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像章的事
,这时周灿也没什么要紧事了,陪着李卫国唠了一会儿嗑,喝完水后就准备告辞。
今天他特地跑一趟过来就是为了给李卫国送东西,如今东西送到算是完成任务了,也该回家给老婆孩子做饭了。
别看他刚刚在四合院门
吹得牛
哄哄,其实就是个嘴强王者,在哥几个面前过过嘴瘾还行,等回了家那是要多老实有多老实。
李卫国知道他的
况,也没留他,不过他大老远的特地跑一趟过来送东西,花了多少钱也不说,李卫国也不好让他空着手回去,于是想了想,直接从桌上拿起刚刚下班带回来的那一挎包罐
就给他递了过去。
“来,胖子,这是我们厂里的土特产,你带点回去给小月和我大侄子尝尝。”
“啥呀?你们轧钢厂还有能吃的土特产?”
周灿疑惑地问了一嘴,结果接过来打开一看,嘿,居然是一挎包的罐
,差点没把他的眼珠子瞪了出来。
“我去...?卫国,你们轧钢厂什么时候还有这个土特产了,我怎么不知道?”
看着手里一挎包的罐
,周灿一脸的蒙
,轧钢厂除了生产钢材钢板,还能有啥?
整一包罐
出来当土特产,这话你敢信?
李卫国哈哈一笑道:“你管它轧钢厂有没有,你就说你要不要吧?”
周灿听他这么一说,就知道这是厂里给他发的福利了,不过待他仔细看了一下包里罐
的数量,他却是摇了摇
。
这挎包里有十几二十罐呢,都快赶上他半个月的工资了,他哪里好意思要。
“这也太多了,我拿两罐回去给小月尝尝就行了,剩下的你还是留给雨水补补身子吧。”
周灿说着就准备从包里挑两罐带走,其他的全都给他留下。
不过还没等他有动作,李卫国却是抬手阻止了他:“行了,别选了,这玩意儿我真不缺,吃腻了都,你都拿走吧。”说着,李卫国就将整个挎包都给他推了过去,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如今他的空间里就存着两箱多呢,都不知道要吃到猴年马月,完全不在意这一点。
这番壕无
的话,真是噎得周灿直翻白眼。
不过还别说,李卫国确实是有这个底气。
他在城外农场有关系周灿和赵国兵都是知道的,而且时不时的还能帮他们哥俩弄点好东西来,确实是用着不在意这些东西。
想起来李卫国是个地主老财,阔得很,于是乎周灿也不跟他客气了,挎包往肩上一背就乐呵呵地收了下来。
“行吧,那胖哥我今儿个就打一回你李老财的秋风,等回
遇见了我那哥们儿,我帮你多弄点像章回来,这包罐
就当是我的跑腿费了。”
“行,像章能多弄你就多弄点,每多弄回来一枚,我就多送你一听罐
,上不封顶!”
“哦豁...这可是你说的哈?”
“嗯,我说的,不差钱!”
好家伙,听到李卫国的这句话,周灿顿时就来劲了。
别的他不
好,就好
吃的,不然也养不成身上这一身肥膘,虽然他不知道李卫国手里有多少罐
,不过李卫国能有这句话,想来数量也不少。
“来,击掌为誓,不许反悔哈!”
“好,来就来!”
李卫国也不在乎一点罐
,反正罐
他想要就有的是,有枣没枣打两杆子,珍稀像章这种东西,多换到的都算是赚。
接着,哥俩手掌一拍,“啪”的一下就把这事
给定下了。
得到了李卫国的承诺后,周灿浑身上下满满的都是
劲,也不多待了,挎着挎包风风火火地就走了,誓要把李卫国手里的存货给他掏
净,连李卫国都不知道他只是随
这么一说,后面会给自己带来多大的收获。
周灿走后,没过多久,雨水手里抱着洗衣盆,洗完衣服从中院回来了。
一进门,左右看了看屋里,见没别
,就朝李卫国问了起来:“卫国哥,我刚刚听二大妈说咱家里来客
了,谁呀,
呢?”
李卫国见是雨水回来了,笑着从她手里接过洗衣盆,回答道:“是周灿,刚过来了一趟,
已经回去了。”
“回去了?你怎么不留灿哥吃个饭再走吖?我都蒸上馒
了,一会儿炒上两个菜就能吃了的。”
“他赶着回去给老婆孩子做饭呢,哪有空吃,给留了点东西就走了。”
“哦~原来如此...那灿哥送了啥东西来呀?”
“诺...桌上放着呢。”李卫国嘴
往桌上一努,示意她自己看。
雨水闻言,往桌上一瞧,见是几幅画像和几本红色的《雨-录》之类的东西顿时疑惑了起来。
“卫国哥,灿哥给咱家送这些东西
啥?”
说话间,雨水好奇地从桌上拿起一幅画像瞅了好几眼。
也不怪她好奇,这个时候大家虽然尊敬领袖,但也没有说有多狂热。
家里堂屋挂一副画像以示尊敬倒也说得过去,但是这上门专门送这些东西的就稀奇了,更别说一送就是送这么多的。
谁家用得了这么多啊?
李卫国笑了笑,并不想多做解释,有些事
老爷们儿知道就行了,没必要让她们
也跟着
心,而且没发生的事
也确实不好解释,于是敷衍道:“这个以后你就知道了,反正有用就是了。”
说着,李卫国顺势就从她手里拿过一幅画像,吩咐道:“来,画像给我吧,你去帮我把钉子和锤子找来,咱把它挂上。”
“哦,好吧~”
见他神神秘秘的不想说,雨水撅了撅小嘴,索
也不再多问,转身就去给他找锤子钉子去了。
锤子钉子找来,李卫国拿着画像在堂屋的墙上比划了好一阵,选定最中间的位置,钉下钉子,将之挂起。
然而在画像挂好之后,左看右看,李卫国却总感觉好像哪里不太合适。
最终琢磨了片刻,他好像是想起了什么,于是又将画像取下,拔掉钉子,然后踩着供案往上一站,在原先位置的上方一米处重新钉下钉子将之高高挂起。
雨水见他把画像挂得这么高,感觉有些奇怪:“卫国哥,这刚刚的位置不是挺好的吗?正好正中间,你怎么把画像挂得这么高啊?”
李卫国笑了笑,解释道:“挂高了好啊,挂高了安全嘛,免得平时一不小心弄坏了,那多不好。”
可不就是挂高了安全么,曾经他就看过一部电影,有个倒霉催的汉子在家里摆弄晾衣架的时候,因为房子空间小辗转腾挪不方便,一不小心晾衣杆就戳
了墙上的画像,而戳
画像的时候又恰好被他的好
儿给撞了个正着。
他
儿不懂事,以为他是故意的,也不等他解释,转身跑出去就把这事给他报了上去。
那时候正是十运会闹得沸沸扬扬的时候,大家都在积极表忠心,这么一档子事报上去,结果可想而知。
所以,这哥们儿就悲催了。
至于什么结局,无法言说,只能说是时也命也吧。
雨水听他说得好像有点道理,也没有多想,不过当她看到桌上还剩着的四幅画像后,却是犯起了嘀咕:“卫国哥,这画像这么多,咱家也用不完吧?”
“用得完,怎么用不完?给师父家里送一幅,再给你傻哥家里留一幅,剩下的两幅咱一
一幅,带到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