘的叫道,“李书记,我无能,没完成您
待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