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崤山脚下,望着眼前高耸的山麓,他继续骑马上山又奔驰了三十多里路,直到眼前出现一处溪水边,他下了战马,让息影独自去喝酒,他则是取下马鞍上的酒囊,怀里抱着狼锋刀,径自坐在溪水边,喝着酒静静的不语。
行军用的水囊足可以装四斤酒,被姬轻尘一个
喝完,可他发现自己不但没有醉,而且还是变得更加清醒了。因为这时候他心里想起了很多快要被尘封的往事,像他初到离国时见到纾儿的
景,像他跟纾儿相处的点点滴滴,像他跟纾儿离别时的场景。
这一切的一切,就像一柄尖刀一样,狠狠的刺在了他的心里,让他的心很疼很疼!可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心里非常的疼,可越疼心里还越想。
就这样,他就像一座石雕一样,静静的坐在溪水边,这一坐就是一个下午,又从下午坐到了旁晚,一直到了晚上,他依旧没有说一句话,依旧一动不动……
而当初他回君临时纾儿送他的小白马息影,就像知道他的心事一样,喝完水就很通灵心的走到他的身边,安静的跪卧在了他的身旁,除了不时地用自己的
蹭一下他的胳膊,就乖乖陪他望着北方的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