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无力趴在了桌子上,醉意惺忪:“waiter,再来一瓶……”
唐艳秋没劝,她得留着量把送回家里。看她样子,今天势必会喝醉。
看着她,心里暗叹。
声声男对她没有影响,她随时可以离婚,不屑一顾。可真的是不屑一顾吗?这种痛苦即便不表现出来,就代表着不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