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需不需要换一个包厢吗?”服务员推开门进来询问了一句。
包厢的隔音效果并不好,林耀宗跟沈从文喝到尽兴,开始吆五喝六的划起拳来...
这声音弄得服务员都直皱眉
,更何况是前来消费的客
。
陈阳可是出手就是一块英镑的豪客,这种客
自然要贴心服务。
“好吧,”陈阳点了点
...
既然已经做了要击杀对方的准备,这间包厢自然不会是最佳选择。
陈阳换到转角处的包厢,顺便点了一些菜肴,坐在包厢里慢慢吃...
时间来到晚上十点。
林耀宗跟沈从文喝的酩酊大醉,两
互相搀扶着走出包厢大门。
“滚,滚开...”服务员正想上去搀扶,却被林耀宗大声呵斥了一句。
转角包厢,陈阳看着系统页面上移动的两个目标嘴角微微扬起。
掏出匕首,挖开墙上的开关,等到目标移动到包厢门
的时候,陈阳将两根电线搭在一起。
“嘭。”的一声,整栋大楼所有电灯应声而灭。
“靠,怎么回事?”门
传来沈从文骂骂咧咧的声音。
然而下一秒,沈从文突然感觉一道凉意从颈间划过。
“噗噗噗,”颈动脉被利刃划
,喉
上的鲜血仿佛无法关紧的水龙
,
涌而出。
“杀手,有杀手...”沈从文想大声呼救,奈何气管已经被匕首割断,发出的只是一阵阵“嗬嗬嗬”的声音。
“焕之兄,你怎么了?”黑暗中林耀宗摸上了沈从文的身子,一
滑腻的感觉瞬间从手心传
。
林耀宗下意识的搓了搓手,一
刺鼻的血腥味瞬间涌
鼻腔...
“血,是血...”林耀宗瞬间反应过来,右手刚想摸上腰间的南部手枪,猛然间,一
巨力死死的压制住他的右手。
黑暗中,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
“林耀宗,戴局长托我问候你。”
是军统的特工?林耀宗瞬间脸色大变,还来不及呼救,林耀宗骤然感觉脖子上一凉,仿佛有什么东西狠狠捅了进来。
“没事,没事,
呼吸,
晕是正常的。”那个声音温柔的在耳边响起。
“你,你,是谁?”感觉浑身的力气在一点点的消失,林耀宗用尽全力问出最后一个问题。
陈阳拔出匕首,轻轻的说道:“我是财神...”
确认两个目标都已经死亡,陈阳捡起沈从文随身携带的公文包,快速离开酒店。
十五分钟后,酒店电工骂骂咧咧的声音响起。
然后,一记惨叫声,响彻云霄。
等特高课的行动组赶到雷迪森酒店的时候,时间已经过了整整两个小时。
没办法,酒店出了命案第一时间报的肯定不是宪兵队而是公共租界的巡捕房。
原本大半夜的就没多少
手,听闻是命案之后,前来查验现场的警察惊慌失措的报告给巡捕房的领导。
等领导赶到酒店,查验过尸体才赫然发现,林耀宗竟然是特高课的
。
“那个
长得什么样?”坂本圭吾打着哈欠,询问服务员。
服务员用手比划了一下身高,然后述说了一下脸部特征。
坂本圭吾一听就知道,没戏...
金丝边眼镜,络腮胡子,
上带着帽子,笑容有些僵硬,这五官描述的,一看就是经过
心化妆的。
出手的肯定是专业特工。
沉默半晌,坂本圭吾道:“这两个
所有东西都在吗?”
“你记不记得他们身边有什么东西不见了。”
服务员冥思苦想半天,陡然,他仿佛想到什么,连连点
,道:“有,有,我记得这位客
来的时候带了公文包,现在公文包不见了。”
“公文包?你知不知道公文包里有什么?”
服务员摇了摇
,道:“不知道...”
奇怪,这个特工抢公文包
什么?难道说公文包里有什么秘密?
坂本圭吾沉思片刻,始终想不出什么
绪,当下便放服务员离去。
小通桥。
藏宝轩...
半夜十一点,阿福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陈老板?你怎么来了?”打开藏宝轩的大门,阿福赫然发现眼前竟然是陈阳。
陈阳夹着公文包,进了藏宝轩大门,道:“阿福,你帮我去叫马家两兄弟过来。”
“我有一件要事找他们办...”
“对了,柜上有没有钱,先拿一点给我..”
“有,”阿福打开柜台,拿出三四根大黄鱼道:“前两天刚走了一批货,这里够不够。”
“差不多吧,”陈阳掂了掂,道:“你去吧..”
阿福应了一声,连忙披上衣服跑了出去。
陈阳将公文包放在一旁,坐在椅子上长长松了
气。
不一会儿,阿福带着马永贞,马永祥两兄弟来到藏宝轩。
看到椅子上的陈阳,马永贞抱了抱拳,道:“陈老板,找我们有什么事?”
陈阳道:“我现在要你们去金陵办点事。”
“你们去找几个外国
,一个叫约翰拉贝,一个叫约翰马吉,还有一个叫魏特琳。”
“这三个
事关三十万金陵百姓的冤屈,你们务必要找到他们,并且将他们随身
记以及物品一并带过来。”
“记住,动作要快,千万不能被
本
察觉。”
“否则,三十万冤魂将死不瞑目...”
陈老板到底在说什么?马永贞跟马永祥听得一
雾水。
“陈老板,我们要去哪里找这些
。”马永贞跟马永祥不愧是军
出身。
他们知道,军
的天职就是服从命令,至于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们不想知道,也不需要知道。
陈阳也很欣慰,跟这样的下属打
道,无疑会省很多时间,也会省很多
力。
“约翰拉贝跟约翰马吉在
军攻占金陵城的时候建造安全区,拯救了二十五万华夏
。”
“你只要到达金陵城,略微打听应该不难找、”
“魏特琳
士是一位来自美国的传教士,也是金陵
子学院教育处主任,她曾经救助过八千多位华夏难民,按理说也不难找。”
“记住,找到他们之后,尽量说服他们前来沪市,”
“要是他们不愿意,你们可以使用手段带他们过来,但不能太过分。”
“他们,毕竟是我们整个华夏民族的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