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铁蛋倒霉了,不仅仅在被全国通缉。
他还在被疙瘩岭的保安团队追杀。
从G市逃出来,他没地方去。
只能昼伏夜行,躲进附近一座大山里。
起初,他想跟缅北的雇佣军取得联系。
因为当初跟大兵关系不错。
躲避到缅甸,至少能保住命。
可大兵已经死了。
他的上万军队统统被邢如意收编,成为商队。
数以万计的枪支弹药,坦克车跟火箭炮,也在一夜之间消失无踪。
估计被隐藏了起来。

个腿的邢如意,真他妈有本事!
前面三天,李铁蛋还能忍受。
第四天就不行了。
食不果腹,东躲西藏,饿得前心贴后背。
身上根本没多少现金,银行账号也被有关部门冻结。
防止他跑路。
上哪儿去好呢?老李思绪万千。
忽然,脑子里灵光一闪。
不如去疙瘩岭。
最危险的地方反而最安全。
疙瘩岭有三座工厂,好几千员工。
隐藏在那些员工里,邢如意保证找不到。
这叫灯下黑。
他去疙瘩岭还有一个目的。
就是寻找那批财宝的下落。
把邢家的钱挖出来,马上可以变成富翁。
然后再跑路,绝不是难事。
想到这里,他一点点向着疙瘩岭的方向靠近。
他不敢走大路,只能穿小路。
离开G市的第五天,来到一座小山村。
山村不大,只有几户
家。
此刻,天色已经黑透,又累又饿。
只能去拍一户家门,希望找点吃的。
砰砰砰!
“屋里有
吗?”
老李的声音很轻,担心被邻居们听到。
哪知道声音刚落,大门忽然开了。
出现一条
影,是个
。
夜色太黑,根本看不清面容。
“死鬼,你可来了,
家都等不及了,嘻嘻嘻……!”
没等他反应过来,
就将他拽进屋子。
老李有点发懵,不知道发生啥事。
屋里同样很黑,没有开灯。

二话不说,就解他的衣服。
李铁蛋吓得不轻,赶紧挣扎。
“你
啥?松开!”
“死鬼,上次咱俩不是耍得挺好吗?提上裤子就不认账了?”
老李暗暗叫苦,终于明白怎么回事了。
眼前的
把他当成了相好的野汉子。
不用问,她男
没在家。
而且跟野汉子偷吃,不是一次两次了。
刚要解释,
已经把他推倒在炕上。
三两下将他的衣服扯下。
然后来扯自己的衣服。
黑暗里,一具白乎乎的身影仿佛棉花团,瞬间把他包裹其中。
老李的心在做剧烈的斗争。
这么便宜的好事,要不要做?
不做,被
认出来,大呼小叫咋办?
可做了,感觉不同,也会被她认出来。
咋办呢?
只能闭上眼,任由她随便。

非常凶猛,就那么跟老李好了。
十几分钟过去,仍旧没觉察不一样。
最后,
大
大
喘着粗气,胸
高低起伏。
“死鬼,你咋跟上次不一样,忽然这么厉害?”
问。
李铁蛋不敢作声,想摸索着穿衣服。
可没翻过身,
又把他压在身下。
第二次袭击接踵而来。
李铁蛋吓得不轻。

的腿,咋还没完没了啦?
这娘们儿吃了啥?劲
那么大?
他想把
推开,逃之夭夭。
可
的力气太大,又把他按在炕上。
忽然,屋子里的灯亮了。

终于看到他的庐山真面目。
“啊!你不是铁蛋,到底是谁?”
李铁蛋大吃一惊。
“你咋知道我叫铁蛋?”
“你不是俺村的铁蛋,到底是谁?”
“我是过路的,又累又饿,想讨点东西吃。”
老李赶紧解释。
“那你刚才为啥不明说?”
“我说个
!你给我说的机会了吗?”
老李很不乐意:占了便宜,你还卖乖?可怜我那纯洁的贞
!
发现不妙,
再次尖叫。
“来
啊,救命啊!有
欺负良家
啊!”
可刚刚呼喊一声,嘴
立刻被李铁蛋堵住。
“你别叫喊,否则我就杀了你!”
“呜呜呜,你到底是谁?”
害怕极了。
天晓得这个不速之客是从哪儿来的?
只能拼命挣扎。
好像一
过年时按不住的猪!
李铁蛋没办法,只好抄起炕上一双臭袜子,塞进她的嘴
里。
然后拉起
的裤腰带,将她的手脚捆绑。

没穿衣服,在炕上不断翻滚。
李铁蛋却没管她,赶紧找东西吃。
首先进去厨房,发现有剩饭。
他将剩饭端起,咕噜咕噜一
喝
。
又发现旁边的篮子里有馒
跟咸菜。
毫不客气抄起,咬一
馒
,就一
咸菜。
滋味还不错呢。
一边吃,他一边死死盯着眼前的
。
这
一点都不俊,应该说很丑。
三十岁左右,脑袋上的
发稀稀拉拉,七拱八翘。
眼睛不大,单眼皮,脸上长满雀斑。
好像全村的麻雀,一块落她脑袋上,同时拉了一泡。
最恶心的是牙齿。
两排牙齿歪七扭八,又黑又黄。
这他娘的是
嘴吗?
分明是一
三年没刷过的
茅厕。
再就是身体,特别脏。
前胸跟后背上的皴,有一煎饼厚。
膝盖跟手肘都黑乎乎的。
估计八年都没洗过澡。
咯吱窝里那
味,能熏死一窝耗子。
我刚才竟然跟这样的
有了肌肤之亲?
一刀杀死我算了!
李铁蛋可是风月场上的老手,睡过的
不计其数。
统统都是美
。
今天,竟然被一个乡村丑
糟践,简直恶心死了。
嘴
里的馒
跟咸菜,差点
一地。
“你是个寡
,今天晚上要跟自己相好的私会对不对?
老子真他妈倒霉,竟然被你当成了他。”
老李的眼神很好,看到桌子上有一张照片。
是个男
的遗像,必定是这
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