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进了屋，里边昏暗而窄小，处处透着陈旧，皮质的沙发了好几处，露出里边的黄色海绵。好在整体还算净整洁。祝问善闻到了一奇怪的味道，说不上难闻，她想大概就是朴寻雀所说的“腐朽的味道”。

林翔飞和朴寻雀被江初韫安排着坐在了沙发上，祝问善也坐在了朴寻雀的旁边，老爷爷行动有些缓慢地拿起茶几上的三个苹果递到他们手上：“孩子，吃水果。”

还未等三反应过来，他又拿两个去递给在屋里转的江初韫和胡姝予，派送完苹果后又进了房间里。

祝问善不吃苹果，就拿在手上捧着，转着眼睛打量着周围。这是一个很普通的二居室，空间不大，厨房比较小，不过两个老生活还是很够用的。一卧室打开着，露出里边一小块床的窗户，还有一间卧室的门关着。

老站在江初韫边上，两正在进行一些简单的流：

“老家，您贵姓？”

老：“我姓陈，我老伴儿姓杨。”

杨？江初韫的疑惑不动声色：“您有孩子吗？”

陈道：“我有一个儿子和儿，都在外面工作，逢年过节会回来看看我和老伴。”

信息对不上，江初韫便点了点，没有多问。

这会儿，胡姝予拿着罗盘到了那间关着门的卧室门，朝后边的江初韫说：“这屋子里的反应最强。”

江初韫微微颔首，朝边上跟着他的老道：“陈，这间卧室可以给我们看看吗？”

陈面露犹豫，没有答应下来：“这间是我儿子的卧室，没什么好看的。”

江初韫表认真：“没什么好看的也没事，我们不介意。”

陈：……

她说的是这个意思吗？

况似乎陷了短暂的僵局，这时候，祝问善站了起来，拿着苹果过去了：“，削苹果的刀在哪里？”

陈回看她，表不解，大概是在想怎么吃个苹果也要削皮的：“孩子，苹果已经洗过了，你直接吃吧，很甜的。”

祝问善一手拉住她的手，一手揽住她的肩膀，直接把懵的老家转了个方向，她甜甜道：“我只吃削了皮的苹果，您帮我削一个吧。”

“你这孩子，怎么……”陈想挣扎出她的掌控，但是却发现这姑娘看着瘦弱，力气却很大，她居然一时挣脱不开，只能一边被她揽着往厨房走，一边艰难地回看江初韫他们。

祝问善给站在门的两使了个眼色，胡姝予立刻领会，直接按下门把手想打开门，按了两下却发现打不开，她顿时有些烦躁：“门锁了。”

话音刚落，她又下意识试了两下，门却打开了。

胡姝予：？？

她讶异地挑了下眉，看向江初韫，茫然道：“刚刚还是锁的。”

江初韫的余光往后方看了一下，只说道：“嗯，进去吧。”

瞧这两就要进去，挣脱不开祝问善的和陈顿时急了，大喊大叫起来：“老伴儿！老伴儿！！”

“欸欸！”

杨爷爷听到呼声，连忙拖着他迟缓的身子从屋里跑出来，说是跑，其实比年轻正常走路的速度还是要慢些，自然阻挡不了胡姝予开门进去，他一边着急一边喊：“不能进去、不能进去！”

见两进了屋，陈也慌张得很，就算已经被推到厨房了，还往那房间里看着，可谓是身在祝营心有余而力不足。

祝问善的嘴角依旧挂着甜甜的笑容，她把水果刀和苹果一手一个塞到陈手里，善解意地说：“，帮我把苹果削了我就放你走。”

陈又气又拿她没办法：“你们就是欺负我们两个老家行动不方便！”

祝问善：“这就算欺负了？您太小瞧我了。”

陈：……

只能抖着手开始削苹果，但削两下还时不时往那房间看去，非常不专心。

祝问善盯着她的手，见她差点被刀割到，便握住她的手想阻止她的动作，谁知道眼神儿看着那边的陈反而被她突然的触碰吓了一跳，手一松，苹果掉在桌上弹弹弹，小刀一划，就划了祝问善的手背，伤很长，瞬间溢出了血迹。

陈瞪大了她的下垂眼，有些慌张地看着那姑娘：“你……谁让你拦着我的，我也不是故意的……”

祝问善心想这撬锁的报应来得也太快了，随手抽了两张纸巾擦了擦，然后把桌上的苹果拿起来递给她：“继续吧。”

陈刚刚伤了她有些心虚，抖着手接过苹果继续削，低一看，刀刃上还有血迹，随着削皮的动作渗到果里，将黄色的果染了红。

她顿时起了全身的皮疙瘩，转看向那个年轻的姑娘，颤着声问：“你们……到底是谁？”

伤很疼，祝问善拿纸巾压着，脸上不见生气和疼痛，她轻飘飘道：“刚刚不是说了吗，他们是警察呀……”

语罢，抬眼朝陈笑了笑：“但我是坏。”

陈先是一愣，瞅着她乖巧可的小脸蛋，心里不大相信她这个说辞，但转而又想到她刚刚不讲理的行为，语气古怪道：“坏怎么会和警察混在一起……”

“世界上超出常理的事可多了，”纸巾被血渗透，祝问善换了一张，“您活了这么久，没见过吗？”

陈觉得她这句“活了这么久”听着不好听，撇嘴道：“我上哪见去？”

祝问善朝她一笑：“那您还是有福气的，等会便能见到了。”

陈：？？

另一边，江初韫和胡姝予进了房间内。

房间不大，但看得出是主卧，一进门就有一个厕所，就在江初韫不解为什么两个老家要给一个不常回家的孩子住主卧时，面前的景让他愣了一下。

这房间的装修有点像是婚房，主要体现在床上颇为喜庆的婚庆四件套上，还有窗户上贴着的两个喜字。但诡异的是，床的墙上挂着一个约8寸的相框，相框里是一个年轻男对着镜微笑的照片。

嗯，黑白照片。

床边的书桌上，还有一个着香的香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