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蜂拥而至的群柳明志是相当的满意，广撒网，大面积捕捞，这些围观的群众之中有一个愿意掏银子买镜子的对于柳明志来说就是赚的。

烧制镜子的材料就那些物件，熟练了之后每一面镜子的成本也就几十文大子而已，卖五百两一面镜子简直就是一本万利的生意。

至于答应付管家的事，哪里凉快哪里待着去吧，论起不要脸来，堂堂柳大少爷怕过谁，放着白花花的银子不赚，脑子有病啊。

至于爵位不爵位的问题不在柳明志的考虑范围之内，爵爷不也得吃喝拉撒，没有银子，爵爷当的都没什么意思。

难道为了所谓的勋贵脸面，自己活活饿死，然后被付山找一块风水宝地埋葬了，立一块名垂千古的石碑，歌颂自己不为五斗米折腰，这丫的才是有病好不好。

“呦，这位大哥看你的神绝对是雄风依旧，买一块世间罕有的镜子送给自己的小妾，保证让你度过最销魂的夜晚，来一块吧，只要五百两。”

被柳明志喊住身着员外服饰的中年，约莫四五十岁的年龄，也得亏柳明志脸皮厚，否则仅仅这一句大哥就不是一般能够喊得出来的。

你一个二十岁的小孩，称呼一个跟你爹年纪相仿的为大哥，真不知道怎么想的。

员外服饰的中年面色涨红的看着摊位上的镜子，既有见到这种稀世之物的激动，又有被柳明志喊一声大哥的尴尬。

中男想拿起一面镜子细细打量却又不敢下手，紧张的看着柳明志：“这位小哥，老夫能先看看吗？”

“大哥你随便看，摔坏了不要钱。”

中年小心翼翼的拿着一面镜子，看着镜面里面映出来的清晰面容，有些不敢相信世上竟然有这样清晰的镜子。

“呦，这位小姐姐长得真漂亮，一定是京城中有名的大美，来一面与美最配套的镜子吧，只要五百两银子，你买不了吃亏，你买不了上当。”

群中一位穿着相当华丽，容貌上等比莺儿还略胜几分的姑娘羞怯的看着摊位上的镜子目不转睛，对于柳明志的话根本没有在意。

一心全部扑在了镜子之上，见到有已经把玩起镜子，姑娘虽然有些害羞，还是用轻罗小扇半折着容颜拿起了一面镜子翻看起来。

红唇微张，姑娘看着镜子中清晰的儿一动不动，又是一位沉迷自己倾城的容颜中无法自拔的少。

见到二的神色，柳明志心里一喜，这两桩生意十有八九要成而来。

也不去打扰两位贵客，柳明志招呼起来其他：“老少爷们们，你们还在犹豫什么，不买可以看一看，只有五十面镜子，来早了有，来晚了看都看不到。”

柳明志知物以稀为贵的道理，将镜子的数量压缩在一个自己可以接受的位置吆喝起来。

本来还有些犹豫的群，生怕不小心打碎了这等稀罕物件不敢上前，听了柳明志的话语之后也不再矜持，个个都拥挤到摊位面前。

到底是京城的百姓，小看了他们袋中的银子，比起地方百姓，一个个看着衣着朴素的随手就是一张五百两银票递了过来。

“给我来一面。”

“我来两面镜子。”

“给我来一面镜子。”

“你们小心点，别挤坏了我的镜子，否则跟你们没完。”

柳明志手忙脚的接过一张张的银票，然后递出去一面镜子，看着还在发愣的柳松等柳明志气的大跳：“你们几个憨货，还在看什么，帮忙啊。”

柳松等这才反应过来急忙上前帮着收钱卖货。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摊位上的五十面镜子被一扫而空，柳明志怀里也多了一沓银票。

空的摊位面前，一阵嘤嘤哭泣的声音传来，柳明志下意识的望去，一个子蹲在地上掩面而泣，看衣着打扮正是第二个过来买镜子的贵客。

“姑娘，你这是怎么了？有事好说你别哭啊，在我的摊位前别还以为我把你怎么了哪？”

少泪眼朦胧的看着一旁的柳明志指了指地上一片碎玻璃：“我的镜子被他们挤掉在了地上，没了。”

柳明志顺着瞅过去，果然一块镜子已经碎成了上百个小碎块，折着刺眼的光芒，想来是少体质柔软，买了镜子之后根本没有挤出去蜂拥在一起的群。

“别哭了，看在你是第二个有意向购买镜子的，本爵爷做主在送你一块镜子。”

少止住了哽咽，红着眼睛怔怔的看着柳明志：“真的？”

“当然是真的，谁不知道本爵爷一言九鼎，就当本爵爷为了回馈新老顾客做的活动，别再哭了，直接送你一面镜子。”

少也不客气，径直伸出了白内的玉手直直的对着柳明志。

柳明志有些尴尬的看着少伸出来的手心：“那什么，现在暂时没有。”

一听没有镜子了，少又泫然欲泣，抽噎的看着柳明志。

“别别别，千万别哭，要不我先把银票退给你，以后你再来买镜子，本爵爷特意给你留一面最好的如何？”

少倔强的摇摇：“我现在就要镜子，我不要银票。”

“这.........”柳明志为难的看着空的摊位，他准备收摊了，不是想要控制镜子流出去的数量，实在是太累了，刚才被挤得差点没喘过来气，镜子的销路已经打开了，肯定会风靡京师，到时候不愁买卖，以后他打算给柳松等售卖就行了。

现在他只想回去好好的睡上一觉。

少见到柳明志犹豫的模样嘟着嘴：“哥哥，我想要镜子。”

柳明志眼眶一红心里一软，出神的望着眼前这个十六七岁左右少，伸着手向自己要东西的模样像极了前世的妹妹，那种可怜兮兮的表直接触及到自己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柳明志挤了两下眼睛把那点猫尿收了回去轻轻的点点：“好，哥哥去给你取。”

回到摊位后面的柳明志将外袍一脱丢在了桌案上：“柳松，带回去取镜子，再来五十........不.......再来一百面镜子，少爷今天舍命陪君子了，丫的有钱还能不赚了吗？”

柳松迟疑的看着自家脸色涨红的少爷：“少爷，没那么多手，一百面镜子可不轻啊。”柳松的话不无道理，柳明志烧制的镜子全都是一尺高半尺宽的大小，再小的话就难以掌控镜子的质量，毕竟不是工业机器，手中制作需要相当的技术要求。

“猪脑子，你不会用推车吗？”

柳松走后柳明志喊着少：“姑娘，一会外面肯定拥挤，你先过这里面来，我待会给你准备一个最好的。”

少兴奋的点点：“哥哥，我叫云小溪，你叫什么名字？”

柳明志一愣，他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云小溪这个姑娘一样，却又没有丝毫的印象。

“我叫柳明志，你叫我一声柳大哥就行了。”

少瞪着两个乌黑的大眼睛愣愣的看着柳明志，眼神中有一丝迷惑，看向柳明志的腰间却发现空无一物，遂收起了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