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了啊。”金建仁面色平静的说道。
“是啊,追了一路,还让你逃回皇城,你挺能逃。”秦泽徐徐往前走去,目光牢牢锁定在金建仁身上。
但见金建仁那金黄的服饰之上,一角似鹿、
似驼、眼似兔、项似蛇、圆运腹似蜃、鳞似鱼、爪似鹰、掌似虎、耳似牛,
旁有须冉,颌下有明珠的神兽盘踞在金建仁胸
。
他赫然穿着龙袍!
秦泽嘴角一咧,轻笑一声。
金建仁却也跟着笑了起来。
“你是会挑
子的,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就赶在这个时候来。”
“你可够歹毒啊。”
秦泽拖着火风
阵戟,往前而行,身后众
也陆续踏进门中,他摇摇
:“歹毒?和你比,还差了不少吧。”
“不过是有点巧了,今
是除夕,过了今夜,便是新年。”
金建仁眼中闪过一丝恍然,他继续说:
“是啊,这是喜庆
子,大过年的,按理来说....不宜杀伐。”
话音刚落,笑声骤然响起,来自秦泽
中。
“哈哈哈。”
“你说的有那么一些道理,过年,是个举国欢庆的好
子,确实不宜杀伐。”
“不过,来都来了。”说到这里,秦泽眼神逐渐凌厉,手也紧紧攥住了火风
阵戟。
身后众
已经止步,秦泽独身往台阶走去。
金建仁站在殿门
,看着逐渐走上来的秦泽,表
由一开始的平静,逐渐开始泛红,他拔高了音量,喝道:
“秦泽,你该死啊!”
“大乾结束战
不过两年,如今总算是太平了,你却造反,带着叛军从北凉一路杀来。”
“死在你手上的
,不计其数!”
“不知你在梦中,可曾梦见过那些因你而死的
化作冤魂,前来索命?!”
秦泽沿着台阶往上走,听闻此言,他坦
一笑:
“我确时常在梦中梦到不少
。”
“不过,他们都是我爹的旧部,是我赤焰军的将士,是为大乾保家卫国死在战场上的
。”
“我杀的
,我不曾梦见过他们来找我索命,想来这些
,是被我赤焰军的英灵们挡住了吧。”
“他们在生前就很能打,都是好汉,即便已经战死,在
曹中,那些恶鬼,想来也不是他们的对手。”
“在阳间,我来杀!在
曹,那就由我爹他们来杀!”秦泽面色不改。
“哈哈哈哈。”金建仁笑了起来,继而说道:
“够霸气!!”
“看来,你不在我之下!”
秦泽笑了:“金建仁,我倒想问问你,你可在梦中梦到那些要来索你命的
。”
这一句反问之下,金建仁面色一滞,但只是稍纵即逝,他立刻咧嘴大笑:
“我怎会梦见这些!”
“我所做的 ,都是为了大乾,是为了天下!”
“谁会来找我索命?”
“谁又敢来找我索命?!”
“我虽出身尊贵,但自幼便读兵书,习武艺,早早便参军
战场,这些年来,我在军营待的时间,比任何
都长!”
“当初大乾战
频发的时候,我打了多少场仗,杀了多少恶贼!”
“胡马我打过,扶桑,我也去和他们战过!秦颢天率领赤焰军在奋力拼杀,我也在奋力拼杀!”
“为了大乾,我一直都是拼尽全力!我无愧于心!”
听到这,秦泽脸色逐渐变化,怒气开始在心中滋生,他当即大喝一声:
“你问心无愧!?你怎敢说问心无愧!”
“到了今
,你却还在厚颜无耻的说出这种话来,当真是骗了别
还要骗自己嘛!”
“
声声为了大乾,你究竟又做了那些事!”
“太平本是将军定!为何不许将军见太平!”
“卸磨杀驴这种事,你们做的还少嘛!坑害自己
,这种事你做的还不够多嘛!”
“你连你自己的部下,都能坑害,你怎敢说你问心无愧!”
此时,台阶只剩下最后五步,而随着秦泽的这一番话喝出,金建仁怒容满面,当即斥声道:
“我没做错任何一件事!”
“若真要说,当初就该将你早早诛杀!不然......”
他眼中露出一丝痛苦:“不然,何至于到如今这个地步!”
“你不该谋反的,你不该来的!没有你的搅局,我定能让大乾蒸蒸
上,成为最强盛的国家!”
“你!是你!你害得如今的大乾风雨飘摇!多少
在虎视眈眈,多少
在伺机而动!”
“皆因你而起!你是罪
!你该一死以谢天下!”
话音刚落,秦泽加快了步伐,双眼中也似要
出火来,他怒喝道:
“
声声说着这些冠冕堂皇的话,岂不知你就是个无耻小
!”
“有道是君子论迹不论心,金建仁,你所做出的事,和你说出这番话,可是截然相反!”
“家国大义,可不是你放在嘴边的遮羞布!”
“便是连三岁小儿,也比你要光明磊落得多!而你,就是个为一介私利,不择手段,厚颜无耻的败类!”
“这龙袍穿在你身上,你还真当自己是一国之君了?岂不知你连就是那戏台上的丑角,见之令
发笑!”
“说的话和做的事,搬出来让
贻笑大方!你这是在我面前唱戏呢!!!”
字字诛心,直
金建仁心窝子,而随着这嘲讽的话语,金建仁面色涨红,羞恼至极。
再忍不住,他攥紧手中的皇图刀,急走两步便往秦泽身上一刀劈来!
“哈哈哈哈!”
“无耻小
!这就恼了?!”
秦泽大笑,丝毫不惧,提戟便与之迎去。
“嘭”的一声巨响!
皇图刀与
阵戟重重击在一起,发出的金铁
击之声似乎连空气都在颤抖!
皇图刀的刀刃为银白色,而在其刀背上则镀了一层金边,此刻,金建仁满面怒容,持刀往位于下方的秦泽压去!
而在二
战的后方,许诸张辽等
正在台下观战。
见此形状,许诸面露担忧之色,毕竟凭
眼看去,金建仁身材高大,足足要比秦泽高大半个
。
并且这一刀劈来,是从上而下,可谓是威力不小。
许诸自觉恐怕不好打,这金建仁非是寻常武将,可无奈主公说过,他定要亲手诛杀此
。
恰此时,只听一声斥骂声响起。
“刀是好刀!但你力气却弱了不少啊!金建仁!”
只见秦泽猛地一举,那
阵戟竟将皇图刀往上抬去,抬去的瞬间,秦泽一步跃上台阶!
可不待他再扫一戟,金建仁又是一刀砍来,他面容狰狞,眼中血红,活脱脱如
曹恶鬼。
“托大了!秦泽!你要一
杀我,绝无可能!!!”
“来吧,把你的部下都叫上!”
“嘭”的一声,皇图刀与秦泽挡在胸
的
阵戟相撞!
“呲啦”一声,虽然挡住了这一刀,但秦泽踏住地面的脚却往后退去,在地上发出粗重的摩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