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周立一路上遇到了不少留守的常家子弟,都是敲晕,并没有下杀手,
也算是给足了常洛面子,
正当他离谢家祖地还有四五里距离时,两个筑基前期的修士迎了上来,挡在了他的身前。
左边一位身穿蓝色服饰的筑基前期修士笑着道:
“我常家和燕家正在前方办事,还望道友留步!”
周立淡淡道:“你们认识我身上的衣袍吗?”
临近谢家祖地,他也是特意穿上了万剑门长老服饰,
想着这些筑基修士有点眼力见,自己也能少出手几次。
那位常家修士点点
道:“认识,这是万剑门的服饰!”
“我侄儿常洛也在万剑门的执法峰任职,他师傅就是执法峰长老,有望成为下一任的掌门。”
“道友想必跟常洛也相熟吧?”
听到这话,周立也是明白了这常家如此有恃无恐的原因,
敢
是仗着常洛与马剑成的身份,才敢不把自己这个药青峰长老放在眼里,
更是肆无忌惮的对自己门下弟子出手。
“我是跟他很熟!”
“那你是不是应该要让路?”
那位常家修士仍旧是和气道:“道友见谅!”
“我常家正在前面办事,等此间事了,我一定让路!”
燕家那位筑基前期修士也是提前拿出了几件法器,严阵以待,一副随时要出手的样子。
看到这
形,周立也是没了耐心。
“明知道我来这里是
什么的,还揣着明白当糊涂。”
“公然绞杀我万剑门药青峰弟子,我亲自上门,还不知悔改,那就怪不得我心狠手辣了!”
“看来常家的骄纵之风太盛了,我就替常洛教训教训你们吧!”
话语刚落,十二柄飞刀便呼啸而出。
一看到这
形,那位一直警惕的燕家的修士动作飞快,迅速
退,
同时手中攻击法器、防御法器尽数释放,只朝周立而去。
“太慢了!”
在灵境系统中经历了近百场的生死之战,
他在斗法上比之前已经有了极大的进步,
无论是飞刀的
发力还是
控能力、临场反应都远胜之前,
一出手,分量最重的三柄飞刀便打了
阵,
‘嘭~’
只一声炸响,那燕家修士的攻击法器便直接被轰成了碎渣。
仙府中无论是材料的强度还是炼制法器的手法,都比这异界的强太多了,
法器硬碰硬之下,完全呈现碾压之势。
紧接着,飞刀又转换了阵型,穿透力最强的三把螺纹状飞刀处在了最前方。
刚和燕家修士的防御法器碰上,便钻出了三个孔
,
十二柄飞刀尽皆通过那孔
,将其身躯瞬间穿出数百个血窟窿,当场死亡。
这番
手,只在短短的两、三秒之间发生,
方一开始,战局就呈现碾压之势结束了。
那位常家修士的瞳孔中由惊骇,转向惶恐,脸色霎时间变得惨白无比,
慌
之中,急忙后退,心中早已掀起了滔天巨
:
‘同是筑基初期,他怎么会这么强?’
‘那些飞刀究竟是什么宝物,怎么这么厉害?’
心中骇然的同时,身上各种防御法器尽皆使出,同时
中求饶道:
“道友,我侄儿跟你是万剑门的同门,我们常家跟你也算是有香火之
。”
“还望道友饶我一命。”
周立却只是冷冷一笑:
“方才我以礼相待,你不给面子!”
“现在死到临
,想让我念及跟常洛的同门之
了?”
“晚了!”
话语刚落,一柄轻薄飞刀便悄无声息的从其脑后刺出,
直接将其斩杀。
‘那灵境系统确实对斗法的提升上有着极大的好处。’
‘无论是飞刀
控的熟练度还是临场战斗处理,都比以前强了很多。’
‘再加上法器上我也占据极大的优势,在这异界,等闲同阶修士完全不够我看的。’
将两
斩杀,不急不忙的收取了储物袋后,缓缓而前。
一旁观战的众多弟子完全不敢作任何的阻拦,还有不少
连忙逃窜回去,禀告了
况。
这也是他想要的效果,
杀
儆猴,杀两个筑基期已经够了,
真把常家的
杀完了,事后跟常洛见了面也不好
代。
而且自己这边也算是先礼后兵,没有一上来就动手,
这常家和燕家的
如此不识好歹,那也怪不得自己了!
......
“什么,死了?”
正在最前方竭力进攻谢家最后大阵的常元化一脸的不可置信之色。
“让两个筑基期修士拖一个,这才多久,就死了?”
前来禀告的常家子弟早已吓
了胆,说话都是支支吾吾的。
“对...对...常叔只...只一个照面就...就被杀了!”
“那位燕家的修士也...也死了!”
常元化看着前方摇摇欲坠、随时可
的大阵,脸上
沉得似要滴出水来!
“让燕霍那边暂停进攻,与我汇合,一起去看看来的究竟是何方神圣。”
话音刚落,那位燕家的筑基前期巅峰修士也是自己跑了过来,
脸上满是愤恨之色,
显然也是知道了燕家另一个筑基修士陨落的消息。
“常道友,来
究竟是谁?”
“胆敢杀我弟弟燕迅!”
“不是说你孙子乃是马长老的亲传弟子,万剑门没
敢拂你常家的脸面吗?”
语气之中,带上了质问之色。
燕家也就两位筑基修士,现在损失一个,实力耗损严重,
往后的势力范围收缩是在所难免的,也是有些急了。
常元化目光
寒,冷冷的回应:
“你别忘了,我常家也损失了一名筑基期修士!”
继而寒声道:
“我常家耗费了如此大的
力物力,倾巢出动,族中存储多年的丹药、灵石、符箓耗损甚巨,若是空手而归,难以
代。”
“走,且随我看看来
有什么三
六臂!”
常元化带
,三个筑基期修士为首,大批修士鱼贯而出,
谢家祖地的压力立刻为之一轻。
“来了,来了,我谢家的救兵来了!”
一位满脸尽是风霜褶皱的老者仰天长叹,老泪纵横。
一旁的谢清风此刻也是再也支撑不住,走路都是摇摇晃晃,一副随时要倒的样子。
这一年多的时间,几乎都在持续不断的战斗,其体力、
力早已到了极限,
‘妹妹,终于说动罗长老的!’
‘不知来的是谁,连常元化都如此严阵以待,还把所有
手都抽调走了!’
‘难道,来的是执法峰的马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