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志勇还没想通对方是怎么知道自己结婚的呢，当即愣住了。

他实在是胆子小，一下就被威胁住了，连忙道：“我说、我说就是了……叶色会所。”

于是胡姝予接着问：“那白月光又是谁？”

“这个我真的不知道。”潘志勇说，“就是记得好像是和他同一个专业的助班学姐？名字是什么他也没说过。”

又问了一些其他问题，潘志勇除了工作上的，也答不出来什么了。他又提出要去工作，江初韫便让他走了。

他走后，在外边等着的若苗和晓晓就走进来，开就是：“你们千万别信潘志勇嘴里的好话，他和蔡浩东一样恶心！”

“信不信我们自有分寸，”胡姝予朝她伸出手，“小带来了吗？”

晓晓从兜里掏出一个掌大小的木偶小递给她：“这就是了。”

若苗也拿了出来放到胡姝予手上：“这是我的。”

这两个做工实在算不上良的木偶小一拿出来，众都是一怔，上边缠绕的黑气又浓又密，差点瞧不清小长啥模样了。

胡姝予秀气的眉毛高高地挑着，脸上是掩不住的惊讶。

若苗瞧见她的表，又是忐忑又是疑惑道：“胡、胡警官，你怎么了？这个小木偶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可大了。

胡姝予捏了捏小，隐约听到了窸窣的纸被揉捻的声音：“里面放着蔡浩东的生辰八字？”

若苗点了点：“是、是啊……不都是这样的吗？”

江初韫问：“他的生辰八字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晓晓弱弱道：“有一次团建他喝多了……我随便问了问，他就说出来了。”

胡姝予：“你们这小用了多久？”

两对视了一眼，晓晓回忆了一下：“大概有……半年了吧，七八个月？不记得了。”

“使用频率怎么样？”

“很频繁……几乎每天都要扎好几次……”若苗说，“扎的针就是普通的绣花针。”

“两位，”江初韫脸色略有些严肃，“这个木偶小是由你们自己亲手制作的是吗？”

“对、对啊。”瞧他这么正经的模样，晓晓点点道，“听说自己做的会灵验一点，所以……”

祝问善从胡姝予手上拿过一个小瞧了瞧，笑道：“木偶小当然是自己做的最灵验，毕竟一针一线都夹杂着你们的怨恨，比起买成品，这样的效果才是最好的……嗯，做的不错嘛，手很巧呀。”

什么东西……灵验啊？

若苗恍惚地意识到了什么，原本因为加班和工作显得有些蜡黄的脸慢慢变得苍白起来，她拉住晓晓的手腕，两对视上，都从彼此的眼里看出了复杂的绪。

不会的，她想，世界上哪有什么鬼怪呢？

祝问善指着小的腹部给他们看：“你们看，这里的针孔特别多，是不是和蔡浩东出车祸后肚子上的那个大对上了？”

江初韫一看，还真是这样，便轻轻点了下。

这一点晓晓就毛了，浑身皮疙瘩就唰地竖了起来，她惊恐道：

“你们在说什么啊？什么肚子上的大？我、我和若苗什么都没做！这只是巧合罢了，戳肚子也是因为偶的肚子那边比较大，戳起来不会戳到外面，就不会伤了手或是桌子……”

她自顾自地解释着，试图掩饰了这个巧合。

但她的解释几都没放在心上，毕竟双方的出发点是不同的。

祝问善摆弄着手中的小，漫不经心道：“听说这种类形的载体最容易附着灵魂和怨念，由此产生具有极端目的意识的邪祟……”

两个生越听越不对劲。

“你们是谁啊？”晓晓抱着若苗的胳膊，似有些无法忍耐地打断她，“你们不是警察吗？为什么要说这些……封建迷信？”

“为什么？”胡姝予挑眉看她，挥了挥手中的偶，“这不是因为你们做了吗？”

晓晓咬了咬唇，无法反驳，小心翼翼地问：“那……你们要抓我吗？”

“也不是，”胡姝予耸了下肩，“毕竟确实不算是你们杀的，这在我们国家叫迷信犯，但法律是科学立法，管不了这个……反正就是这么回事吧，好了，你们还有什么要和我们补充的有关蔡浩东的事吗？”

两个生听到不会被抓，都是狠狠地松了气，摇摇说没有了。

江初韫提醒道：“听说蔡浩东大学时候有一个错过的白月光？”

“哦，这个啊，”若苗一听，不屑地冷哼一声，“是啊，他天天挂在嘴边说，一直说当时那个学姐有多好有多好，自己觉得自卑配不上家，然后好不容易自己功成名就了，学姐已经嫁为妻生儿育……”

晓晓在边上吐槽：“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若苗却道：“但是客观来说，蔡浩东还算模样，也有可能是真的……谁知道呢。我才不想听他以前那些事呢。”

“我也不想！”

两个生离开后，几先把偶收了起来，然后将整个办公室翻了个遍，企图找到一些和偶类似的沾染怨气的东西，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朴寻雀在蔡浩东的桌椅底部，找到了黏黏的东西，像是残留的胶水。

“还有黏。”朴寻雀把椅子放倒在地上，搓了搓自己摸了胶水的手指道，“应该是刚撕下来不久……总不是椅子的商标吧。”

胡姝予弯下腰来看了看：“谁好端端的把东西贴到椅子底部啊？估计是什么见不得的东西。但如果是刚刚私下的……难道是郁雨？”

祝问善赞同道：“是诶，刚刚我们进来的时候只有她在……不过会是什么东西呢？”

江初韫的视线在上方转了转，停在某处：“那里有监控。”

朴寻雀便说：“那我们去监控室看看？”

众没有异议。

一路询问路过的职员，几顺利来到了监控室，在工作员的配合下调取了蔡浩东办公室里前一个小时的监控，一直快进到胡姝予进来的时候，监控的倍速才恢复了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