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乘风闻言,心中微微一惊,他自然知道银月长戟的价值,但面对周倚桥这样的强者,他也不敢有丝毫的不舍。
“前辈言重了,晚辈岂敢与您
换宝物。”
柳乘风恭敬地说道,随即从储物袋中取出银月长戟,极为果决的斩断了自己与银月长戟之间的联系。
“此戟既是前辈故友之物,晚辈自然应当完璧归赵。”
周倚桥见状,微微点
,对柳乘风的识趣表示满意。
他接过银月长戟,轻轻抚摸着戟身,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
绪。
“既然你如此慷慨,那我也不会让你吃亏。”
周倚桥说着,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两样东西,放在了柳乘风面前。
“这柄灵剑和这件护甲,都是我早年所得,品阶不低,每一件比之银月长戟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足以抵得上银月长戟的价值。”
柳乘风目光一扫,便知这两件宝物非同小可,心中更是感激。
“多谢前辈,晚辈感激不尽。”
柳乘风再次拜谢,这一次,他的心中充满了真诚的敬意。
周倚桥摆了摆手,转身离去,留下柳乘风一
在房中,手握两件宝物,心中激动不已。
......
周倚桥离开逐鹿坊市之后,脚步没有丝毫停留,准备直奔天元坊市。
“前辈且慢。”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催动灵力,一道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催动灵力,一道声音突兀响起。
周倚桥闻声望去,只见十数名身着青绿色制式服装、修为从筑基初期到金丹中期不等的修士,正围在一名金丹巅峰的老者身旁,神
忐忑地望着他。
“你们是何
?有何事?”
周倚桥眉
一皱,问道。
为首的老者笑着上前一步,挡在所有
的面前,朝周倚桥拱手行礼道。
“老夫鹿鸣涧,那是灵鹿宗的太上长老,我等都是灵鹿宗的修士。”
“数
前道友大显神威,在逐鹿坊市中力挫钱家,替我等除去了一个心腹大患,我等特来感谢。”
鹿鸣涧语气诚恳,眼神中满是对周倚桥的敬意。
周倚桥微微颔首,他早已察觉到这些
并无恶意,只是没想到他们竟是灵鹿宗的修士。
“钱家与灵鹿宗有仇?”
周倚桥淡淡问道。
鹿鸣涧点了点
,面露愤慨之色。
“钱家一直以耀
宗后裔自居,多年来一直欺压我灵鹿宗,不仅侵占我宗资源,还多次无故杀害我宗弟子,不共戴天。”
“道友数
前的行为,可谓是为我灵鹿宗,为方圆千里之内的修真势力,拔除了一大祸患!”
周倚桥闻言,笑着点了点
,没有去
究鹿鸣涧话语中的真实
。
“鹿道友客气,在下周倚桥,乃是途经此地的一阶散修。”
“那钱家仗势欺
惯了,就算今
不是周某灭掉他们,迟早也会被他
所灭。”
两
客套了一番,周倚桥心中惦念着天元坊市的万宝楼,不愿在此多作停留。
“鹿道友,周某还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
周倚桥拱手告辞,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
鹿鸣涧见状,知道无法强留,只能退而求其次。
“老夫观道友行色匆匆,这是有要事在身?”
“若是道友不介意的话,不妨将将事
告知老夫,或许我灵鹿宗能帮得上忙。”
周倚桥闻言,心中一动。
他此行目的地天元坊市,毕竟是寻龙堂治下之地,若是有灵鹿宗相助的话,想必能够省却一些
涉的麻烦,轻松许多。
“既然如此,那就有劳鹿道友了。”
周倚桥没有推辞,将自己此行的目的地和目的简略地说了一遍。
鹿鸣涧闻言,眉
一挑,眼中浮现出一抹古怪的颜色。
寻龙堂可是当今凉国境内出了名的混
之地,治下三教九流的修士不计其数,鱼龙混杂,其恶名之盛,只要是在烟洲修行过一段时间的修行者,都应该有所耳闻才对。
然而眼前这名模样年轻的道友,几乎对寻龙堂一无所知,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好惹的主儿啊。
鹿鸣涧沉吟片刻,坚定了讨好周倚桥的心思,眼珠滴溜溜一转,指着身后一名气质出尘的
子,笑眯眯的对周倚桥说道。
“寻龙堂治下极其混
,道友若是想要前去办事,最好有熟悉的
伴随左右。”
“道友,这丫
乃是老夫孙
,名叫鹿雪舞,打小就跟着他父亲,参与到了灵鹿宗的宗门管理当中,对凉国境内的大小势力颇为熟悉,若是道友不嫌弃的话......”
鹿鸣涧说着,偷偷瞄了周倚桥一眼,发现他面上并无什么反应,这才继续往下说。
“不如道友将这丫
收为侍
,也好有个照应。”
“什么!?”
还不等周倚桥有所反应,鹿鸣涧身后的鹿雪舞听了爷爷的话,瞬间瞪大了双眸,不可思议的看向鹿鸣涧。
不单是她,就连周围那些灵鹿宗的修士,也是一脸震惊之色。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自家太上长老竟然会将孙
送给一个外
做侍
!
要知道,这可是关系到整个灵鹿宗颜面的大事,若是传
敌对势力的耳中,必然会成为他们攻击的借
。
作为当事
的鹿雪舞此刻已是面红耳赤,她美眸中闪烁着浓烈的怒火,银牙紧咬,显然对爷爷的决定感到极度不满。
“爷爷!你瞎胡闹什么!谁要做他侍
了!我死活都不答应!”
鹿鸣涧似乎早料到众
的反应,没有理睬叫嚷的孩子们,冲着周倚桥嘿嘿一笑,眼角挤出几条细纹,满脸讨好的说道。
“道友莫要误会,我家丫
天生丽质,又冰雪聪明,若是道友愿意收下作为侍
,能解决你不少的麻烦。”
“爷爷!”
鹿雪舞气得直跺脚,恨不得冲上去将这个老不羞的家伙揍一顿,然而,她刚走一步,就被鹿鸣涧喝止了。
“丫
,休要胡闹。”
鹿雪舞俏脸通红,娇哼一声,气呼呼的别过了
。
周倚桥笑着看完了鹿鸣涧的表演,随即视线穿过
群,饶有兴致地打量了一番鹿雪舞。
不得不承认的是,这名叫鹿雪舞的
孩儿的确生得一副好皮囊。
她身材高挑,曲线玲珑,肌肤如雪,容貌更是美艳动
。
尤其是那双眸子,清澈透亮,如同一泓清泉般,让
忍不住想要多看几眼。
只是这鹿雪舞的脾气实在是高傲得很,浑身散发着凛冽的寒意,像一朵高岭之花,活脱脱的青寂梦翻版。
周倚桥虽然称不上什么正
君子,但也绝对不是那种趁
之危的小
。
眼看着鹿雪舞根本没有同行的意愿,他也没有强求。
“鹿道友,在下此行的确是有急事需要处理,也就不顾忌贵派与鹿姑娘的颜面了。”
“既然鹿姑娘不愿,鹿道友也不必强
所难,让一位愿意同周某同行的姑娘陪同走一趟便是。”
鹿鸣涧听完周倚桥的话,先是一愣,旋即面上涌现一抹尴尬之色,讪讪地说道。
“周道友说的是,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