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孩子看见鹅出锅了，眼里一阵羡慕，水都流出来了。

可惜门被李卫国关着，进不来，只能趴在窗上闻闻香味。

门外的梗也许是馋得着急了，对着傻柱就是一顿哭喊：“傻柱，我要吃鹅！傻柱，我要吃鹅！”

“卫国，你看这...”

傻柱也是个心软的，听了梗的哭喊声就有些于心不忍，于是转问了问李卫国。

李卫国想了想，也无所谓，不缺这一点，自家在这做大鹅，其他家估计是不得安宁了。

于是打开大门，对一帮孩子说道：“好了，都回家去拿一个碗来，给你们分鹅。”

“哗...”

一听有吃，这帮孩子都激动了，赶紧扭往家里跑。

没一会儿，就都拿着一个装菜的大海碗回来了，眼地看着李卫国。

那梗更是夸张，直接捧了个搪瓷盆过来，洗脸盆那么大。

李卫国看了看梗手里的搪瓷盆，顿时无语了。

我顶你个肺哦......

你怎么不拿个洗澡盆来？

不用想，这种事也就贾张氏能得出来，秦淮如现在的道行还浅，估计不出这种没皮没脸的事。

贾东旭更不用说了，给他八十个胆，他敢占李卫国的便宜。

瞥了梗一眼，没再管他，李卫国对院里的一众小鬼说道：“好了，大家都排队，排好队一个一个来。”

一边说，一边接过孩子们的碗，每个碗舀了一大勺鹅，大约大半斤的样子，然后递给他们。

“舀好了菜就赶紧端回家，不许偷吃啊。”

每家每户只给一碗，好在院子里的住户都知道分寸，家里孩子再多也只让一个过来领。

像闫家就只让闫解旷来领，闫解娣则站在一旁看着。

拿到鹅的孩子都开心地说了声：谢谢，卫国叔（哥）。

到梗了，李卫国接过他的搪瓷盆，无语地笑了笑，转对雨水说道：“雨水，去拿个碗来。”

“好嘞。”雨水闻声，给他去一个碗来。

李卫国接过碗，舀了一碗鹅，递给梗，又将搪瓷盆一起还给他：“行了，赶紧回去吧。”

梗接过鹅，连声谢都没有，转身就跑了。

李卫国也知道他们家的况，现在贾东旭还没嗝，等他嗝了，这梗铁定得废。

让贾张氏带这孩子，不废才怪。

得嘞，管家嘛，吃自己的吧。

刚才分，差不多分出了七八斤的样子，锅里还有十来斤，足够吃的。

李卫国又拿了两个碗，舀了一些出来，递给雨水：“雨水，来，给许大茂和老太太送一碗过去。快点回来，不然我们不等你了。”

“哦哦，马上就回来，一定要等我回来啊，不许偷吃。”雨水赶紧接过两碗鹅，往后院送去。

听到李卫国还给许大茂送，傻柱不乐意了：“给许大茂那个坏胚嘛，直接馋死他。”

“院里各家各户都给了，也不差他一个，省得他回骂我们抠门，是吧。”

李卫国无所谓道，紧接着拿过一碗鹅递给他：“得了，给一大爷送一碗过去，然后赶紧回来吃饭。”

傻柱接过鹅，哼哼了两声，没再说啥，转身出去给一大爷送，他也是个要面子的，既然李卫国都这样说了，也只好便宜许大茂了。

李卫国看他这模样，无奈地摇了摇。

这哥俩从小相相杀，从开局掐到结尾，就没停过。

既想弄服对方，又不敢下死手，还弄得满院风雨，简直就是两根搅屎棍，不服都不行。

隔壁贾家。

梗端着鹅回家，一进门就大喊：“爸...妈......有鹅吃了。”

说着跟献宝似地把鹅递给秦淮如、贾东旭看。

“好，我们今天吃鹅，过来坐着吃吧。”贾东旭笑着接过鹅，递给秦淮如。

这不年不节的能吃到，秦淮如也开心，笑着接过鹅，放在餐桌上，然后把梗抱上桌。

旁边贾张氏伸过来一看，装菜不是自己的搪瓷盆，只是个陶瓷大碗，顿时脸就拉下来了。

“这李卫国怎么这么小气，就给这么两，够谁吃啊。”

自家婆婆这个做派，秦淮如也是无语，无奈道：“妈，你可别这么说，能看在街坊邻居的份上给一碗就不错了。院里各家各户都是一碗，这十几户就分了七八斤去了。您让梗拿一盆去，这不是让瞧不起咱家吗？”

“哼，他们又不缺，多给点怎么了。”贾张氏颇为不服，梗着脖子道。

见自己老妈声音有点大，贾东旭赶紧伸手制止，生怕声音传了出去。

“诶呦...妈，你可小声点儿，别让家听见了！得罪傻柱没事，得罪了李卫国，我以后在厂里可得有苦吃。家今时不同往了，手里握着实权呢。没听别说吗，他进厂一个月，就把李叔的死因调查得一清二楚，仇全部连锅端了。狠着呢，咱家惹不起。”

贾张氏一听，脖子缩了缩，突然想起什么，不敢再说话。

“是啊，妈，一而已。家给，咱就吃，不给，咱就不吃。犯不着为了一得罪家，一家好好的，比什么都强。之前东旭在厂里出事还是家帮忙说呢。”

秦淮如也知道自己婆婆的德，担心她犯浑，跟着劝慰道。

贾张氏也知道自己理亏，只能撇了撇嘴，嘀咕了几句，没再说什么。

后院西厢房，许大茂家。

许大茂正在餐桌上就着蛋猛啃馒。

中院的鹅炖了一个多小时，他哪能闻不见，现在傻柱家正给院里街坊邻居分，这动静这么大，他自然是知道的。

但是两的关系，也不指望傻柱分给他，而他也不稀罕，所以这会儿正跟馒较劲呢。

门外，雨水两手端着鹅，也不方便敲门，直接用脚推门而。

许大茂转望向门，见雨水端着东西进来，便疑惑道：“小丫片子，你过来嘛？”

“哼，要不是卫国哥让我给你送一碗鹅，我还不稀罕来呢。”说着，咚地一声，把碗放到许大茂餐桌上。

许大茂和傻柱从小不对方，连带着雨水也没少受他挤兑欺负，自然不会给他好脸色。

“嘿...我还不稀罕呢。”

许大茂正想拒绝呢，又停下了:“诶...这是李长让送的？”

“哼哼...除了卫国哥，谁会给你送。我哥还指不定想馋死你呢。行了，赶紧吃，吃完记得把碗送回来。”

雨水哼哼两声，不再搭理他，转身出门，往老太太那去。

目送雨水离去，许大茂盯着鹅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起来。

“嘿...还馋死我？李长让送，你傻柱还敢不给？我就吃你的了，馋不着我！哼哼...”说着，夹起鹅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