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勤公安见他要
动,上去差点就给了他一脚,好在李卫国看见了给伸手拦了下来。
“行了,
给我吧,我带他去审讯室。”说着,李卫国拍了拍值勤公安的肩膀,让他忙自己的。
“是,李所。”
值勤公安见是他来了,很配合地点了点
,随即让开了身子。
三大爷此时激动得有一肚子的话要说,不过李卫国却是给了他一个眼神示意他不要多话,将他从地上提起后,这才带着他到审讯室给他解开了手上的绳索。
“行了,三大爷,没什么事了,您可以回去了。”
“另外,您记住了,今天的事儿可别往外说,不然要是让有心
听见了再给您举报了,那我可就不管了。”
给他解完绳索,李卫国意味
长地给他叮嘱了一句,省得他回去之后嘴
没个把门儿的,把给他开后门的事
到处
说。
阎埠贵也是被今天的这个阵仗给折腾怕了,听见叮嘱,连连点
应承。
“诶诶诶...您放心,李科长,我一定不会
说的。”
打发走了千恩万谢的三大爷,回到
场上,李卫国便招呼起了刘恒、郑山他们,开始帮忙提审嫌疑
。
虽然早先抓
的时候这批
已经甄别检查过一遍了,但是提审还是少不了的。
因为这里面有不少
都是混鸽子市的老油子,知道怎么应付被抓的场面,凌晨被突袭的时候,好多
见势不妙早早的就把身上的东西都扔了个
净,伪装得一清二白。
所以这提审就是想尽办法从这帮
里面搂出大鱼来。
远的不说,那收缴上来的二百多斤粮油到现在还没
认账呢,这么大的鱼,怎么能轻易放过呢。
这可都是大功劳啊。
回到派出所办公楼,李卫国和刘恒两
也不废话,一
负责一间审讯室,郑山和杨小军他们几
从旁辅助,开始挨个提溜着
场上的嫌疑
进来讯问。
审讯的流程还是老一套,姓名、年龄、
别、单位、家庭住址...等等,也不着急问别的,上来就先进行一次个
信息摸底。
有工作还是没工作,在清水衙门上班,还是在抢
都进不去的好单位工作,什么岗位、什么级别,家庭又是什么背景,这些个信息一摸出来,基本上这
是个什么问题就能猜出个一二三来了。
不说别的,就单说那二百多斤的粮油,你不是粮食
的或者搞食堂后勤的,你压根儿就弄不到这些东西,所以有些东西,一问工作和单位或者家庭背景,基本上就能确定个大概。
这不,在提审了十来个嫌疑
后,李卫国这边就审到了一个可疑
物的中年汉子。
这汉子四十来岁的年纪,
上戴着一顶八角布帽,一副憨厚老实的样子。
一开始问他单位和工作的时候,还谎称没单位没工作,平时只是在街道临时打点零工养家糊
,凌晨的时候去鸽子市只是想调剂点生活
用物资,结果还没买到什么东西,鸽子市就被端了。
不知道
况的,乍一听他这借
很不错,反正身上也没被搜出什么东西来,只有随身携带买东西的十来块钱。
没证没据的一般
你还真不能拿他怎么样。
不过嘛,他那飘忽的眼神和神
里掩藏着的心虚却是逃不过李卫国的眼睛。
这不,听他说完自己的名字和所属居委会,李卫国让郑山当着他的面就给他的所属居委会打了个电话。
一个电话过去,什么底细都清楚了。
家居委会主任一听他的名字,就知道他是谁。
这厮根本就不是什么没工作没单位的社会闲
,而是东直门粮管所的一名粮库保管员。
好嘛,粮库的保管员,这下子可有意思了。
李卫国也不跟他废话,接着就给粮所的赵爸赵兴国打了个电话。
也不说别的,就说凌晨扫
鸽子市抓到了一个他们粮所的粮库保管员,同时还收缴到了一批粮油物资,让他赶紧清点一下粮库的物资
况,确认这批粮油是不是他们单位失窃的。
原本那粮库保管员还挺镇定的,结果听到他电话直接给打到了粮所所长的跟前,一下子就慌了,两腿一软就瘫到了地上。
李卫国一看他这反应,就知道那二百多斤的粮油有这厮的手笔了,二话不说,单手就给他从地上提溜了起来,冷声质问道:
“说吧,那二百多斤粮油你是怎么从粮所里弄出来的,还有哪些同伙?”
那保管员抖了个激灵,支支吾吾地狡辩道:“领...领导...我...我没有,我没有...”
见他还心存侥幸,李卫国嗤笑了一声,无
地戳
了他的幻想:“你以为你说没有就过得了今天这关了么?粮所具体少了多少粮油,一会儿赵所长那边把账目一盘,一目了然。”
“这么大一批粮油,单凭你一个保管员肯定是绕不开保卫员带出粮所的,你现在老实
代作案的经过和同伙,我不说能给你减轻多少罪责,最起码案件报告上我能给你写一个积极配合。”
“你要是死撑着不说,万一粮所那边有
趁着这个机会,把历年的亏空都算到你的
上...啧啧...嘿...那就恭喜你了,西郊靶场走一遭...”
那保管员一听这话,顿时整个
都懵了,脑瓜子“嗡嗡”的。
作为粮库的保管员,他太清楚粮所里的一些门门道道了,水至清则无鱼,像粮所这样的单位,不可能完全没有亏空的,这要是被有心
瞅准机会,所有的黑锅都往他身上扣,他想不死都难啊。
他一个小小的保管员,谁会管他死活?
保管员这下子知道厉害了,双手紧紧抓着李卫国的衣袖,惊慌道:“领导,我
代,我
代,您可不能让他们把历年的亏空都扣我
上啊,我也是才
没多久,所里的粮食我也没有动过多少回啊...”
“动没动过多少回,光你一个
说了不算,得结合粮所那边的账目以及你的同伙供述才知道,反正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李卫国也不着急,扒拉开他的双手,回到自己的座位,便从上衣兜里掏出了大前门,给郑山杨小军他们和自己一
一支,点上烟,就悠哉悠哉地抽了起来。
那保管员沉默了片刻,脸色几经变幻,也知道接下来自己会面临什么,最终还是无奈地叹了一
气,认命了。
“我的同伙还有四个
,其中做主的是粮所的粮库主任和保卫
长,另外还有两个保卫员,负责和我一起销售偷出来的粮油...”
接着,保管员缓缓将作案的经过和手法给
代了出来。
粮库主任负责平账,保卫
长负责掩护,剩下的就是把粮油弄出去后由他们三个小喽啰负责销售。
他们也不多弄,各种细粮粗粮每样弄一点,每个月加起来就弄个千八百斤,以粮所一个月上百万斤粮食的出
量,千八百斤根本算不了什么,均摊到各种细粮、粗粮上面,甚至可以忽略不计,完全可以在账面上做成合理损耗。
李卫国一听他们这套路,直呼好家伙,当真是硕鼠啊。
难怪市局的领导们安排公安
警暗查了各处黑市之后,果断下达了全市打击取缔黑市的命令。
这完全就是不扫不行啊,不扫的话一年下来这些硕鼠不知道得侵吞多少国家资产呢。
审清楚了案
的手法和经过,李卫国也不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