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沿着道东大街转了一圈，期间侯建军还找了几个问话，最终打听到了范九指的位置。

在北三条，一个小院子里，李卫国四找到了范九指。

这大白天的，小院子里就聚集了七八个，正兴致勃勃地在那赌博呢，门还有一个小弟放风。

七八个挤在正房的堂屋那，围着桌子，在那赌色子，桌子上还有一堆钱票，估摸着有上百块，现场的气氛，那叫一个热烈啊。

李卫国几一过来，先是快速摁住了门放风的小弟，没让他出声。

而后，项红军一脚踹开院门，冲了进去。

发现这帮在屋里聚众赌博，项红军当即冲过去大喝道：“不许动！公安！全部抱蹲下！”

可惜，项红军出来得匆忙，身上没有家伙什，只有一身白色警服显然威慑力是不够的。

屋里七八个，相视一眼，当即把桌子上的钱票一把抓起，揣到怀里收好。

“蹲个毛啊，跑啊...”

其中一个，一声大喊，然后一把将桌子掀翻，往项红军扔去，其余众闻声各自突围跑路，七八个分跑。

项红军躲过砸来的桌子，只来得及拽住拽住一，其他纷纷越过项红军往门跑去。

侯建军：“站住！给老子站住！”

侯建军也和傻柱也没闲着，看见冲过来的这帮赌鬼，也上去大喝一声，冲上去帮忙拦截，但是匆忙之下也只各自拦下一。

傻柱也不认识谁是谁，随便拦了一个，他体格健壮，上去两拳就打翻了一个。

侯建军倒是有目的地冲上去堵住了一个，对着面门就是一拳。

逃跑的赌鬼哪管拦他的是谁，只知道，被公安抓住肯定是会进炮局的，也是发了狠，抡起拳跟傻柱和侯建军扭打了起来。

剩下五，则先后越过项红军、傻柱和侯建军，眨眼就跑到了院大门这里。

只可惜，来得快，去得也快，五个眨眼的功夫，就被踹了回去，当场被踹得飞起四五米，像滚地葫芦一样摔在地上。

“呕”x5

“呕...咳咳...”

......

五摔在地上，当场捂着肚子呕吐了起来，其中一个受伤最重，躺在地上呕了几下，身体一抽一抽的，连动弹的力气都没了。

原来五刚想冲开堵在门的李卫国，突围出去，没想到遇到了铁板，李卫国连续四个正踹接一个转身腾空后踹，直接将五全部踹了回来。

现场为之一静。

门这里，五脚踹飞五四五米的画面甚是惊，当场镇住了所有。

正在扭打、撕扯的六都停了下来，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置信，都忘了现在这会儿自己在嘛。

“谁是范九指？”

李卫国不慌不忙地把院门关上，环视了一圈还站着的三个赌鬼，最后盯住傻柱面前的赌鬼问道。

傻柱面前的赌鬼也不敢不答，咽了咽水，伸了伸手指，往旁边一指，正是侯建军堵住的那位。

二十多岁，身材矮小，左手上还少了一根小拇指，范九指刚刚被侯建军拽住，打了好几拳，现在衣服凌，鼻青脸肿的。

见眼前这凶顺着赌友的手指看了过来，顿时打了个哆嗦，怕对方冲上来给他一顿打，同时眼珠子转了转，思索着是不是哪得罪过这。

确认了目标，李卫国笑着点了点，然后指着被傻柱和项红军堵住的那两说道：“来，你们两个，把地上这五个拖到墙角，然后自己找地方蹲好。”

那两也不敢不听，老老实实地按吩咐，将躺在地上捂着肚子哀嚎的五个挨个拖到墙角，然后老实地蹲下，不认命都不行。

“我去，卫国，你怎么这么勐？”

傻柱这会儿眼珠子都瞪出来了，不敢置信，自己身边有这样的勐，旁边项红军和侯建军也一脸惊讶地走了过来。

李卫国笑了笑，没有接话，转过看向范九指，说道：“你，过来。”

范九指缩了缩脑袋，有点畏惧，不敢上前。

“让你过来，没听见是吧。”见范九指站那不动，傻柱大喝道。

范九指小心地往前挪了挪脚步，讪讪地问道：“诶，不是，这位大哥，咱们好像不认识，我应该没得罪您吧？”

“今天早上，东大街那，一位老太太丢了十六块钱，是你的吧？”

李卫国也不跟他废话，直正题。

范九指一听这话就明白了，敢是被家事主找上门来了，这下没什么好说的了，没办法，只能尴尬地点了点，老实认栽。

出来混的佛爷，最好面子，做过的事被事主找上门，就得认，要是赖账不认，传出去，只会坏了名，让瞧不起。

“行，你认就行，那就是没找错了。”

“其实呢，钱不钱的，都无所谓，十几块钱我们也不在乎。”李卫国一边说一边走到范九指跟前。

盯着他看了几眼，接着说道：“但那是家老太太省吃俭用，攒了一年的粮票。年底了拿出来换点钱，买点年货，给院里孩子们发红包的。你个垃圾玩意儿，倒是不挑食，连五保户的钱都偷。”

说完，李卫国怒气升腾，直接起，一脚正踹，闪电般踹在范九指的肚子上。

范九指只感觉到肚子一疼，巨大的冲击力和疼痛带来麻痹感迅速扩散至全身，整个瞬间被一巨力带起，飞着往后倒退了四五米，然后“啪”的一声，整个面部朝下，呈大字型，重重地摔在地上。

“呕...”

“呕...咳咳...啊...”

范九指蜷缩着身体，捂着肚子，趴在地上不断呕吐。

刚才一脚，差点把他胃里的东西全部踹了出来，整个忍不住不断呕。

而且刚才脸部朝下，额、脸颊、鼻子、嘴都磕出了血，大门牙都磕掉了两颗，整个凄惨无不比。

“嘶...”x10

范九指凄惨的模样让在场众忍不住倒吸一冷气，刚才李卫国踹飞那五个的时候，众没看清，这下算是看清楚了。

墙角蹲着的那帮赌鬼，内心也打了个冷颤，庆幸刚才李卫国没有下死手，不然下场可能也好不到哪去。

本来还准备找范九指麻烦，想要个说法的侯建军也熄了火，摇了摇，不忍心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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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是...这模样太惨，实在不好意思再落井下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