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还请小友随老夫回府上一叙,老夫愿意花高价买下这纳元宝丹的丹方!”
冯奇山此刻已经完全忘记了此行的目的,沉浸在掌握新丹方与新药理的喜悦当中,自顾自的决定道。
诚然面对一位渡劫大能,周倚桥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但他也没有忘记,他此行的目的,也是为了不得罪那位远在提剑宗的大能。
因此,在听到冯奇山的邀约之后,周倚桥当即拱手行礼,态度很是诚恳。
“不过是一张并无大用的丹方,前辈若是需要,事后晚辈可以亲自送到前辈府上。”
“晚辈今
这般喧宾夺主,也是为了二公主看重的这位唐食神下属,不希望这样的
平白无故折在十六公主的府中。”
他这番话不可谓不狠毒,即化解了自己拒绝之后冯奇山的尴尬,同时还将洛璃殇带自己擅自拜访洛珊瑚的事
抬到了一个有利的高度。
更重要的,还是暗中提醒了眼前的老者,洛珊瑚以及厉长明学艺不
,差点祸害了一个同样在灵药一道上有所建树的下
。
冯奇山闻言,眉
微微一皱,随即又舒展开来,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他自然听出了周倚桥话中的机锋,却并未动怒,反而更加欣赏周倚桥的智谋与胆识。
“小友言之有理,是老夫唐突了。”
“既然小友心系友
,老夫也不便强求。”
“不过,这纳元宝丹的丹方,老夫势在必得,小友何时方便,可前来老夫府邸详谈。”
周倚桥恭敬一礼,随后收起烈阳神地,站到了洛璃殇的身后。
他知道自己的戏份已经完毕,接下来就是洛璃殇收获战果、帮助自己救下杨柳依的时刻了。
洛璃殇的心机自然不比周倚桥要差,看到周倚桥背着众
对自己挤眉弄眼的模样,强忍着笑意,正色上前。
她开
,却不是落井下石。
“冯大师,十六妹年轻气盛,控制不住自己的
子,还望大师莫要见怪。”
冯奇山哪里听不出洛璃殇话中机锋,但却是依然装作没有听懂一般,摇
一叹。
“公主殿下太客气了,你们年轻
嘛,火气旺盛些也是应该的。”
话至此处,他像是才想起来自己来此的目的,笑眯眯的开心洛珊瑚。
“十六公主,如此看来这位下
并没有错,她所列举的药方确实没有问题。”
洛珊瑚根本没有想到自己招来的冯奇山会如此轻易地倒戈相向,一时间愣在原地,脸色
晴不定。
“冯大师此言差矣,即便周倚桥证明了土黄芪与赤阳蟾褪药
相合,也无法证明这药膳并无隐患。”
一名看样子与洛珊瑚关系不错的世家小姐站了出来,试图为洛珊瑚辩驳。
然而她自以为是的聪明,却让洛珊瑚原本还能勉强维持在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
她很想要回
去质问那位所谓的“好友”,知不知道周倚桥只需要再度出手,便可轻松
解她
中的刁难,同时还能借题发挥,再度给她洛珊瑚难看。
果然,就像她所猜想的那般,周倚桥从洛璃殇的身后站了出来,笑着看向洛珊瑚,明知故问道。
“公主殿下可是这样认为?若是对冯大师的结果仍不满意,在下可以当场烹制杨柳依的药膳,以证清白。”
此话一出,满场皆寂。
洛珊瑚眯眼盯着周倚桥看了许久,随后闭上双眼,
地吸了一
气,仿佛在竭力平复内心的波澜。
当她重新睁开眼时,眼中的光芒已变平静如井,看不到半点表
。
“周公子言之有理,本公主自当信守承诺。”
说着,她转过身来朝着洛璃殇欠身一礼,面露悲戚。
“是妹妹太过疑神疑鬼,冤枉了皇姐的
,在这里向皇姐还望皇姐莫要见怪,改
妹妹定当亲自上门赔罪。”
洛璃殇轻轻一笑,大度地摆了摆手。
“自家姐妹,何须如此客气。只要十六妹
后莫要再这般冲动便好。”
话虽如此,但洛璃殇的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今
这一局,她不仅成功地救下了杨柳依,还让洛珊瑚在自己面前丢了颜面,更是让冯奇山这位渡劫大能对她和周倚桥刮目相看。
冯奇山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也是暗自点
。
他虽然对灵药之道痴迷,但并不代表他对
世故一无所知。
周倚桥与洛璃殇的机智与实力,让他觉得眼前这对璧
后定非池中之物。
“既然事
已经解决,那老夫也就不多打扰了。”
冯奇山说着,目光转向周倚桥。
“小友,改
老夫在府上备下薄酒,静候小友光临。”
周倚桥微笑着点
。
“晚辈定当赴约。”
随着冯奇山的离去,这场风波也算是彻底平息。
洛璃殇与周倚桥向众
告辞,带着杨柳依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离开了现场。
收到洛珊瑚邀请前来聚会的世家小姐们,也都各自借
离去,想要回家向各自的长辈告知今
发生在洛珊瑚府邸的这一连串变故。
热闹的场地,在短短半炷香的时间内
去楼空,颇有一种树倒猢狲散的凄惨景象。
“公主殿下......”
厉长明作为洛珊瑚的门客,自然不能像那些世家小姐一样匆匆离去。
他站在洛珊瑚身后,心
忐忑的等待着洛珊瑚的怒火降临。
“厉仙师,你不是说你的炼丹术,在大玄天的同阶修士中无
能敌吗?今
之事,你作何解释?”
厉长明心中一紧,很想说周倚桥是从大玄天外而来,并不属于他所说的范畴。
但若是真的这样说出
,恐怕今
就别想全须全尾的离开公主府了。
因此,他只能尽量表现出恐惧的态度,颤抖着回答道。
“公主殿下息怒,今
之事,实非属下所能预料。”
“那周倚桥的炼丹术确实高明,连冯大师都为之赞叹,属下实在是......”
他这是在委婉的提醒洛珊瑚,今
之事,就是仙帝尊敬的冯奇山都极为震惊,根本就不是自己能够掌控的范畴。
然而洛珊瑚根本没有理会厉长明的辩解,冷冷地打断了他的话。
“够了!”
“本公主不想听这些借
,你身为我的门客,却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留你何用!?”
厉长明闻言,脸色瞬间苍白如纸,他知道洛珊瑚的脾气,一旦她动了怒,自己恐怕真的难以在公主府立足了。
他连忙跪倒在地,声音中带着绝望的哀求。
“公主殿下,属下忠心耿耿,今
之事,实属意外。”
“求公主殿下再给属下一次机会,属下定当竭尽全力,弥补今
之过。”
厉长明不知道的是,在他跪地求饶之时,站在他面前的洛珊瑚却是一脸冷笑的看着他,一副得逞的模样。
在周倚桥成功炼制出丹药的时候,她便已经知道今
之事已无法挽回。
她之所以表现出愤怒,不过是为了让厉长明看到自己对他的失望,以此来进一步收服他的心。
她知道,厉长明虽然在炼