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往执法峰的路上,
周立越想越觉得应该快点把这事说清楚。
那马剑成心狠手辣,若是自己真有自立门户的想法,
以马剑成的手段,肯定会像惦记蔡贤一样,想着把自己
掉。
想到这里,他也是颇有些无奈:
‘异界这边,同门之间亦要各种明争暗斗,互相防备着下死手,修仙的氛围比仙府可差远了。’
‘不过这边的资源确实太过丰盛,能大大弥补我资质上的不足,只有在门派中稳稳立住脚,往后攫取起来才能更加容易一些。’
‘不说平时那些长老找我炼制外加赠送的珍稀药
、海量灵石,就是那广阔的药园、充沛的灵力也能让我少花很多功夫。’
‘出门外在,万剑门长老的身份也比一个散修厉害太多了。’
‘相较之下,眼下的低
倒也不算什么了。’
不多久,执法峰在望。
“罗长老!”
还未临近,执法峰的守门弟子就热
的问候起来,
脸上满是笑意,态度也极为恭敬。
不管是其炼丹的事,还是最近剑池的事,都是
尽皆知的,
在这些弟子心目中的地位自然也是直线上升的。
周立也是点点
,算是作了回应,继而问道:
“马长老呢?”
“我找他有点事!”
其中一位年纪稍轻的弟子当即回应道:“我就去通传!”
另一位年岁稍长的则是稳重一些:
“马长老最近正在闭关,已经半个月未曾露面了,之前也嘱托过我们,不要打扰他。”
“不过若是罗长老求见,想必马长老一定是非常乐意见见的!”
接着年纪稍轻的那位弟子三步并两步就进
到执法峰
处禀告去了,
不多时,返身归来道:“罗长老,马长老正闭关到紧要处,还请你再多等一会儿。”
既然都这么说了,周立自然也是耐心的等待了起来。
没想到这一等,就是一天。
他也从一开始的耐心,慢慢转变成不耐,
如今,却是成为了不满!
‘这马剑成,未免有些太过了。’
周立的脾气也有点上来了,
从小到大在仙府中,也没受过这种气,
自己虽说是靠着这位马长老进的万剑门,他对自己也有提拔之
,
但这并不意味着要被他这般‘凌辱’,晾在外面一天,
若是没空见面,直接说就是了,何必这么膈应
?
他也是对着两个看守道:
“我改
再来!”
说完便
也不回,欲要转身离开,
往后这马长老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没想到刚走出去两步,后面便传来了马剑成的声音。
“罗长老请留步!”
听到这话的周立回
,正看见马剑成一脸笑意的迎了出来,态度极为热忱。
但在周立看来,此
未免太过虚伪、做作,
早不出来晚不出来,
偏偏在自己要走的当
出来,
恐怕他早就出关,一直暗中窥伺着自己,明显是看准自己要走,才立刻出言挽留。
对此,他也无可奈何,
脸上也是挤出惊喜的表
:
“马长老,你终于出关了,我等得你好苦!”
马剑成目光在周立手上的剑匣停留了一会儿,而后一脸歉意道:
“罗长老,真是不好意思,先前忽有感悟,当即选择闭关!”
“闭关之中,果有
进,导致这次出关迟了一些,让罗长老久等了!”
这番说辞,他自然是不信的,但面上还是作出恭喜的姿态。
“那真是可喜可贺啊!”
“祝马长老早
能突
金丹桎梏,为我万剑门再上一层楼添一大助力!”
马剑成这时才进
正题,开
询问道:
“罗长老前些
子刚从剑池出关,此刻应该在
府闭关静修才是,怎么有空到我执法峰来?”
听到这话,周立心中一阵无语,
自己手上拿着那么大且显眼的剑匣,但他就是不问,
还故意提到剑池的事,
这要是不知道他的心思,他这个百花学宫的大学生真是白瞎了。
“不瞒马长老,我今
来这执法峰是为了两件事。”
“一则,就是掌门赠予我的这柄金剑...”
这时马剑成脸上作出讶异之色,惊奇道:
“我说怎么看这剑匣这么熟悉,原来是我替掌门转赠的那一柄!”
“罗长老可是对其有什么不满?”
周立差点把白眼翻出来,
这老登,太虚伪了,
他也是耐着
子解释道:
“马长老有所不知。”
“我境界低,道行浅,掌门赐我这柄金剑,我也发挥不出它的威能啊!”
“但马长老不同了,您修为强绝,距离金丹也只有一步之遥,又是掌门的关门弟子,必定能够完美契合这柄剑!”
“所以,我也想将其送给马长老。”
说着还真把剑匣往前一推,似要真的送出去一样。
这一切自然是做做样子的,
这剑乃是掌门送的,而且是马剑成亲自送上门的,
如果后面这剑出现在了马剑成手中,
掌门会怎么想?
监守自盗?阳奉
违?违背师命?
无论任何一个帽子扣上去,他就别想竞逐下一任掌门了!
只要这马剑成稍微有点脑子,就断然不会收下这柄剑。
这也是周立苦思出来的‘阳谋’!
既能无比直白的表明自己的态度,还不会有任何的损失。
任何道歉、解释,都不及把这掌门的金剑送出去来得真诚、直接!
果然,马剑成的目光无比贪婪得在剑匣上流连忘返,但却始终没有接手的意思。
“罗长老说笑了!”
“你在剑池之中能够感悟五个月,远超万剑门历代先贤,往后在剑道上的成就恐怕不会弱于祖师!”
“掌门赠你这金剑也是希望你再接再厉,成为我门中的顶梁柱。”
“这金剑,只有你才配得上!”
听到这话,周立心中也是松了一
气!
虽然早就猜到马剑成不会收,但也指不定这家伙脑子一热,直接收下了,
那自己可就亏大发了。
现在马剑成既然摆明了态度,那就没什么事了。
但周立仍旧是连连把剑匣往前递:
“马长老,我才是筑基不久,这金剑在我手中,那是注定要落灰的!”
“不如就赠给你,只有你才是它的绝佳归宿!”
两
又是经历一番拉扯,马剑成说什么也不敢拿,
他这才‘一脸失落’的将其收回,
好似马剑成不收这剑,周立他自己吃了什么大亏似的。
“对了,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